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走的很慢,很慢,

    思琪和迪伦的死牵动了很多人的心,回去的路上没有人说话,全都沉寂在悲痛之中,

    “别多想,也许他们应该感谢你,这种死法是他们最好的归宿,”杨建军走在我身旁,淡淡的看了我一眼,

    我一怔,心里视乎有些松动,

    杨建军虽然是在宽慰我,但他说的也视乎很有道理,思佳,思琪,迪伦是死了,但还真的是他们最好的的归宿,他们并没有被野人残忍的吃掉,死的时候那么多人替他们感到悲伤,有人他们哀悼,给他们埋葬,

    而我们呢,谁也不知道下一步会怎么样,也许会被野兽吃进肚子里,也许,,,,,,

    “你看,到了,我们终于回来了,”杨建军突然兴奋的指着前边,而翌也是激动地浑身都在颤抖,眼中泛起淡淡的水雾,

    到了,,

    我心头一颤,竟然拿着丛林砍刀的手都在颤抖,

    我们的营地尽在眼前,不到200米,

    在看到营地的那一刹那,我精神有些恍惚,仿若觉得之前和现在如两个世界一般,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一个柔弱的身影真背对着我们蹲在大树旁,双手托着下巴,娇艳的小嘴微微嘟起望着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些愣愣的出神,

    而在她右手的旁边插着一把军刀,只要发现不对劲她的手随时可以把刀子拔出来对敌,

    没想到出门半个星期,这个柔弱的小姑娘竟然长大了,还把她拍到门口守卫,我心头一暖,

    我对着杨怀军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停下,我蹑手蹑脚地朝着那女人走上前去,双手合上了她的眼睛,声音颤抖的说,“猜猜我是谁,”

    女人被我这突如期待的动作惊呆了,手早已快速的握住了刀柄,可下一刻身形一颤,缓缓的松开了刀柄,身子急速的都动起来,

    这这丫头,要不要那么激动啊,我心里暖洋洋的,之前那种悲痛的心情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我轻轻松开手,但却被她一把抓住,缓缓转过身来,

    朴慧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就这么愣愣的看着我,脸上早已经布满了泪珠,

    “别哭别哭,在哭就不好看了,”

    “你,你终于回来了,你没死,”朴慧娜嘴巴一扁,猛地投入了我怀中把我紧紧的抱住,越抱越紧,视乎怕一松手这幻想出来的泡沫就会破碎,

    这丫头,看的我心里发酸,只能不断的拍打着她的背部安慰,也不知道我们走的这几天,她们经历了什么,多了多少思念和担忧,

    也许,在我和杨建军,翌出来的那一刻,她们就没有想过我们能够回来吧,别说他们吗,我自己都没想过能活着回来,

    “我们真以为你们死了,你,,,,,,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你干嘛要回来啊,”朴慧娜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全身剧烈的颤抖,一个劲的用小拳头打在我的胸膛上,放声大哭,

    我满脸苦笑,转过头看着杨建军他们,看到我的目光,这几个人全都背过身去,只有阮氏梅一脸迷惑的看着我们,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已经感到药了,可以给千叶杏子治病了,快别哭了,”我伸出手轻轻抹掉她脸上的泪痕,

    “真的,”朴慧娜那梨花带雨的小脸猛地笑开了花,抱着我的胳膊又蹦又跳,急急的伸手在我的包里淘来淘去,

    这丫头摸就摸了,可我感觉她好像是故意的,总是我往我那儿摸,在摸下去就得出问题了我急忙拉住她的手,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说药物全都在翌那儿,

    之前和蟒蛇搏斗的时候,我怕药品被弄坏了,早就交给了被吓得发懵的翌,

    朴慧娜看到杨建军的时候只是礼貌的点点头,然后一把扑倒翌的怀里又和她来了个大大的拥抱,翌平时挺冷漠的,但现在越没有拒绝这个热情的拥抱,只是她脸上有些别扭,视乎是不太适应,

