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走,你快他妈的放我出去,老子不要在待在这里,不然我就自杀了,”
可不管我在怎么威胁,怎么哀求,怎么拍打铁门,门外再也没有任何人给我回应,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脚很是冰冷,仿佛被人丢进了冰库里,浑身上下的而每一根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周围异常的安静,没有人说话,也没有那些恐怖的声音再次传来,可越是这样我越是感觉到恐惧在包围着我,
“噗通~~噗通~~”我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响,
就好像有人在用食指轻轻地敲击着地板,发出“哒,,,,,,哒,,,,,,哒,,,,,,哒,,,,,”的声音,
在地上坐了大概半个小时,我慢慢的而抬起头,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向周围看,我不敢第一时间把自己的眼睛完全打开,害怕面前突然出现一张惨白惨白的脸,
暗,全都是暗,犹豫我闭上眼睛太久,眼睛一下子没有适应这极度的暗,
一连好几分钟过去了,我才适应了这无边无际的暗,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快速的扫描了一眼地上,对讲机没有再一次出现,而我的口袋里也没有硬邦邦的东西,
消失了,这一切都消失了,
我无法用文字来形容内心此时此刻的感受,感觉丢失了一些,又好像很庆幸丢失了,
屋子里没有对讲机,我的心跳也开始慢慢的恢复平静,
看来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吧,应该是这样的,不然为什么之前有,现在又没有了呢,
而且卡丝他们的死跟我也没有任何关系,冤有头债有主,对的,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只能不断的安慰自己,不然我会疯了不成,
但无论我在怎么安慰自己,我也知道,刚才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而就在我心里分析这这些的时候,我的余光猛地票到了一样东西,让我浑身都炸毛的东西,
一个人影,一个漆漆的人影背对着我坐在凳子上,,,
我慌了,满屋充满惶惶不安的气氛,好像地球末日就要来临了,
一切想象中的恐怖全都挤在我脑中,有如事实,我觉得两腿抖颤得厉害,手也抓不住了,
我能够听见自己的动脉在两边太阳穴里如同两只铁锤似地打着,胸中出来的气也好像是来自山洞的风声,心头恰像千万个铁褪在打似的,一回儿上一回儿下,半句也对不出,半步也行不动.
我敢百分之百的肯定,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不会在有别的人出现,
那么坐在凳子上的是什么人,或者说他不是人,,,
那么他是,,,,,,
鬼,,,
一个我最不愿意,却不得不想起的词挤入了我的大脑,
我一次次的告诉自己要冷静,一定要冷静下来,只有冷静下来才能够想出逃离这里,或者保护自己的办法,
但脑子的想的一切,包括我的身体根本就不受到我的控制,就像是武林高手给点中了穴道,想动,却动不了,
而脑子里的东西,好似有个看不见的家伙,拿着一个巨大的漏斗,从我的耳朵里开始往我脑子里倒恐怖的图像,
我一步步的向后退,眼睛死死的盯着凳子上的影,背后的衣服早就湿透了,
我没敢眨眼睛,也不敢转身逃跑,只能盯着他,死死的盯着他,
一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这个影是男是女,是长头发还是短头发,我没那个本事,也没有那个胆子去验证,
我的背脊,也再一次紧紧的贴在了墙壁上,背后有了依靠,我那狂跳的心脏也开始有些平缓,没有之前跳的那么厉害了,
也就在我喘气的那一秒,凳子上的那个影,已经不见了,,,
是的,也就是零点零零零一秒的功夫,影已经不见了,只有一张凳子安静的放在屋子的中间,
什么个情况,我用力的眨了眨眼皮,还是没有,凳子上没有影,
就好像是那个消失的对讲机,莫名其妙的出现,现在又莫名其妙的消失,
,,,,,,
“呼呼~~呼呼~~”一个轻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清楚的感觉到一个人就站在我的左边,和我平排站着,
轰得一下,我的大脑瞬间就炸了,
我转动着僵硬的脖子,一点点的向旁边看去,,,,,,
没有人,除了暗,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恐怖的画面,
奇怪了,难不成又是我的幻听,我疑惑的左右看了看,什么都没有,而且那个呼吸声也没有在传来,
我向前走了两步,眯着眼睛尽量的想把屋子里的一切都看清楚一些,
除了暗,什么都没有,
而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脖子上有些瘙痒,估摸着是什么小虫子爬到了我的脖子上,我随手摸到了脖子,
不对,这不是虫子,湿漉漉的,长长的,而且还有些柔顺,
是头发,,,
心里想着,而脑子也微微的转向身后,喉舌在一瞬间都给恐怖干结住了,连心脏都吓得掉到裤子里去了,
一张惨白如墙壁一样的面孔出现在我的眼前,那张一场恐怖苍白的脸距离我的尖不到五公分,
是一个长头发的女人,,,
我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她脸上的血管在皮肤下慢慢的蠕动,能清楚的感受到她子里喷出来的冰冷气息喷打在我的脸上,
丝丝,这个趴在我背上的女人竟然是丝丝,,,
她的嘴角慢慢的向上扬起,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凄惨的笑容,
而她嘴里的牙齿已经不见了,包括那条猩红的舌头也没有了,只有一个洞洞的口腔,
我猛地发出了一声尖叫,可却一丁点声音也听不到,并不是我聋了,听不到了,而是声音刚刚冲出嘴巴,就已经被这寂静的暗给吃掉了,
我根本无法形容这种恐惧感,想跑跑不了,想叫却一个音符都喊不出来,
我这是要死了吗,我要死在这里了吗,
忽然,我的眼前一片暗,是那种真正的暗,一般人闭上眼睛都能够看到自己的眼皮,可我却什么都看不见,
而在下一秒之后,我又能看到了,不过这一下却把我的魂都给下了出来,
丝丝拿着一把匕首慢慢的塞进了我的手心里,然后把我僵硬的胳膊抬起,把刀子慢慢的,在我眼皮子底下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她要杀我,她要我陪葬,是的,她在临死之前说过一句话,她说她们会在底下等我着我们,
可我我没有想到下一个死的居然会是我,
我很想把手里的匕首给丢开,但是我做不到,我费劲了全身的力气,别说手臂了,我就连眼皮子都不能够关上,
好像有个人用手指把我的上下眼皮给撑开,
为的就是,,,,,,让我看着自己的脖子被一点点割断,
我脑子有些恍惚,当初,我们也是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死死一点点的把她自己的皮肤被剥,而现在,我也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把自己的头给割了,
我突然想到,难不成,当时的丝丝,和斯里兰卡也是这样的吗,是不是也有一个看不见的人在操控着他们呢,
而那个人是谁,是早就死亡的教官,还是第一个失去的卡丝呢,
这明明是一间很恐怖的事情,可是我的嘴角却不由控制的慢慢向上翘起,露出一个我这辈子都不会扬起的诡异微笑,
就像是当初的丝丝,我们两人的表情,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