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瑶也望着折枝,十分失望地说:“我从没有想过,我们一直这么好的关系,诬陷我的人竟然是你,”
折枝更是恨恨地说:“我更没有想到,你会为了能够做领舞,给所有人都下药粉,你当真是居心叵测,你这样的朋友,我恐怕迟早也会被你害了,”
这一番明争暗斗,虽然没看见,却着叫我看到了一出姐妹反目成仇,
而显然:玉瑶觉得自己委屈,被朋友陷害;折枝却觉得玉瑶做事可怕,做不成朋友,
我听得仔细,却根本无法论断,
我说道:“罢了,册封大典就近了,本宫不想听见这些没有用的东西了,刚才本宫也只是试探,并非就封了谁,”
我望了折枝和玉瑶一眼,“你们两个从今日开始,都是领舞,谁能表现突出,谁就在册封大典之后做了司舞女,册封大典之后,该有的惩罚还是会有,真正下药粉的那个,还是不会轻饶,”
“但是如果本宫册封大典之前还听见你们争夺不休,本宫毕竟会两人一起惩处,”
两人同时跪下谢恩,
我说:“叫太医过来给众人诊脉解了药粉,当然,如果册封大典之前,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再中了什么暗算,整个舞女坊就一起下狱,”
语毕,我又望了玉瑶跟折枝一眼,
玉瑶是害怕,而折枝却是一脸幸灾乐祸,
我皱了皱眉,这玉瑶着实不像是有问题的那个,
只是我既然是皇后,不能以貌取人,必须拿了真凭实据才能定罪,
我出去后,吩咐琳琅,“这件事情你回头吩咐了柳绿,跟陈婧一起来看看,打听一下太医的口风,随后回复了给我,”
琳琅应了,跟我说:“娘娘,我看着,玉瑶不像是坏人,”
我说道:“我看着她也不像,只是你得知道我现在的位置,除了你跟柳绿,陈婧芸艾茗,我着实不能说我信了谁,更没有偏颇,就是你们四个犯了事,我想保你们,也必须取了证据才行,”
琳琅哦了一声,“我也知道,只是觉得皇后当真不是容易做的,娘娘如今还要管理后宫的账簿,可是比之前繁忙了许多呢,”
我说道:“路是自己选的,哪有不走下去的道理,”
说着已经回了刑芙宫,
柳绿在门前等我,见我过来,焦急的说:“娘娘你可回来了,慧婆婆刚刚醒了,一直叫着慧娘娘的名字,我可是急坏了,”
我听了慌忙朝偏方去了,
一进去就看见章天赐也在,他在给慧婆婆把脉,又仔细查看了慧婆婆的眼睛,
我慌忙问他,“慧婆婆如何了,”
章天赐摇摇头,“回娘娘的话,刚刚好容易醒了,现在又晕过去了,”
我一听急了,“怎么又晕了,之前不是说醒了就会没事么,而且根本不对,这慧婆婆昏迷了有四五日了,没有理由一直不能苏醒,”
章天赐点点头,“娘娘当真是聪慧,这慧婆婆的病情怕是加重了,”
我当时就有些恼了,“章太医这是耍本宫么,”
章天赐听出我生气,当时就跪在了地上,“皇后娘娘开恩,小臣绝对不敢耍娘娘,”
我冷哼,“你之前说醒过来就好,后来又说治了那脓疮就好,如今好容易醒了,你竟然跟本宫说她病情加重了,你是觉得本宫没有告诉你治不好就要问你的罪么,”
章天赐拼命的磕头,他磕的实在,头上立即就有了血痕,
我息了怒气,“行了,到底是什么原因,”
章天赐将旁边的药罐拿了出来,“娘娘,真不是小臣的问题,这煎熬的药渣有问题,”
我一听愣了,这还冤枉了章天赐了,
虽然说冤枉他了,但是他的确这么长时间没有给我诊治明白,到现在才跟我说有问题,
想着还是骂了他一句,“为什么现在才发现,”
章天赐说道:“小臣一直开的方子里面有一味补药名叫三味散,不知道被谁下了手脚,在里面加了它的克星,五行草,这两味草根本分辨不出,也很容易弄混,”
三味散,五行草,这名字听着倒是有意思,
“会有什么后果,”我问他,
章天赐说:“这两位草不仅仅是克星,加在一起,还会导致很重的病症,只是这后遗症到底是什么,根本无人知道,”
“什么叫后遗症,能导致最坏的结果是什么,”我问他,
他说:“最坏的是死亡,可能失聪或者眼瞎,哑巴甚至浑身疼痛不止,没有人知道,”
