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他妈竟然敢”
叶定山的语气明显是急了,但我打断了他的话:“对对对,我就是混蛋,你拿我怎么样,你不过也是一个混蛋而已,大家都是混蛋,应该成为朋友,不是吗,”
“杂种,你真是”
我又打断了他的话:“杂种好啊,你以为你不是杂种吗,哼哼”
然后,我挂了电话,他居然给我打过来了,我拒接,他能怎么样,
他又连打了五次电话,我依旧是拒接,然后他就知趣了,不再打了,
随后,我带着叶余桐,坐着专车,在果克地区到处溜达去了,身边的安保力量还是很强的,因为有郑文英、山娃等人随行,当然,我只是让叶余桐更进步的领略一下果克地区的经济建设成果,
果克地区城市合理规划,经济发展的繁荣之态,亚热带风光的迷人之处,都让叶余桐赞不绝口,对我是越来越崇拜了,甚至,我还在旅行的中途,把薛铭涓从果克庄园叫过来,让她和叶余桐师徒重逢,自然是喜悦无比的事情,而且,她们一起和我交流,那感觉简直就是美呆了,
一连玩了一周的时间,我们很悠闲,而有人心里抓狂,这个人就是叶定山,每天都要给我打电话,但我就是不接,后来还干脆把手机设定为无法接通的模式,奶奶的,我就是要让他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那种才好呢,这是对他的一种惩罚,必须的,
我没有给他发视频和照片,就是因为要急他,我相信,他也在发动自己的东华圣徒成员,应该在疯狂的找寻叶余桐的下落,很显然,没有找到,不知道那十二个被打晕后的男性死魂圣斗士会受到什么惩罚呢,估计很痛苦吧,
一周之后,我们也玩得差不多了,我才给叶定山将照片和视频发到了杨占书的邮箱里,以附件的形式,并说:请转叶老板观看,叫他乖乖给我回电话,
邮件发过去不到十五分钟,叶定山的电话再次打到我的手机上了,呵呵,那个时候嘛,我已主动开机了,
我刚一接听电话,还没说话,叶定山沉声咆哮道:“夏冬,你这个王八蛋,你别碰我女儿,否则我会杀了你爸和所有人,包括你,”
我淡道:“不要这么激动,叶余桐是个大美人,前些年还跟我有婚约呢,只不过因为你的变节才让一段美好姻缘成了泡影,我这时候”
他厉声打断了我的话:“别说什么美好姻缘了,你这个无耻的恶棍配不上我女儿,”
我说:“不提姻缘吧,我们来谈正事,”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我要用叶余桐来换回我爸和七名落入你手中的冬锋战士,请善待他们,给他们养好伤再说,”
“在哪里换,什么时候换,”
我笑了笑,道:“看看看,急了不是,我说了,请善待我的父亲和七名冬锋战士,给他们养好伤再说,你耳朵聋了吗,听不见,记得伤好以后让我爸跟我通话,”
“混蛋,你”
我没有给他再说话的机会,挂掉了电话,他再打过来,我同样拒接,
如此又过了约是一个月的时间,其间我还分别拍了些照片和视频,当然都是做出来的,都发给了叶定山,我相信他的鼻子都气歪了也可能,
终于有一天,我接到了我爸的电话,而且我们还是视频通话,他在视频里是站着的,身材清瘦,还是那么风采超然,身边当然还有八个死魂圣斗士在看着他,只不过,他身边还有被锁死了的冬锋战士七名,看起来伤都恢复得差不多了,我很欣慰,
他微笑说:“你个龟儿子,这一招干得漂亮,叶某人被你气得脸拉得老长呢,我为你骄傲,我现在和所有人行动方便,伤已养好了,”
我道:“爸,只要你们好了就好了,放心,我一定会将你们换回来的,”
“好,我等着回归,儿子,别让老子失望,”
说完,我爸挂掉了电话,
但很快,叶定山给我打电话了,有意思的是,他也选择的是视频通话,在视频里他的脸色有些沉,脸真的拉得有点长,冲着我冷声道:“混蛋,看到你爸了吗,”
我点点头,道:“看到了,谢谢你们这么有孝心,让他和我的兄弟们都养得很好,”
他气得咬了咬牙,说:“小杂种,我没时间和你进行口舌之争,说吧,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相互交换人质,规则是什么,”
我说:“很简单,你那边不许设置任何的埋伏陷阱,我们就在果克与大理交界的界碑处交换,当然,你要是设置的话,我可就要了你女儿的楚子之身,你要知道,我很巨的,”
“混蛋,就依你的,”他咬着牙,腮边肉都鼓得要炸血管了似的,双眼里怒意十足,
我说:“在交换人质的地方,你方领土二十公里内,所有的武装力量给我撤掉,你相信我现在的果克地区是有这个检验你们的军事实力的,而我最重要的规则就是,我需要先见到我的父亲和下属成员,他们必须先安全的回到果克地区,之后我才会释放叶余桐以及她的四名高手女保镖,”
他在视频里一脸铁青,说:“要是你不讲承诺,不放回桐桐呢,”
我说:“你放心好了,我是一个比你更讲信义的人,不会不放她的,她那么娇艳,我也不能委屈了她不是,”
他眉头皱在一起,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然后道:“你如果不释放桐桐的话,我将在你和你的父亲等人撤回果克地区的时候,用飞弹射杀你们,12枚飞弹,将到时候布署到位,不止是你们会死,就连果克庄园也会被我夷为平地,如果不信,试试,”
我倒吸一口凉气的样子,竖了一回大拇指,道:“叶定山,你够狠,够不人道,你赢了,放心吧,果克地区的今天来之不易,我一定会释放叶余桐的,”
“哼哼说吧,什么时候交换,”他冷笑着,双眼里竟然闪动着骄傲的神采,这个货也是疯了,为了女儿回归,不惜对果克地区动飞弹,看来,我这样的一种交换式的营救方式是正确的,
我道:“下周一,上午九点钟,界碑面前,你方只允许两名司机过来,明白,”
他默然点头,说:“还有两天时间,我准备一下,”
我点头道:“嗯,可以去准备飞弹了,当然,把我爸和所有人都给我从北京用包机送到大理先,”
他冷着脸说:“不用你教我,”
然后,他挂掉了电话,
第三天的上午八点四十分,我和山娃等人到达果克与大理的边境上,当然,我的身后还有大批的果克勇士跟随,头顶还有战斗直升机护航,安保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具时候,边境上双方都戒严了,不见一个行人,在大理那边,原来的过关检验处都关了门,界碑的两边,大路上就看不到一个闲人了,只有国内的哨所连全连戒备,严阵以待的样子,
到了接近九点的时候,从国内方向开来了三辆色的奥迪a8,停在了离界碑只有三十米的地方,然后我爸一袭白衣白裤,还是那么潇洒的下了车,他的身后,我那七名精锐中的精锐冬锋战士,一个个神情冷峻,风采不俗,跟着下了车,
我爸看到我站在界碑这一边,于是老远就挥了挥手,然后带着人马走过来了,重逢一刻,父子紧拥,激动自是不提,
不过,在那边,三辆奥迪车里面还下来一人,赫然是我凌叔凌云,他在那边叫道:“夏冬,你个牛包卵,越来越疯狂了,这下子好了,你把老夏等人救回去了,应该释放叶大小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