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一臂的许凌锋,带着冷厉的笑容,站到春上桑弘的身边,俯看着我,如神灵看小蚂蚁,
他冷声说:“夏家的小杂种,你想不到自己也有今天吧,春上长老的仗义相救,区区澳大利亚军方,如何能困得了我呢,”
看他对于春上桑弘还有拍马之意,我便是心头鄙视,淡道:“许长老,我确实想不到会有今天,但你也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吧,若不是我子孽龙在里面,此刻虽有枪林弹雨加身,我依然能击杀你,对于你,已经不能用当初我对晴晴和颖颖的承诺来处理了,你只能死,”
他哈哈一笑,道:“可惜的是,现在我们是君,你是贼,贼在君前,还如此猖狂,简直是活到家了,春上长老,不如让我亲手宰此小贼,然后我全数的一切身家都交给你,”
春上桑弘呵呵的笑了笑,说:“许长老,此话当得真吗,”
许凌锋道:“同为圣徒中人,岂能言而无信,许某人沦落如此,也是春上长老仗义,才苟活至今,夏冬这个小恶贼,尖我妻女,罪大恶极,杀之,虽然抓到夏天很难,但灭之骨肉,何不痛快,”
春上桑弘道:“既然许长老有这样的话,我也就放心了,不怕你不兑现自己的承诺,行,来人,送许长老冲锋枪一支,”
一听这样的话,连郑文英也紧张起来,冷道:“许凌锋,你别动冬哥一根汗毛,”
话音落时,郑文英已挡在我的身前,大义满满,他身材高大,自是将我挡了个严严实实,
那时,肖鹏、屈兵、曹云和山娃等人都挡到了我的身前,一个个脸色严肃,毫不惧死,
当场有一个手下送来一支微冲,递到许凌锋的手上,他左手拿着枪,瞄着郑文英等人,冷道:“你们这些杂碎,也敢在我面前血肉之躯子弹吗,郑文英,念在我与你父亲还有一场交情,若是投降于圣徒,尚可活命,山娃,念你为我之义子,若迷余知返,我则既往不咎,其他人等,若是投降,不与夏同生死,亦然如此,”
然而,回答他的,是山娃一句:“与冬哥同生死,我等死而无憾,”
马上,郑文英等人也是齐声同道:“与冬哥同生死,我等死而无憾,”
此情此景,我心甚慰,但道:“你们给我退下来,许凌锋要的是我的命,不是你们,”
话落,我踏步弹身,腾空而起,翻身到了他们的前面站定,直面许凌锋的枪口,
许凌锋冷冷一笑,道:“这时候讲义气,都他妈没有好下场,”
说完,这个混蛋左手一动,微冲就开始连发,他的枪法太准了,出手非常之快,很难相信他这个年纪保养得如此之好,身体素质的确是一绝,
只是两秒钟,我身边的所有人都中了枪,有的打中了腿,有的打中了胳膊,血流被大雨冲洗着,
可我的兄弟们没有一个痛哼一声,咬牙忍着,各自从身上扯出止血绷带来,扎死,不让血流,看起来,许凌锋打的都不是要害,枪法如神,这个必须要服,
我站在那里,只是左右看看兄弟们没事,便不管他们,他们自会处理,抬头看着许凌锋,说:“向身在重围中的手无寸铁者开枪,你这样很高尚吗,”
他一脸的狞笑,道:“夏冬,这只是开胃菜,这就是跟随你的下场,你现在完整着,但不代表一会儿就能完整,不要给我谈什么高尚与低贱,在生与死的问题上,谁活着,谁就有道理,”
肖鹏狂吼道:“许凌锋,你一会儿为此付出代价,”
