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之后海浪明显大了许多,
那凶猛的海浪就像是野兽不断的发出嘶吼,震得耳朵都有些疼,
没有在大海上碰到过狂风大雨的人是不会明白的,那种植入人心的恐惧是文字无法形容出来的,
别说是翌了,就算是我心里都有点发毛,
我们所有人努力的划着浆朝着海浪涌来的方向前进,尽量避免让浪打在船的侧面,这一点不用别人说我也知道,
船头是最为坚固的地方,如无论是大船小船,很多船因为沉没百分之八十都是因为船体从中间断裂,
最着名的泰坦尼克号里边那庞然大物,万吨巨轮就是船体从中间断开,不到半个小时就沉没在大西洋中,
此时,因为我们处于大海浪的中心点,那滔天巨浪已经高高的朝我们扑过来,
“这,,,,,,这是,,,,,,”看着那高大五米的巨浪朝我们扑来,沐小舌头都打结了,
船头狠狠的冲进大浪里,一瞬间所有人都被这滔天巨浪给淹没,好半天小木船才从大海里冒出来,
就在刚刚,我感觉就像是在地狱里走了一着,
“这不过是第一道巨浪,我们要抓紧了,身体趴在船身上,阿色你和我还有水性好的尽量把水从船体里弄出去,”杨建军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对着我们喊,
话音刚落,又一个巨浪扑过来,
话说我们的小木船还挺坚固的,被两个几米高的巨浪打中居然还没事,这坚硬的木头船看是小了点,也没有任何的遮盖,
也可能就是它面积小的原因,所以才没有在第一时间沉下去,
此时的风已经刮得很大,目测有七八级大风了,浪也越来越大了,小木船上下起伏的利害,
又迎来一阵巨浪之后,我耳边视乎听到了小木船发生断裂的声音,
糟糕,这船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我快速的看了一眼其他的人,她们全都死死的抓着船身,尽量的几个人纠缠在一起,手脚并用的抱着同伴,以免被巨浪给冲走,
我并没有把这糟糕的消息告诉她们,免得这几个女人完全失去信心,
在大海里,我们已经随着凶猛的海浪飘了大概两个小时,现在已经不用我们划桨了,
现在应该是早上5点半左右,换作是平时太阳早就从水平线冒出脑袋迎来光明的一天,可现在整个天空却压压的一片,还伴随着电闪雷鸣,视乎整天都要垮了,
而我们现在的位置不过是才飘了大概十几海里,出现在前面的浪花是越来越大,
“我们,,,,,,我怎么感觉我们在升高,”茱莉亚大吼了一声,可声音却被凌厉的海风吹散,尽管她说的很大声但声音钻入耳朵的时候却很微小,和蚊子差不多,
她这么一说我就感觉不对劲了,我们确实好像是在往上顶,就像是有只大手在船下盯着船身,我们的视线慢慢的朝上移动,
我把头歪出船身往下一看,差点就吓得魂飞魄散,一个高大十几米的滔天巨浪正在把我们往上顶,而我们整处于巨浪的顶端,
“抓紧了,只要我们低过这个巨浪就没事了,千万不能松手,”很快,小木船船像过山车一样向波涛汹涌的海平面冲去,
如果有人在公园里玩过激流勇进的人就会明白那种感觉,整个船身狠狠的扎进了大海里,估计有五六米深,随着第二波的浪潮很快又抬起了头,
刺激,太他妈的刺激了,心里除了害怕剩下的全都是激动,
“阿色,不行了,我们的船已经撑不下去了,”杨建军也已经发现了船身开始有断裂的倾向,
“看样子我们要气丢下这船了,把绳子全都牢牢的系在身上,千万不要被大浪给冲走了,”我很清楚,再来像这样的两三个巨浪,我们必死无疑,
“可丢下船我们怎么办,”沐小有些担心,特别是翌和大祭司,她们两个完全不会游泳,
包括千叶杏子,她会一点水性,但脚上还挂着重大十几斤的铁链,这铁链在路上最多会让她感觉到难受,可载水里她会被这铁链给带下大海中,
“没办法,所有人下水,全都用双手死死的抱着船,”我也来不及多喊,这也是最后的办法了,
木头有浮力,但是所有人都在船上铁定是不行的,只能全都下水,
看着几个女人苍白的脸色,这一次,还不知道能有几个人活下来,
随着我使出全身力气用劲大吼了一声,杨建军也发出一声怒吼,把绳子牢牢的绑在他和大祭司的身上,而茱莉亚也快速的把自己和千叶杏子,朴惠娜还有翌绑在一起,
至于我已经和沐小,还有小花豹死死的绑着,
呼呼地海风在耳边怒吼,不管会不会水性全都下水,手死死的抱着小木船,
这个时候别说不会水性,就算是水性再好又能怎么样,
一个十几米高的浪头像野兽般对着我们露出了獠牙,狠狠的朝着我们的头顶砸了下来,
“把头埋在水里,别让浪头直接打中,”我用尽全身力气大吼一声,把沐小和小花豹牢牢的抱在怀里,一只手死死的拉着茱莉亚,而我的膝盖上也放着千叶杏子的脚,
我一个人就承受了好几百斤的重量,好在这里是水里,不然我被被说托着她们了,
杨建军看着情况不对,也顾不上什么避嫌之类的,快速的拉着大祭司游到我的身旁,帮着我托着朴惠娜和翌,给我减轻了不少的重量,
还没逃出几步,身后地沙丘便轰地一声,被那沙暴整个掀起,带着巨大地漩涡飞向空中,与那狂舞的狂沙混为一团,汇成更大、更猛烈地地风暴,向诸人扑来,
“来了,大家撑住,”巨浪已经落了下来,我连自己地声音都无法听见了,
每一次张口都有无数的海水灌进我的喉咙,难受的人晕乎乎的,就像是嘴巴里被人强行塞进了一个拳头,
沐小她们全都把脑袋死死的埋在水里,保护着自己的重要部位,
说是此那时快,那一道滔天巨浪已经完全的打在了我们的身上,感觉几万斤的沙袋从天而降砸在身上的感觉,虽有人包括小木船完全沉入了海底,但很快又一次浮出了水面,
好在刚才我让所有人都把头部和身体尽量的缩在水里,不然这一个巨浪迎头而来,不说把我们砸死,砸昏是有可能的,
小木船再也扛不住“咔擦”一声完全的断裂,分成两半,杨建军赶紧一把抓住一半断裂的船体,拉着慌乱的大祭司的手让她趴在船身上,
此时已经不能再叫做船了,而是两块比较大的烂木头,
而我也努力的把身体僵硬的翌从水里拉起,拉着她的头发拼命的往上扯,疼痛迫使翌胡乱的踢腾着双脚,身体慢慢地服了上来,像条死狗一样趴在烂木头上,吐着舌头,
“啊,,,,,,”耳边传来一阵尖叫,声音虽小但我能清楚的听到,
是千叶杏子的声音,,,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她脚上的铁链就像是在她脚上吊着两块砖头,把她往水底下扯,
我一看发现不对劲,赶紧的用力抓着她的腰肢想把她拉上来,可这一招完全不管用,
之前几个女人的身体绑在一起虽然起到了不能分散的作用,但那绳子也死死的缠着千叶杏子和翌,特别是翌浑身几乎硬的像块石头,她一动不动,而千叶杏子又在往水底下沉,两人形成了一个拉锯,
那绳子和千叶杏子脚上的铁链完全的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