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思我从来都没有看透过,也不想”苕华颦蹙着眉头,怒道。
苕华的小脸就在他的眼前,风鬟雾鬓,肤若凝脂,眉似墨描,波目清凉,气若幽兰,粉嫩的朱唇给她添了了几分俏皮。
话落,辰岂歌深吸了一口气,俯身低头轻轻小啄了一下她的下唇,如春风拂过湖面,却泛起了阵阵涟漪。
苕华懵然,瞳孔极度放大,这个男人刚刚是亲了自己吧,若这算是亲吻的话,应该是自己上辈子加上这辈子的初吻吧,天呐,果然是个罗刹
“你呜”苕华是想说你混蛋时,正欲推开辰岂歌的双手,却被某男又重新吻了来,一片柔软的炽热落了上来,她的大脑像是灌了热水,冲击着天灵盖。
辰岂歌本来是想浅尝辄止,但第一次尝到女子唇瓣,犹如雨后春笋,珠玉香软,甘甜香醇,不由得想要的多了些,所以他再次将唇瓣覆了上去。
苕华抬手想给这渣男一巴掌,却被辰岂歌一手给制住,他死死的抱着她的身子,苕华只看到一张放大的阴沉的俊脸。
辰岂歌狠狠的咬住苕华的嘴唇,轻轻阖动,苕华紧紧的闭着贝齿,辰岂歌则是不在下风,他用力舔吸着,似乎要抽尽她嘴里的每一寸芳泽,苕华不甘示弱,她含糊不清的回咬着,想要咬破他这张霸道无耻的嘴。
两人的呼吸交错融合,在彼此脸上吹起暧昧麻痒的热潮,辰岂歌加深了这个吻,死死的扣住苕华的后脑勺,缠绵辗磨着唇瓣齿颊,带起苕华脸上一阵阵绯色,此吻犹如星星燎原,擦出难分难舍的火花
苕华觉得自己再差一点呼吸就被抽空了,她突然一个激灵抬脚用力踩在辰岂歌的靴子上
辰岂歌脚上一痛,忍着,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苕华的口齿,他睥眸含雾亲昵的望着苕华,喃喃道,
“难道这样还不够表明朕的心么”
苕华吃愣,原来这个臭皇帝真的是开始喜欢自己了,可是她一想到他说自己不可能只拥有一个女人时,心又莫名的抽搐着,他是皇帝,是北辰的一国之主,以后会后宫三千,这是雷也打不动的惯例。
或许自己以前是心向过他,可是现在他就是自己禁药,不能碰,若是上瘾后就是无止境的痛苦
苕华抽手就是一耳瓜子扇过去,“辰岂歌,敢吃老娘的豆腐”
辰岂歌修长如玉手的拦截住了苕华不安分的爪子,似笑非笑道,“刚才你不也很享受么”
苕华呆,这身体的反应有时候是自己不能控制的啊,该死的肾上腺激素
“陛下,没想到这么早就来了,臣弟有失远迎。”是白琳墨的声音。
白琳墨收到宫里的飞鸽来信,说时今天皇上会微服私访过来一趟,没想到这么早就来了,远远的就看见二人在这里“聊天”。
辰岂歌一见是白琳墨,他似乎很开心,用手抹了抹嘴角微微渗出的血丝,笑道,“当然,不然怎么知道你们在做些什么”
还好白琳墨没有早几分钟来,若是被撞见岂不是有些尴尬,苕华尴尬的看看辰岂歌又看看白琳墨,她笑道,“你们慢聊,我先走了”
苕华像是做贼一样一灰溜的快步走开了,辰岂歌望着她跑开的背影暗自发笑。
苕华跑了两步又放慢了速度,我又没做亏心事,跑这么快干嘛
白琳墨眸子沉道,“陛下,请君请君入瓮。”
辰岂歌转身,覆手而立,道,“再瓮中捉鳖,快刀斩乱麻”
二人心照不宣。
白琳墨想说什么又停了一下,他眼珠子沉了一下,说道,“刚才”
“没错,是朕强吻了她”他说得气度、大方,似是很平常普通的事情一样。
辰岂歌向来就是这样,想到什么做什么,雷厉风行,所有困难都不放在眼里,包括所有的“情敌”
白琳墨紧紧的握住拳头,他声音有些嘶哑,“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你别忘了,她一直都是朕的女人”
辰岂歌就像一方霸主,在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白琳墨又怎会不懂他的心思,他知道,有些美丽的东西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于是他恭谨地弯腰回道,“臣弟一定会照顾好皇嫂”
苕华来到玄武营的训练场地,又看到昨日护城河边上那个头儿了,这次带来的新晋士兵比昨日要多一些。
苕华只随意的扫了一眼,忽地,她又扫了回去
“苕女侠,是我”
“苕姑娘,居然是你”
竟然是沐和海棠
天呐,今儿出门一定没有看黄历,出门全是“熟人”她感觉精力有些不够分散。
苕华向他们挥手打招呼,嘿嘿笑道,“呵呵,好巧”
“不巧,我是奔你来的”