许凌锋不鸟他,只是对我道:“夏冬,想要你这些兄弟活着,很简单,跪到我的面前来,像刚奇圣师跪到有春上长老面前一样,只有这样,我可以考虑将你的兄弟们永久关押,并不赐死,”
郑文英手臂中枪,已扎好,吼道:“冬哥,不要跪这个恶魔,我们愿意与你一起死,”
山娃小腿中枪,跟着也吼了起来,所有人都吼了起来,不愿意我下跪,哪怕是大家一起死,
我却阻止了他们,然后就在风雨中跪下了,那一瞬间,雷声特别大,闪电很亮,雨水浇打着我,我没有任何的耻辱感,为了兄弟的生,我无所谓,
许凌锋哈哈狂笑,状若癫狂,然后看着我,左手的枪在那里勾了勾:“杂种,来呀,跪着上来呀,夏家向我下跪,这太他妈有成就感了,哈哈哈”
我看着他,心里冷笑着,像先前的刚奇圣师一样,一步一步跪向他,他的得意,也许将是他人生最后的绝唱,耻辱对我来说,无所谓,我要的是他死,
很快,我到了那九级白玉台阶上面,跪在许凌锋的面前,他的枪口顶着我的脑袋,冷道:“杂种,你现在像狗一样,知道吗,”
我看着他,说:“我已经跪上来了,请放我的兄弟们走,”
他看了台阶下的郑文英等人一眼,说:“我讲过了,他们会永久关押,现在是不会放走的,当然,他们要投降的话,就另说了,”
我道:“你最好说话算话,”
他点点头,说:“会算话的,我说今天要你死,就会要你死,给我趴在地上,四肢及地,”
我只能依言照做,
刚刚趴好,许凌锋一脚就踩在我的后脑上,瞬间,郑文英他们在下面心痛的大叫着“冬哥”,我的鼻梁碎掉了,热血流了出来,
许凌锋就像先前春上桑弘对待刚奇圣师一样,蹂踩着我的脑袋,似乎要将我的脸都踩成烂渣一样,
那种彻心彻骨的痛,我忍了,不叫一声,只感觉鼻子如浆,皮肤如烂泥,
许凌锋在狂笑,枪口顶在我的背上,还说:“春上长老,真是受教了,像这种方式对待仇人,果然很爽啊,”
春上桑弘还踩着刚奇圣师的头,呵呵一笑,道:“来吧许长老,我们看一看谁能先把他们脸踩烂,踩晕,看来,他们骨头还挺硬,”
说着,他脚上也在用力,
许凌锋也在用力,还说:“得看谁先惨叫出来,不怕他们骨头硬,哈哈”
很快,刚奇圣师惨叫着,然后晕了过去,
于是,春上桑弘松了脚,许凌锋也停下了,许凌锋道:“春上长老,你厉害,你赢了,”
春上桑弘淡淡一笑,脚踩在刚奇圣师的头上,说:“许长老承让了,不能不说,像夏冬这种人,还是骨头更硬一些,对待敌人,就要如此残忍,要不然,他们还以为你好欺负,不是吗,”
许凌锋呵呵陪笑,说:“春上长老之言,让许某受教了,受教了,”
这个混蛋,现在成了光杆司令,对春上桑弘的马屁拍得真是不嫌多,我都觉得恶心了,
春上桑弘似乎也受用,脚从刚奇圣师头上收回,站在那里,负手而立,好有气质的样子,脸上带笑,说:“不敢指教,许长老,接下来,你还有什么手段折磨夏冬呢,如果没有,我还可以帮你出出主意,”
“呵呵,不劳春上长老了,许某自有办法,”
可那时,我淡道:“许凌锋,你的死期即将到来了,任何的办法也不好使了,”
他松了脚,枪顶着我的脑袋,冷斥道:“杂种,现在你还敢嘴硬是吗,”
我冷哼一声,说:“有种就一枪打死我,否则你就没机会了,”
他说:“我怎么可能一枪打死你,慢慢折磨你,直到你死,这样岂不是更好,”
“这样不好,”昏迷的刚奇圣师突然吼啸着,一下子从地上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