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倒也是这个道理,反正这里都是荒原,是真的种出了什么东西,也是一件功德圆满的事情,”
那大爷显然是这里有说哈有分量的人,此刻到了正午,官员们早就去吃饭去了,
大爷将所有开垦荒地的人都叫了过来,我站在大爷的身边,被这些人围成了一个圈子,
“这位夫人说他有办法帮助我们在这荒地之上种植出粮食,我决定跟着这位夫人一试,若有愿意的,赶紧过来登记,”
只见那帮人的眼中顿时浮现了激动,只是再看向我的时候变成了失望,
“长老,她不过是一个女人,而且看她那样子,连地里都么有去过吧,怎么可能帮助我们种出粮食呢,”
立刻有人发出了疑问,我自然清楚众人的担忧,只是笑而不语,任由长老为我解释,
随着长老的解释,众人顿时明白了,反正他们也没有什么损失,做的好了说不定还能够让他们再也不用担心未来的粮食问题了,
“好,那我们就听你的,你说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庄家人最是豪爽,纷纷应道,
于是,我天天混在这群男人中间,指点着他们如何让土壤变得更加肥沃,又是如何让种子更为健康的成长,
慕容玉函这个浑身华贵的皇子每天跟着我走在田地之间,丝毫不在乎泥土弄脏了他的衣服,
日复一日,一场春雨落下,地上便冒出了点点绿芽,就像是一个个好奇的小孩子,探着脑袋看着这个世界,
庄稼汉们看到这样的情景,激动地呼喊了起来,一片欢声笑语,
“夫人,你可真行,你们可是我们荒原的大恩人那,”
一个激动,那长老紧要跪了下来,我赶紧拉住了他,
“长老,我也不过是举手之劳,何用如此大礼呢,一切都是你们自己的劳动成果,”
来到这荒原,我看到这里百姓的困苦,真的是想为他们做些什么,并不是为了得到什么回报,
正当那小芽长得郁郁葱葱的时候,我看见不远处有一行人正在走来,
那马车一看就是从别处来的,这荒原之中都是穷苦人家,哪里有什么马车,况且那马车还不止一辆,也不知是来做什么的,
“小姐,”
我浑身一愣,这不是月明的声音么,
抬头望去,只见那越来越近的马车上坐的不是月明月馨是谁,
月明月馨来了,这么说,瑾旭和瑾乐也来了,
我顿时激动了起来,这段时间以来,我日夜思念两个孩子,连做梦都在想着孩子们怎么样了,是不是会说话了,是不是会走路了,
只是这里是荒原,我深知孩子们不方便留在这里,但还是抑制不住的想要见到他们,
我几乎是愣在了原地,直到孩子们的笑声传了过来,我这激动的抓住了慕容玉函的胳膊,
“玉函,玉函你看,是瑾旭和瑾乐来了,是他们来了,呜呜,”
我脸上尽是欢喜与激动,这是一个作为娘亲最本能的举动,
“嗯,是孩子们来了,”
慕容玉函的脸上好似早就料到了此刻的情况,虽然也很高兴激动,但是并没有像我这般,
我惊讶的看着慕容玉函,难道,是他安排的,
我忽然想起当我在指导大伙儿种田的时候,慕容玉函有时候正忙着做什么事情,随着我的成果显现出来,慕容玉函更是慢慢的在荒原有了一定的势力,
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在这环境转好之际,将孩子们接到了身边,
“玉函,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呜呜”
我有些不能自已,却还忍不住激动,马车越来越近,只见月明月馨抱着孩子们坐在里面,也是一脸的激动,
慕容玉函只是拉着我的手走向了孩子们,几月不见,这两个孩子又长大了一些,
瑾旭的长得越来越像慕容玉函,而瑾乐则随了我,几月不见,孩子们竟然一点也没有忘记我们,此刻抱在怀中,我的心瞬间就觉得满了,
“呜呜,真好,小姐和小世子小郡主终于团聚了,”
月明忍不住说道,这丫头也是一脸的泪意朦胧,
“月明月馨,这几个月来,你们受苦了,”
我和慕容玉函双双被送往荒原,而瑾旭和瑾乐却被留在了宫中,这两个丫头为了防止恶人对两个孩子做出歹毒之事,一定受尽了磨难,
我看着月明此刻虽然激动,但还是有所克制的样子便能够想到这丫头所受到的苦难,
若不是被逼无奈,性格怎么会改的这么快,
“不不不,只要小姐,小世子和小郡主你们都好好的,我们就什么苦都不怕了,”
月明月馨摆手说道,我只看见曾经细白的手指如今已经粗糙不堪,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这两个丫头只字不提自己受到的伤害,无疑不想让我担心而已,
只是,那些人竟敢欺负她们,我一定会百倍的让他们偿还,
等我回去之日,就是他们的偿还之日,
“看来我这一趟来对了,玲珑这是让我大开眼界,能够在这荒蛮之地种出庄家,真是前所未有,”
是舒云平的声音,他也来了,我有些惊讶的看向后面的那辆马车,只见除了舒云平,还有舒云沫和秦弱桑,
“你们,”
重逢的喜悦总是很突然,我竟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怎么,不请我们去家里坐坐,”
秦弱桑开口,我这才回过神来,和慕容玉函一起领着众人往家里走去,
所谓的家,其实就是当初刚过来时的那几间房子,只不过经过我们的翻修,这里已经变得干净整洁了许多,
一瞬间涌进来这么人多,这小小的房子显然有些不够用了,
舒云平倒也不管,自来熟的走遍每一个房间,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那就是“好”,
“能居得上高位,又能住得了民房,还能够坦然处之,可见七皇子心性之高,云平佩服,”
舒云平竟然朝着慕容玉函鞠了一躬,舒云平一向都是清冷寡淡的,虽然不至于寡淡到高傲,但是一般人是绝对入不了他的眼的,更何况是鞠躬,
此刻,他却向身在劣势的慕容玉函鞠躬,这可是大大的奇事,
“云平表哥何必如此,玉函如今乃不详之人,怎能担得起表哥如此大礼,”
慕容玉函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激动,只是平和的说道,
我见云平表哥更是一脸的认同,脸上有着追随的意愿,
“玉函本是身份尊贵之人,又是天人之姿,才能品行更是天下少有,有如此之人担当大任,我云国才能真正的昌盛繁荣,”
舒云平说的头头是道,慕容玉函的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我看着两人此刻的表情,知晓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谈,天下之事,如今我十分相信慕容玉函的能力,而我所能够做的就是在一旁辅佐他,帮助他,
带着舒云沫和秦弱桑两人出了屋子,这时候,属于女人的话题开始谈论了起来,
原来,自慕容玉平登记之后,他用尽了一切办法打压曾经反对过他的人,这些人中,自然也包括柳相和镇国将军,不过好在舒云平已经和秦弱桑定亲,婚礼更是在春节之时举行了,
这样一来,镇国将军府本就屹立不倒的威严再加上秦国的暗中压制,慕容玉平不敢对镇国将军府怎样,
而慕容宇作为皇子,本是慕容玉平嫉恨的对象,因为和舒云沫的亲事,慕容玉平也是没招,再加上慕容宇迅速发展了许多势力,也让慕容玉函不敢轻易下手,
只有相府受到了轻微的打压,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对柳玲凤的愧疚,慕容玉平到并没有将柳相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