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无论是高台上的十位外门长老,还是三十万弟子,皆沉静了下来。场面落针可闻其声
众弟子实难相信沈晨居然将王宏杀了,杀得干净利索
杀得残忍无情
虽然大长老庞德、二长老徐良,知道王宏之死过于大意,但二老不能否认沈晨拥有着恐怖如斯的越级挑战能力
“嗡”
沈晨浑身一震,震落了身上的血迹,旋即,将灵胎境七重的气息释放而出。
“我就说嘛,沈晨怎么可能以灵胎境五重实力杀死王宏,原来他是七重境啊”
“依我看,不是沈晨越级挑战实力太强,而是王宏太大意了,否则,沈晨不可能得逞”
“没错沈晨这家伙真够阴险的”
灵胎境八重、九重境的弟子们,与其说是不相信沈晨越级挑战的实力,倒不如说是,他们不愿相信自己与沈晨之间的差距。
而灵胎境大圆满的弟子们,和十位外门长老,都清楚沈晨能如此轻松的击杀王宏,归根结底还是沈晨拥有骄人的越级挑战能力的缘故
“沈晨,你卑鄙若非王宏大意,你怎么可能杀的了他我要你不得好死”楚流云昂视一眼造化台上的沈晨后,怒气冲冲看着身旁的万博,“表哥,我要亲手宰了他为王宏报仇,请你成全”
“不得好死呵呵”沈晨嗤笑道:“楚流云,我的命就放在这里,有本事你就来取”
“我看你能狂妄到何时”楚流云正欲跳上造化台时,被万博阻拦道:“表弟你别冲动,虽然王宏之死是大意所致,不过,沈晨这杂碎的确有几分本事。”
说着,万博侧视身旁的吴伟、谢阳、丁航、李勇,命令道:“你们随流云一起上造化台。”
“是,万师兄”四人异口同声道。
“表哥,难道你还不相信我一个人可以杀得了沈晨吗”楚流云小声质疑道:“我要堂堂正正的杀了沈晨,不然,我们五个灵胎境九重的上去对付他,会被整个外门弟子耻笑的”
“胡闹此时可不是你任性的时候你若有个三长两短,表哥会自责一辈子的。”万博毋庸置疑道:“流云,要么你和吴伟四人一起杀沈晨,要么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表哥来杀他”
“表哥,你唉”楚流云感到甚是窝火,极其不情愿的点了头后,对着吴伟四人,大吼道:“还愣着干吗都给我为王宏报仇”
“是,楚师兄”吴伟四人应声时,台下,李霸背上的李天,神色担忧的呐喊道:“沈师弟,小心啊”
“老大吴伟、谢阳、丁航、李勇整整对我拳打脚踢了五天,您可要为小弟报仇啊”李霸想到这五天遭受的折磨,他浑身发抖,喊破了喉咙,“还有我大哥的双腿,就是被楚流云这畜生打断的”
兄弟二人身旁的萧雨菡,并未说些什么,但从她美眸中便不难看出,她焦虑难安的思绪。
李霸的话,清晰的传入了每个人耳中,除了郑青松、庞德、徐良、萧雨菡知道这场决战的原因外,其他所有人面露疑惑之色,暗自猜测沈晨这场决战,应该和这对受伤的兄弟有关。
沈晨闻言,一股怒火充斥着的胸膛,他俯视着台下的楚流云五人,眼神中透露着森寒的杀意
“都随我一起上撕了沈晨”楚流云咆哮一声,双脚踏地,朝造化台上掠去
吴伟、谢阳、丁航、李勇,杀意凛然的跃起数十丈,紧随楚流云身后
方才王宏惨死的过程历历在目,楚流云五人丝毫不敢大意
虚空中楚流云,指间乾坤戒青光一闪,一柄青色长剑自右手幻化而出后,手腕极速旋动,带起一蓬耀眼的剑幕,朝沈晨笼罩而下
“咻咻咻”
几乎同一时间,吴伟、谢阳四人,在落入造化台的刹那,身影频频闪烁,将沈晨四面包围后,浑身灵力喷涌,各自带起一道霸道凌厉的剑芒,朝中央的沈晨闪电般杀去
此刻,沈晨不仅左右腹背受敌,且头顶上空还有楚流云带着一蓬剑幕,狂暴的飞掠而下。情势岌岌可危
“沈晨避无可避,唯有硬拼,他这次死定了”
“是啊不过,即便楚流云五人杀了沈晨,他们也丢人到家了”
弟子们纷纷议论时,萧雨菡香拳紧握,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腻的汗珠,她虔诚的祈祷着沈晨能够化险为夷
眼见楚流云五人对沈晨天衣无缝的攻势,庞德、徐良眉头紧蹙,不禁站了起来
“大长老,本执法长老可是听说,你很青睐沈晨啊呵呵,不过很可惜,他死定了”
郑青松皮笑肉不笑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望着造化台,双目大睁,大惊失色道:“沈晨只是灵胎境七重,他的速度怎么可能这么快”
“嗖嗖嗖”
当楚流云五人即将攻击到沈晨的最后一刻,沈晨施展了混沌神步,他乾坤戒清光一闪,带起一道道璀璨的剑光,形如鬼魅的围绕朝自己杀来的吴伟四人旋了一圈后,带着一道残影朝头顶上空的楚流云,冲天而起,猛地一剑刺出
随着沈晨一剑刺出,顿时,造化台上无论是沈晨的剑芒还是楚流云五人的剑芒,都消失了
众人视线中吴伟、谢阳、丁航、李勇,依旧保持着朝沈晨杀去的姿态,怵在台上一动不动,每个人双目大睁,透露着深深地惊恐之色
那是一种面临死亡时的惊恐
此刻,沈晨在造化台上空微微停滞的瞬间,手持一柄通体清莹的长剑,洞穿了楚流云的咽喉
一股股血液自楚流云口腔不断涌出,他不甘而绝望的看着沈晨,颤声道:“我不、不甘心你、你的速度怎么快”
“扑哧、扑哧”
沈晨置若罔闻,他猛地抽出刺穿楚流云的长剑,身体在朝造化台下落中,顷刻间,接连挥出四剑,鲜血喷洒中,将楚流云的四肢斩断
沈晨刚飞落台面,失去四肢的楚流云,带着虚弱的惨叫中,跌落在他的脚下
下一瞬,沈晨四周原本一动不动的吴伟、谢阳、丁航、李勇,颈部浮现出一丝红线,紧接着,红线徐徐扩大,喷射着血液,四人的头颅滑落了颈部,在台面上骨碌碌的滚动着
“扑通、扑通”
四具无头尸体断颈处血冒三丈,直挺挺的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