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风国的太子嘴巴很硬,不管如何审讯都是一副不配合的样子,
仗着风国太子的身份,自以为风国这个后台很是强硬,我们云国根本不敢跟风国抗衡,
只是我此刻一副蛇蝎女人的样子反而让他有些心虚,
“恶毒的女人,太子说对了,我倒还真的想要看看对太子恶毒之后的结果,”
说话间,我将药塞进了其中一个细作的嘴里,这药可是我特意配置的,确实会让人迷了心性,将心中埋藏深处的话全部释放出来,
当然,遇上一个意志力极强的人,这也是没有用的,
那吃药之人不过片刻,眼神渐渐的迷离的起来,嘴巴开始一开一合的运作,上到国家大事,小到芝麻蒜皮的小事,他都事无巨细的说着,
风国太子惊讶的看着那人的样子,眼中浮现了些许担忧,只是他到底是一介太子,哪里会这样轻易的承认自己怕了,
“柳玲珑,你好歹是云国的皇后,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他人怎配做一国之母,”
风国的太子自以为找了一个能够立得住脚跟的话语,确实,天下对于女人总是约束的,女人的美的便是端庄善良,优雅美丽,
“风国的太子,你好歹是一介太子,怎会如此幼稚,我柳玲珑审的可是犯人,惩的可是恶人,若是此刻我善良了,那云国岂不是将要灭亡,”
此话将风国的太子噎得说不出话来,眼见着我要将一颗药丸塞进他的嘴里,他彻底的投降了,
“玉函,你看,我的方法是不是好使,”
我朝着慕容玉函做了一个鬼脸,只见他宠溺的向我笑了一笑,脸上竟是赞许,
呵呵,自己的相公如此看重,我便更加的不能够懈怠,
这风国的太子很是难伺候,自从被抓住之后,日日喊着要回到风国,
若是让他此刻回到了风国,说不定战争一触即发,
风国的势力强劲,云国若是与他打硬战,说不定会吃了亏,
若是能够让这个太子不那么冲动的话,我们尚且有时间整顿,到时候谁胜谁败倒是不一定的,
再者,慕容玉祁不知道透露了多少机密给了风国太子,若是让他加以利用,我们的胜算便更加的小了,
知己知彼方能够百战百胜,所以,我们目前的情况是要稳下风国的太子,
但是,我们又不能迟迟不放风国太子,风国的皇帝应该已经得到消息,太子被抓了起来,风国一顶格外的紧张,
风国太子狠狠的将嘴里知道的消息吐了出来,一点也不敢隐瞒,我越听越是气愤,
这慕容玉祁当真是不要脸,不但要将慕容玉函推下皇位,还要将我狠狠的凌辱,
慕容玉函的脸的就像是烧过的木炭,
若是此刻慕容玉祁站在眼前的话,他一定会将他揍得爹娘都认不出来了,
风国太子已经招认了所有的事情,他只是来找慕容玉祁商量军国大事的,那江南疫情与他无关,
竟然不是风国做的,那么,此刻送往风国的奸细又是怎么回事,
“胡说,那细作分明就是风国之人,怎么可能不是风国做的,”
慕容玉函问道,目光中是不容置疑,这样的威慑却并没有让风国的太子承认,
“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休想让我承认,不过你们云国本就混乱,皇位之争都弄到了这样的地步,说实在的,慕容玉函我还真的挺佩服你的,被亲兄弟捅娄子的感觉应该不错吧,”
风国的太子笑得放肆,不过我们却不能把他怎么样,
看样子,风国的太子是不可能再说出什么了,我们只能等待将细作的尸体送回风国之后的情况,
“玉函,我觉得那风国的太子不像说谎,那么,江南疫情风国就没有参与其中,可是,除了风国,也就只有越国有这个可能了,”
我想来想去,最终只能想到了越国的头上,
“嗯,不过风国太子既然和慕容玉祁谋取云国大事,若是不付出一定的代价又岂能轻易放回去,”
只见慕容玉函的眼中闪现了一丝算计,我知道那风国即便再强大也要被某人给坑了,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一旦慕容玉函露出了狐狸般的神色,那被算计之人一定会被剥掉一层皮,
不过,我确实喜欢极了这样的慕容玉函,他算计的是坏人,我不但不会觉得他危险,而是觉得他更加的迷人,
“相信不久之后,风国机会派人前来迎接他们的太子,”
我嘴角勾起笑容,慕容玉函一定早就下好了套,
不到十天的时间,风国的使者就前来求见,
此人是风国的二皇子,名为风擎仓,是风国皇子之中最有实力之人,比起风国的太子风擎穹,他更是多了几分智慧,
风国太子风擎穹是一脸的蛮横骄纵,浑身萦绕着一股自傲之气,虽然算是文才武略,但是比起眼前的风擎仓,目中自带一种威武之气,脸上的表情竟是深不可测,这样的人,只能够用危险二字来形容,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风擎仓一来就行了大礼,脸上竟是和善之色,这样周全的礼数,我们又怎能失了礼,
“二皇子请起,”
这风擎仓不是一般人,能够将我这个皇后也放在眼中,可见他的眼里并没有那是世俗的想法,就像风擎穹,看到我的时候一脸的不屑,
风擎仓清楚的知道我在云国的地位,这才会向我也行了大礼,
而且在行礼之时,他的眼中并没有半点不同,这就说明了他完全就是一个懂得局势的人,他知道我并不是徒有虚名,而是真的有实力和慕容玉函一起坐在龙座之上,
风国有风擎仓此人,注定不同凡响,
只不顾风国皇上最看重的却是太子,但看这风国如此着急的派人过来迎太子回去就知道太子在风国的地位,
看来,风国的天下也不平静,
这风擎仓并不是甘心居下之人,相信当他有了一定的实力之后,风国的皇位只能是他的,
“此刻擎仓前来只是为了解释那细作之事,经过我风国上下的确认,这细作确实是风国之人,只不过,却并不是我们风国指使,”
顿时,官员们议论了起来,
“这细作既然是你们风国的人,又说不是你们指使的,这话说出来谁信,”
立刻有官员反驳道,
只见风擎仓一脸的泰然自若,想来一定早就料到了这样的情况,
“在一般人看来,确实是这样的,只是若那细作真是我们风国所指使的,那么风国一定还做了其他的准备,用来保证里应外合,”
风擎仓继续说道,眼睛还细细的看过百官,
这样的架势,当真有着帝王之才,
若是他成了风国的皇上,说不定真的有实力攻打天下,
“哦,是么,疫情之事刚过不久,就有风国的太子前来密谋造又有何解释,”
慕容玉函饶有兴致的问道,显然,他并没有真的想要将风国怎么样,此刻尚且不知道是风国有歹意还是越国想要攻打,所以,不宜动太大的干戈,
“皇上明鉴,我风国做事一向是敢作敢当,太子与另国三皇子之事确实不容小觑,父皇也是对这件事情大动肝火,必定会严惩太子,”
风擎仓果然聪慧,知道慕容玉函将疫情一事掠了过去,就不是不多加追究,此刻他顺流而下,直接说到了风擎穹的事情,
相信风擎仓也是希望风擎穹受到教训的,我见说起风擎穹之时,他的眼中分明出现了一丝杀意,虽然他隐藏的很好,但还是被我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