最近这宫里,还真是流行下药,舞女坊才被人下了药,我刑芙宫也有人如此大胆,
我问章天赐,“这味药好不好得到,是不是只有宫里有,”
他点头,“这的确是只有宫里有的药草,外面完全找不到,”
“但是如果宫外的人想要得到,也并非是难事吧,”我问他,
章天赐点头,“这并非是禁药,宫外也一直有买卖,只是因为太贵了,宫外才减减少了,但并不是没有,”
我点点头,“这件事情不要说出去,只是每日还是按照正常开方子拿药煎熬,本宫自有说法,”
章天赐走后,我对柳绿说:“从今儿开始,对外就说慧婆婆竟然有大好之势,早就醒了,但是所有煎药等事宜必须你跟琳琅来,药房那边,随便谁人安排了就行,叫小良子去盯着点,看看最近什么人去的勤快,或者什么人去找章天赐,”
柳绿应了,问我,“娘娘,您可是要诱逼出下药的凶手来,”
我点头,“当然,在本宫眼皮底下如此猖狂,本宫怎么能饶了他,”
一个下午我都没有什么精神,在床上结结实实睡了一觉,
这么久,我都很少能在有事情缠身的时候,如此结结实实的睡觉,
实在是太累了,
我睡得踏实,迷迷蒙蒙的似乎感觉到谁在瞧我,
我翻了个身,不想让他看我,可我翻过身,那人似乎还是在看我,
这叫我十分生气,心想什么人敢对我一国之后如此造次,
正想着,我就睁开眼,望见了凌云遥,
他坐在我床边,看着我,
我心想,这凌云遥快成了我的噩梦了,
“臣妾参见皇上,”我说着却懒懒的不想起身,等他说免了,
可是他竟然没有说,仍是看着我,
我心想我这还是在做梦吧,要不然凌云遥怎么一动不动的看着我,好似我哪里不对似的,
我慌忙闭上眼睛,心想,太好了,我果然还是在做梦,
这时候,耳边响起凌云遥的声音,“你不起身参拜也就罢了,竟然还敢装睡,”
我这才爬起来,“皇上竟然不是在臣妾梦里,”
他撇了撇嘴,“朕还没问你,叫你去御书房拿了账本呢,”
我这才想起来,他叫我下午去御书房拿账本,说是今天燕妃就会交出来给他,可是我着实有些累了,睡下去就没有起来,
我哭丧着脸,对凌云遥说:“皇上真是体恤臣妾连日劳苦,亲自给臣妾送过来了,”
凌云遥哈哈笑起来,“你这滑头,一语双关,还给自己解围,”
我说道:“皇上,当真不是臣妾不愿意去御书房,只是臣妾真的有些乏了,昨夜一宿都没有如何睡着,”
凌云遥十分不满的说:“这话就不对了,朕可是瞧见你,在朕龙体之下的时候,眼睛还是闭着的,”
我心想,你当我是木头人么,那个啥那个啥的时候,就是再困,睡意也没有了,
“臣妾并没有睡着,感觉仍是有的,”我囫囵吞枣似的,
“朕”他说着顿了顿,“喜欢听皇后这么说,”
我打马虎眼,“臣妾也喜欢皇上日日在刑芙宫,”
凌云遥斜了斜嘴,“当真是,日日么,”
“夜夜也行,”我只好应,
他却一手扣住我的后脑,“没有脑子的皇后,”
说着他另一手已经熟练的解开了我的外衫,
我一见这架势,恐怕又
我慌忙挡住他,“皇上不急,”
他说:“朕本就不着急,”
我说道:“皇上既然给了臣妾财务,是不是也叫臣妾能入了皇史库,”
他咬住我的耳朵,“那要看朕的皇后,有多卖力,”
说着,那香帐就被放了下来,
我心里不停地想,柳绿或者琳琅,你们两个谁来拯救我吧,
一直到了晚膳时候,我才伺候凌云遥穿好了衣服,
他咬着我的脸颊,跟我说:“今儿就勉为其难不跟皇后用膳了,”
我也是习惯了他,竟然调侃似的说:“臣妾以为皇上都吃饱了,”
“吃不饱,所以总是要吃些宵夜才好,”他说,
我扬眼望他,“皇上,臣妾总觉得,日日留在刑芙宫会遭妃嫔们非议,这不是很好的事,从来后宫都应该雨露均沾,皇上总不能过分宠爱了谁,”
凌云遥瞪了我一眼,“皇后是在撵朕,”
我摇头,“臣妾不敢,臣妾只是怕各宫娘娘不乐意,”
凌云遥扶掉我在他身上的手,“皇后都开口了,朕今夜就不来了,”
我总觉得我似乎应该觉得他生气,可是我竟然着实松了口气,心里格外开心,嘴上说:“那臣妾,悲痛的谢过皇上听臣妾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