“但如果你父亲,活不到那么长时间呢,”
“你在说什么,罗璇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他震惊的看着我,仿佛听错了一样,
我的话语虽然平淡,却好似惊雷一样,这是他听过最恐怖的话,
我竟然好似要杀他父亲,但是这怎么可能,
“你先上路,半个时辰后,你父亲会陪你去的,这还要感谢你,布置这么绝佳的地方,否则我还真不敢杀你,”
我手中长枪一刺,穿透罗璇的眉心,
罗璇眼眸瞪得滚圆,带着无比惊惧和不安,倒在了地上,我的话太震撼了,我杀了他,那意味着我真的要对他父亲出手,
意识模糊之际,他悔恨无比,建造这宫殿,本来是为了让被他折磨的人穿不出消息,现在反而成了他的绝地,
没有此地,他死不了,
他摆鸿门宴来敲诈我,却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付出了性命,
随着罗璇重重摔在地上,神魂俱灭,真龙魂兴奋咆哮一声,也飞回了我的手臂之中,
“走吧,接下来正戏要开始了,”
我平静的走出宫殿,尽管我杀了殿内所有人,但有断音石在,旁边的护卫没有丝毫的感应,而且我也很放心,这宫殿是罗璇的密室,这些护卫没有召见,私闯进去就是找死,
我随即飞腾而起,直奔祭天台所在方向,
祭天台同样位于玄京之中,不过却和三座山峰相距甚远,
玄京地处湖中岛内,而那祭天台位于这岛屿中央,同样是围绕在湖泊之中,成为一片岛中岛,
当我飞去的时候,之前的仪式都已经举行完,已经到了最后的祭天环节,
徐迎松几人看到我回来,表情都是有些放松,
“罗皇子没难为你吧,”康一龙走过来问道,
“没有,”我并没有告诉他们,罗璇已经变成了一个死人,
此时我们站立之地,是一片巨大的平台,而前方则是一片坟冢,每一个墓碑高大如塔,通体由珍贵晶石构成,气息涛涛,每个墓碑半透,里面竟然隐约看到人的身体,千万年不腐,
从地而来,归天而去,
历任凌皇死后,都会在祭天台坐化道消,他们的身体随即会被放入这墓碑之中,永远留在此地,任由后人祭奠或瞻仰,
此时这些坟冢前方,凌皇顺着一条通天台阶,走上遥遥高台,
上方熏香缭绕,布置成了祭坛的样子,
我和九大州主都留在了下方,只有凌皇走在前方,总管则托着祭祀之物,跟在他身后,
就在凌皇两人走上高台之上,我突然注意到,康一龙的呼吸急促了一下,
我若有所思,明白过来,看向高台下方,云长求一身道袍站立一侧,
云长求这种实力,本来没资格进入秋无霜的计划,但他的身份特殊,正是这祭天台的执事,掌管此地呃一切,
而上方的祭坛,云长求已经做了手脚,只要凌皇开启传送古阵,便会有强大陷阱爆发,将开启者重伤,
这也是秋无霜第一手的计划,
高台上,凌皇近处是祭祀之台,远处则是玄奥的古阵,祭天之后便会开启传送古阵,正是因为两者皆在一处,
凌皇通常会先开启传送古阵,然后焚香祭天,看着他他走向阵法,不光康一龙,此时徐迎松都呼吸微微变化,
他们都是知道,这阵法下方,云长求布下了多少手段,只要凌皇踏入其中,那么势必重伤,
这样一来,他们解决凌皇就容易多了,
然而当凌皇走到了阵法边缘,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骤然的变化,让我也是暗道不妙,
凌皇修为到了这种程度,感应天地的能力要比任何人都强,如果有人表露出要杀他的气息,他就算不能马上知晓危险,却也能感觉到不妥,
无论是徐迎松两人,还是云长求,都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气息,
不过这也正常,想以偷袭的方式灭杀顶级大能,本就是撞大运,
“业,你过来一下,将本皇需要之物拿来,”凌皇突然开口,他在阵法边缘站定,看向总管,
业不疑有他,朝着凌皇走去,
我摇了摇头,恐怕凌皇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不过看康一龙等人的样子,还没有彻底放弃,
而就在总管走上前来时,异变突生,
一直站立不动的凌皇突然出手,他一把抓起业,好似抓住沙袋一样,猛地丢向了传送古阵,
这一幕发生的极为突兀,就连业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送入了阵法之内,随后凌皇一道气息,猛地落在这阵法之上,
“糟糕了,”
我心头猛地一跳,如果业是走进去,那云长求还可以暗暗关闭这陷阱,但凌皇突然出手,没有机会阻止,这下暴露了,
轰隆,
而就在下一刻,整个传送古阵突然剧烈沸腾起来,一道火光冲天而起,将整个阵法全部笼罩,
火焰炙热无比,将空气都燃烧成了火海,
天火,
我瞳孔猛缩,这火焰我熟悉无比,正是火焰谷内无处不在之物,能够焚尽一切,
而此刻冲出的火焰,等于将火焰谷的天火浓缩在了一起爆发,这威力即便我都难以抵挡,
“啊,”就在瞬息之间,业全身燃烧,发出痛苦的哀嚎,在猛烈的天火爆发之中,几个呼吸便化为了灰烬,
这突然的异变,让所有在场之人震惊,
半帝瞬间惨死,毫无征兆,这太可怕,他们所有人悬浮而起,警惕看向身旁之人,
传送古阵突然变成了陷阱,如果不是业被杀,那中招的就是凌皇,
“该死,”
徐迎松不由得暗骂,这下不得不出手了,
凌皇猛地回过头,锐利的目光落在云长求的身上,他大手一抓,虚空气息陡然颤抖,化为一只色巨掌,朝着云长求身躯抓去,
这祭天台发生问题,自然先怀疑的便是云长求,
“救我,”云长求面色大变,他不断后退,却哪里躲得过凌皇的手段,不由得朝我们投来求救目光,
砰砰,
徐迎松出手了,双手打出无数光华,震碎了色手掌,落在云长求身前,
“凌皇,不知道云符师犯了什么罪,”
“你敢阻拦我,”凌皇面色冰冷,俯视着大地,
“阻拦你又如何,罗擎宗,你早就不得人心了,你数次无名杀人,铲除异己,搞得天下混乱,我已经忍了足够久,实话告诉你,今日就是你的末日,”
徐迎松大喝,康一龙也飞落在一旁,和徐迎松站在一起,
剩余州主都是吃惊不小,徐迎松是多年州主,康一龙也刚刚晋升,两个州主竟然同时反叛,
“反了你们,徐迎松你胆大包天,竟然敢直呼凌皇其名,更口出狂言,凌皇,老夫请缨,请你准许我杀他,”卢昊阳第一个站出来,指着两人喝骂,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难道你们也是这两个找死之人的同党,”
卢昊阳随即朝着我和其他州主喝道,
“势杀此人,为凌皇出气,”这些州主犹豫片刻,随后一个个喝道,徐迎松和康一龙造反,没有一丝可能成功,
“我劝你们,还是一会再表态,”
然而就在此时,不远处一缕轻轻的声音飘荡而来,这声音不大,但落在每个人耳边,都好似天雷炸响,清晰无比,
这些州主瞬间哑然,而听到这声音,盘坐在祭台上的凌皇,神情微动,
一道身影从远处不断走进,他一身白衣,长发飘荡,好似仙人一般,
看到他的面孔,这些州主都是呆滞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