“是啊,好巧”
沐与海棠又是同时说出,他俩相互对视了一眼,又不悦地哼了一声,撇开脸。
苕华无奈的摇摇头,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餐桌上。
苕华,沐,海棠,他们三人在吃着早饭。
苕华扒了两口饭然后向海棠问道,“你怎么来了”
海棠放下筷子,紧张兮兮的缩了一下脑袋,用手挡着脸小声说道,“姐姐,你别告诉少爷,我是悄悄来的,自上次你走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苕华笑笑,“你别紧张,他没回来是正常的,琳墨一个王爷总不能一直和一个小女子呆在一起吧。”
海棠筷子差点没拿稳,她将饭哽咽下喉咙,又拍了拍胸口,更小声的说道,“什么,王爷你说少爷是王爷”
苕华又随意的夹了一点菜,“是啊,难道你不知道”
什么难道白琳墨在院子里养了一个美女却不告诉人家他是谁,这样也太说不过去了吧,但这样自己会不会破坏他们的感情啊但是又不能一直骗一个小姑娘吧。
沐像是很久没吃饭了,自顾自的在一边大口吃饭大口吃肉。
突然走了一堆人过来,是菁英堂的人。
天香端着盘子挨着苕华坐下,她似乎心情很好,整理了一下头发又笑道,“这不是苕姑娘吗,大司马将你安排到何处去了啊不如你还是来我们菁英堂吧”
沐显得有些好奇,他问道,“菁英堂是个什么地方。”
天香又将目光转向沐,“呀,居然是个小帅哥,怎么有兴趣吗,我现在可是菁英堂的队长”
无理取闹,苕华不想跟这种显摆的人多说半个字。
天香和八鸽过来了,他们望着苕华又望望天香。
天香很识趣,朝天骄笑道,“姐姐来啦,那妹妹走就是。”于是她说罢便起身离开了。
天骄坐在了天香刚刚的那个位置,她对苕华抱怨道,“虽然现在我无意争队长之位,可是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它落入天香那种人的手里。”
苕华道,“那只是个虚位,并不能代表什么。”
“可是”
之后他们又寒暄了几句。
吃完饭后苕华三人与天骄二人作了别。
沐虽然调皮,性格活泼,但是他还是个深藏不漏的武林高手。
苕华用手肘打了一下沐的胸膛,她调侃道,“沐小跟班,看不出来嘛,居然有这等身手,刚才那个大汉只被你打趴在地上一次就跪地求饶了。”
海棠也笑道,“就是,你看你都过了,我还只能在大营队里当烧菜的。”海棠资质较浅,被分配到厨房烧菜去了。
苕华摇头叹气道,“谁让考官问你擅长什么的时候,你说做饭呢,哈哈”
海棠是个孤儿,被人贩子卖到了青楼,她被迫第一次接客时不愿意,得罪客人,事情闹得挺大,当时偶然被白琳墨救下,于是海棠就潜心厨艺,有机会为白琳墨作好吃的饭菜
海棠嘟了嘟小嘴,“哎哟,姐姐,你过来我有事要单独跟你说。”
说罢,海棠就拉着苕华走到一边,将沐晾在哪里。
沐望着他们笑道,“喂,你们走了,那我也走了,回头见”
“什么事神秘兮兮的啊”
海棠仿佛是做了很大的决定,她看了看四周没人,才悄悄告诉苕华,“听说少主是这里的大司马,你能带我去见他吗”
哎,又是一个追男人的,说不说呢,若是告诉她自己和她的少主住的这么近,她会不会急得跳脚,而渐渐疏远自己呢
苕华在心里思前想后,最后咳了咳嗓子道,“是啊,我也听说了,但是我并不知道他在哪儿,不过我相信,不久之后你一定会见到他的。”
苕华笑笑,笑得很心虚,撒谎的技术就是这么好,脸不红心不跳,还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若是说实话被白琳墨怪罪下来更不好吧。
“那好,那我就等他,直到他出现为止。”
“嗯海棠,你说要是一个人强迫你做了你不愿意做的事,你会恨他吗”苕华还是厚脸皮的问了,自从被那个恶魔强吻后就一直良心不安,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海棠想了一会儿,道,“若是你喜欢的人呢,就没有什么愿不愿意的;若是你讨厌的人,你就不该去恨她”
“为什么”
“你想啊,为一个你并不喜欢在意的人,花费时间去讨厌去恨,那多不划算,不如直接杀了她”
苕华心里咯噔一下,杀了辰岂歌他是皇上诶真是让人头疼,不准再想,不准再想了苕华在心中碎碎念着。
“怎么了”海棠看她一副神游的样子,问道。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