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哥哥,话说月月她炒菜会是头年才会的吧,三年前你就走了,你是怎么吃到月月做的菜的勒,”黄圆这时眼角带着笑意问着我,显然这丫头看出我是在胡诌了,
“你怎么知道我三年前就走了,”我惊讶的问道,随即又反应过来她和曲月是好朋友,这点事情她自然也很清楚、
“当然是月月告诉我的了,话说回来,曲哥哥你这人说谎怎么都不带脸红的啊,”黄圆看着我笑道,
冲她恨恨的翻了个白眼,我发誓我再也不干这种不讨好的事情了,我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人,我都在竭力帮你脱离深坑了,可是这丫头却非要朝里跳,真是不服都不行啊,
“算了算了,不和你扯了,你准备好了没有,这会儿我们就去咖啡店吧,”玩闹过后,我谈起了正事,毕竟这两天节假日我都没去看一眼,估计都有人在背后骂我这个不管事的老板了,就算其他人不说,卜青这小子也肯定在背后埋怨我,说我昨天没有带曲丫头她们过去之类的话,
卜青能说什么基本上我都能猜得到,无非就是秋哥不会带着他的妹妹跑了吧,,秋哥不会感染不治之症现在躺在医院抢救吧,这话要是让我当面给听着,看我不好好收拾他一顿,
“走吧,我早就准备好了,”黄圆一听要去咖啡店里,顿时精神就好转了很多,让我看着她在心中思量着,是不是该把这丫头送到学校里去,
“曲哥哥,你这样盯着我干嘛,”黄圆见我眼神怪异的盯着她,忙好奇的问着,
“我在想,你心情这么好,我要不要把你送到学校读书去,”我诚实的将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毕竟多读一点书,肯定要比跟着我去咖啡店瞎闹要有用的多,这就是当家长的通病啊,
“啊,”黄圆听我这么一说,惊叫了一声,随后我就见她故作悲伤的将脸垮了下来,时不时还唉声叹气的,看样子好像心情又不好了一样,
“算了,偶尔逃逃课,也算是放松了,毕竟松弛有道的方式,才能让人学得更多嘛,”虽然知道黄圆这副模样是装的,但是我还真有点怕她假戏成真,所以随便胡诌了一句比较有道理的话,算是又给圆了回来,
我话刚一说完,就见黄圆这个丫头的脸皮扯了扯,想要开心的笑出声来,可是估计又想到心情好,就要去读书她又强忍了下来,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倒是让人有些忍俊不禁,
“哈哈,”看着黄圆的模样,我笑出了声来;结果收获的却是黄圆的一记狠瞪,让我赶忙闭上了嘴,我可没忘记这丫头那剽悍的战斗力,要是真把这丫头惹急了,照着我裤裆给我来一脚,那我可就没地方哭理儿去了,
出了门来到公交站台上等公交,此情此景让我又想起了那个以前死都不愿意坐公交车的黄大小姐来,看了看旁边一脸安静的黄圆,我又觉得那个印象中的黄大小姐又些不太现实起来,
“咦,黄丫头,你的保时捷勒,”陡然间我又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黄圆开着的那辆保时捷来,话说出了上次的那件车祸后,我就没看见这个丫头开过,难道这丫头被上次的事情吓出了阴影来了,
可是想着平时这丫头一副缺心眼的模样,我觉得这个想法很不现实,能把这丫头弄出阴影来,估计这地球上没几个能做得到,
“卖了,”说起这个,黄圆有些闷闷不乐,对于她这个曾经的飙车族,没有了车开的日子,估计很不好受吧,
“卖了,卖给谁了,”我愣了愣,追问道,
“不知道,反正是我爸给我卖了的,”黄圆继续说道,除了神情有些失落外,倒是没有什么抵触的情节,
“嗯,”我愣了愣,随即也反应了过来,自己可能触到了黄圆的伤处,忙说道“卖了好,这样我市的交通又少了一大隐患,”
“你想死啊,”黄圆听我这么调侃他,气的冲我挥了挥拳头,娇嗔道,
“呵呵,”我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心中却是在思考着黄父的事情;我不知道他卖掉保时捷是什么意思,如果是威慑的话那还好;如果是他的处境到了走投无路需要到买车的钱,那可就不太好了,
当然我并不是说担心黄父,而是想着如果黄父什处境慢慢的好转的话,黄圆也就能继续过着她大小姐的生活,而不用为了生活而到出奔波,这样也能算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可是我再一联想到最开始遇见黄父的时候,他竟然为了一万多块钱就在哪里跟我争执不休,顿时就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曲哥哥你愣着干嘛,车都来了,你走不走啊,”这时黄圆在一旁拉了拉我的衣袖,不满的喊道,
“啊,车来了啊,”黄圆将我从思考中拉回了现实,看着面前的公交车我才算是反应过来,在司机师傅的催促中,赶忙拉着黄圆上了车,
“唉,你也真是的,刚刚明明就有几个位置的,都怪你耽误了一会儿,害的我们两个只能站着了,”上了车后黄圆先是环视了一圈后,叹了一口气后,然后转过头来数落着我,
被黄圆数落,我也只能挠了挠后脑勺讪笑着,以此来表达我偶读歉意,
黄圆抿着嘴无奈的看着我,给我的感觉怎么就好像一个大妈在看着自己那成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傻儿子勒,
“让一让啊,”这时后面一个身着浅黄色,带有泥点的工人从后面挤了过来,看着他衣服上新鲜的泥点,估计是刚赶完工吧,
“呼,”突然身边传来一阵怪怪的声响,我看过去的时候只见黄圆这个丫头一脸厌恶的看着那工人,不过她还好,没有像是以前那样张嘴就骂,倒是让我无奈的同时又有些庆幸,庆幸这个丫头原来并不是无可救药,
那工人汉子可能看着了黄圆的脸色,冲我们腼腆的笑了笑,然后拿着他的工具走到了一边的角落里,然后掏出一款老旧的按键手机给谁打着电话,
工人汉子的行为让我有些羞愧,人本身就不分高低贵贱,金钱与权力本身就不是衡量一个人价值的产物,只是现在的这个社会,却需要这些东西来衡量一个人的价值,
有时候我真的很迷茫,错的是这个社会勒,还是钱与权力这些东西,
“喂,老婆啊,我在城里找了份工作,底薪给我一千五,一车砖老板能给我二十块勒,”工人汉子用着他那独有的大嗓门给对面的妻子回着,语气中洋溢着掩盖不住的兴奋,
“家里钱够么,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可别饿着他,他想吃啥你就给他买就是了,缺钱你就给我说,咱再穷也不能把你们母子俩给饿着啊,”
整个车的人沉默了,原本还接着电话的人也将自己的电话给挂断了,整个车上面唯独只有那个工人汉子粗狂的声音,
有时候最能感触人的,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而是那些往往看起来很不起眼,很卑微的小幸福,而这正是我所尊重的生活,
汉子在车上聊了很久,他的说话内容很枯燥,无非就是一些关心家里的话,这些话往往知道了前一句,后一句你用脚拇指都能猜出来,可是自己所想的,和别人所说出口的,哪怕所有的字都一样,但是听着却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