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中的一切又浮现在眼前,还是那一望无际的晴空,还是那看不到边际的碧海银沙,只不过眼前的人微笑时候会露出小虎牙,
沿着海边追逐,嬉笑与欢乐充斥在整个世界,全身的燥热和喉头的紧致让我已经蠢蠢欲动,
当那白皙的脖颈出现在我的眼前,我闻到了曾经熟悉的花香与味道,还有那熟悉的颤栗与颤抖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我竟然没有头疼欲裂的感觉,呼吸之间带着一股宿醉的酒精味,我点燃一支提神烟,
嘴巴里隐约残留着唇彩的味道,昨夜的一切朦胧又模糊,我极力回想却想不起任何掀起被子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不妥,底裤还在就好,
看了一眼时间竟然已经是下午五点,不知不觉我竟然睡了这么久,但我的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在此之前我已经好几个夜晚没有睡觉,睡足的感觉让人神清气爽,肚子饿的咕咕叫
我翻身下床穿好衬衫马甲,进入洗手间突然看到脖子上多了一个紫色印记,这个印记出现的那么突然甚至让我不知所措,
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的痕迹,越看越像是吻痕,可我却一点都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佛千晓,我忍不住再次拉开底裤看了一眼,但依旧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可这个吻痕是怎么来的,
想了半天想不明白,拉高衬衫衣领可以遮挡这个痕迹,洗了把脸我穿上西装离开房间,在餐厅吃了一点东西直奔赌场,
来到赌场的时候正好是下午六点,进门立刻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气息,戴飞的那些人又回来了,
眼前一个不少全都在,还有那个个头很高的美女也在,看起来今天晚上是个大动作,不过正合我意啊,
这次不但有戴飞的人,还有小温州和老万的人,我看到了梅花k和梅花q老千,没想到小温州还真是信任他们啊,
曾经输过一次还不长教训,有些事情输了就是输了,能耐有多大已经摆在那里不过今晚我并不准备和他们对赌,
老万一伙人聚集在一起抽着烟,没想到老万竟然亲自来了,看到他我忍不住笑了,看来还是利益有面子啊,
赌场里的利益就像一块大蛋糕,轻而易举就能勾起人心里的贪婪和欲望,对我来说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局面,
环顾四周没有看到佛千晓的影子,倒是赌场里乌鸦等人都严阵以待,看起来保安人数比平时多了几倍,颇有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
我快步来到套间找胖子,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但无论如何我都要保持平常心,
“胖哥,什么情况了,”我摸出一支香烟丢过去,胖子满头大汗的样子一看就很紧张,
“三明你来了啊,今天来的人倒是不少,可没有人愿意用陷阱兑换筹码,他们都一致要求赌现金啊,”
胖子颇为无奈的看着我,一听这话我立刻眉头一皱,
“赌现金,他们做梦吧,肯定不行的,”
“但是我也没办法呀,他们都咬着不松口,估计已经有所察觉了,”
胖子已经有些心虚,额头上不停的往下冒汗,我必须要让他沉住气,
“察觉什么,来赌场赌钱先换筹码,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呀,”
我笑眯眯的看着他,现在不管什么情况我都不能慌乱,因为我知道一旦我慌了立刻就会人心不稳,
“咱们现在怎么办,”胖子眼巴巴的看着我,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了,
“凉拌,告诉他们爱玩玩不玩滚,别忘了现在是咱们说了算,”
我无比平静的说出这句话,所有的情绪都被我压抑在内心,更何况我断定没人能抗拒巨大利益的诱惑,
就在这时狐媚子走过来,风情款款脸上带着笑意她直接伏在我的肩膀撩拨开我的领口,准确无误找到脖子上的吻痕位置,
“还是小枷锁有魄力,说这么样就怎么样,我就喜欢他的说一不二,”
狐媚子笑眯眯的看着我,这话分明带着另外一层意思,可我现在已经顾不上其他的了,
“他们想赌现金不是不可以,出门右拐是马路,随便他们玩个天翻地覆都可以可你知道他们为啥还赖在这里不走吗,”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胖子猛然一拍大腿,看来他是真的明白了,
“今晚八点钟准时开局,提前放出去消息,就说今天晚上有大老板过来参加赌局,晚一分钟也不准参加,”
我要给他们下个钩子,一个无法被拒绝的钩子,在明确的时间界限前打消他们试探的想法,
“好咧,”胖子转头就走,脚步已经变得飞快,
“大兵,一会你帮米苏姐去拿筹码,有多少就拿多少过来,用袋装也无所谓,但一定要让外边那些人看到,”
我冲着大兵说了句,现在开始给所有人分配应该做的事情,
“没问题,”
“米苏姐今晚主持赌局,抽水局一把牌抽水一万,过百万的输赢抽水三万,抽死他们那些王八蛋,”
“为什么是我主持赌局,”狐媚子立刻问了一句,看我的眼神总觉得不对劲,
“因为苏姐你漂亮呀,放眼这里还能找到颜值比你更高的美女吗,”我不声不响拍了个马屁,狐媚子立刻笑了,
“没问题没问题,这个我熟悉,”
其实我的分配也是尽可能的利用每个人所擅长的优势,胖子这个老油条经验丰富适合组局周旋,狐媚子在赌船混了那么久对抽水局了如指掌,
现在能用的人也只有这些,不过我会安排哑巴出现,他是我手里的暗线,关键时刻才能体现出价值,
我拿出电话走到角落里给哑巴打电话,很快电话接通了,
“龙泽,这几天休息的还好吗,”
“还好,”电话那头传来轻轻敲打电话的摩尔斯电码,估计他清楚我打给他就是有事要做了,
“今天晚上烦你参加一场五千万起价的赌局,输赢多少都无所谓,首先保证自己不被发现,其次有机会就抓千,”
我知道今天晚上的赌局一定不会缺少老千,一定会有人冒着风险出千,如果老千不出千那还来玩个屁啊,
“好,”电话那头传来了回应,哑巴是个聪明人不需要多问什么,我就喜欢他身上的这一点,
“输多少咱们也不付钱,赢多少也拿不走,但抓到老千就不一定了,赌局八点钟开始,记得准时,”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这场精心筹划的赌局即将要开始,我不怕那些家伙不中招,
其实不管多么厉害的老江湖在利益面前都会犯错,在他们要求赌现金没有离开赌场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断定他们心怀侥幸和希望,
这种感觉和网赌平台的感觉几乎是一样的,都不在法律的保护范围之内,他们来赌场赌钱为的是利益,不得不把钱交到我们手里,
这场赌局我一定会反悔,完全就按照网赌平台的那种做法,以前我深恶痛绝但现在却用上了,
网赌能够出现是因为服务器架设在国外,大多数赌徒痛恨平台却又心怀希望能够赢钱,所以要冒着被坑的风险,
平时赢点小钱平台会返给你,这是一把针对人心贪婪的钩子,会让人时时刻刻惦记着赢钱的滋味,哪怕当时收手也会在日后想起,
但想通过平台赢大钱简直是痴心妄想,赢了钱拿不出来你能找谁,封了账号你能怎么办,本身就在法律之外的东西还能奢望得到保护,
难道要去报警说被网赌骗了,难道要申请其他账号去讨要说法,那简直就是愚蠢到极点,
就像现在套间外的那些人一样,不管多么江湖不管多么心机,总归是绕不开要用钱对换筹码,相同的套路稍微改变一下而已,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安静等待晚上八点钟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