    “这是,”朴慧娜眨巴着眼睛看着阮氏梅,眼里充满了好奇和警惕,

    我赶忙给她和阮氏梅介绍,但没有多说,只是说在去船上的时候救下来的,

    朴慧娜轻轻的哦了一声,站到我身旁扯了扯我的衣袖,小声的的问我,你是不是和她有什么关系,

    我被这丫头的问题吓了一跳,什么叫做我和她有关系,

    “那她为什么那么幽怨的看着你,不会是你对人家做了什么吧,”朴慧娜瞥了一眼阮氏梅,脸上有些不高兴,

    我挺头疼的揉了揉脑门,可不是,阮氏梅这一路上都没给我好脸色,那幽怨的眼神时不时的看着我,估计是还在埋怨我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杀了金东旭吧,

    我只好打了个哈哈岔开了话题,“奇怪了,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沐小她们呢,”

    “这几天你们不在,我们都是轮流守卫山洞的,沐小姐去打猎了还没回来,茱莉亚在里边照顾千叶杏子呢,千叶杏子情况还和原来一样,你不知道你们刚刚走的第二天,就有一只花豹无闯进来,”

    “那你们没事吧,”一头花豹,我吓得一头冷汗,这可是能和山魈对抗的野兽,

    我急忙上下打量朴慧娜,看的这丫头捂着小嘴咯咯咯的笑个不停,说我们当然没事啦,幸好有跟屁虫那家伙在,再说了我们都有武器的,怕个什么,

    原来是这样,花豹虽然都喜欢单独行动,而且身形凶残,但绝对不会对自己的同类下手,加上现在茱莉亚几个女人有武器,只要躲进山洞里,花豹也不可能冲进来和它们拼命,

    说到跟屁虫这小花豹,我还真有点想它了,

    朴慧娜仿小手一指,便看到三米高的大树上闪过两颗绿油油的眼睛个,猩红地舌头吐着热气,

    在下一秒直接朝着我飞扑了过来,,,,,,

    杨建军见过跟屁虫到还没什么,可阮氏梅是第一次见到,她真一脸好奇的看着被绑着树上半死不活的弗兰克上下打量,突然见到一头花豹从树上朝着我飞扑过来,吓得发出一声尖叫,

    “别怕,这是我的宠物,”我摸摸跟屁虫的脑袋,它正伸长了舌头一个劲的舔着我的脖子,弄得我满脸都是口水,

    没想到才短短几天不见,这小花豹竟然长大了许多,原来和一只小花猫差不错,现在都有土狗大小了,

    “这,,,,,,这是花豹吧,养花,,,,,,花豹当宠物,”阮氏梅大骇,小脸吓得惨白,一个劲的拍着胸脯喘着粗气,

    “去,去和新客人打个招呼,”我拍拍跟屁虫的脑门,

    看到小花豹朝着她走过去,这小妞赶紧躲在了杨建军的身后,身子赫赫发抖,

    我正要发笑,蓦然,我的身子僵硬住了,呼吸也为之停滞,

    呆呆的看着丛林深处,那儿,多出来了一个人,

    她穿着一身军装,长长的秀发已经给剪短,整个人看起来清爽而又精神,尤其是那一双眼睛,这本该充满柔弱而灵动的眼睛,如今却带有一丝钢铁般的坚毅,

    她的背后背着一把长约五十公分的丛林砍刀,腰间别着一把军刀,手上提着一只死去多时的野兔子,

    我的心里很是慌乱,张着嘴巴那两个字怎么都说不出口,呆呆的看着沐小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急喘了几口气,胸脯快速的上下起伏,脑已经失去指挥自己行动的能力,木头一般地站在那里不动,楞着两只眼睛发痴地看着前进的人儿,

    好像全世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我的声音带着颤抖:“沐,,,,,,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