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笑道:“我倒不是在说梦话,因为我从来不做太没有把握的事情,”
她冷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让你的这些手下把枪放下吧,这些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用,”
她不屑的笑了笑,看了看自己的手下,道:“艾斯,别以为你身手强悍,就可以躲得过所有的子弹,我说过你今天晚上得死在这里,就一定会,你应该感觉到后悔,因为你来之前心里充满了对女人的欲望,但你不知道,女人的欲望不止是生理上的,而且其他的方面更强烈,明白吗,”
“是的,我明白,生命中,我确实遇到过几个欲望强烈的女人,但她们的结局都不是很美好,现在,我想给你看一样东西,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因为我也想在肖恩被斩除之后,给你摊牌一切,但没想到,竟然是在这种情形下给你摊牌,”
我说着,点了一支烟,将随身的包拿来,放在桌子上,伸手就要往里面掏,她当即就说:“你最好别摸出什么有杀伤性的东西来,我的手下要是看见你手里有枪,马上就会展开疯狂的射击,你是顶不住的,”
我笑笑,说:“你真是狠辣至极,我佩服,不过,我拿的并不是枪,却比枪更有杀伤力,”
话音落时,我取了一份报告出来,递过去,说:“你看一看吧,这里面有你的真实身份,也有你所谓父亲查理斯王子的真实身体情况报告,”
“这我且暂时相信你,看一看是怎么回事,”她半信半疑,伸手接过了报告,然后看起来,
我抽着烟,就在那里看着她,只见她的脸色渐渐就变了,沉了下来,最后,她将报告狠狠的撕掉了,对我冷声道:“你是怎么办到的,”
我道:“作为曾经的温特尔公爵,我就能办到这些事,这些都是剑桥医学研究所做出来的资料,你应该是相信的吧,”
她冷道:“很可惜,这报告被我撕掉了,而且为你做这些基因比对的人,我也将让他们从世界上消失,研究所的资料我也可以找人永久性删除,”
我说:“你的能力很大,大得超出了我的想象,我甚至在怀疑,你背后到底还有什么样的力量呢,圣徒吗,”
她有点小得意,点点头,说:“你说得没错,我的背后是圣徒的另一个长老,他的名字叫许凌锋,如果你是温特尔公爵,你应该对他不会陌生,”
我呵呵一笑,连连点头:“嗯嗯嗯,相当不陌生,恭喜你,能在米国找到洪门这样的力量,你之所以回归皇室,就是要干掉另一个长老肖恩,实现圣徒的一家独大,但可惜的是,你也成不了王储,成不了女王,你撕掉了报告,就能改变一切吗,最原始的资料还在我的手上,如果今天晚上我走不出这别墅,我的下属将会把它们公诸于世,你将再也没有做女王的资格,按说来,只怕是我和亚利桑郡主的大儿子瑞贝克才有资格了,呵呵,那时候,我可以监国,比你更显赫了,你会被贬为素民,什么欲望都不能实现了,”
她身体都晃了晃,脸色苍白,疯狂的摇摇头,吼道:“不,不不不,你这个混蛋,你不是温特尔,你不是,你也不能从我手里夺走王储之位,我才是大不列颠女王的最佳人选,你这个混蛋,我真想杀了你,”
我马上道:“然而,你根本不可能杀我,不是吗,”
她很无力的坐在了沙发上,美妙的身躯都瘫掉了似的,说:“你不能这样做,艾斯,我为此奋斗了整整两年,你不能轻易将之悔去,”
我道:“我理解你的苦心经营啊,要不然,我不会轻声告诉你这些,让你看这些,我只会让这里你的手下都知道,现在,只要你不杀我,叫你的手下放下枪,然后从这里滚蛋,我们还有谈判的余地,”
她看着我,眼神很无助,似乎就是个受尽了委屈的小姑娘,然后,她挥了挥手,说:“你们都撤到楼下吧,”
我道:“不行,所有的人都给我撤到院子外面去,把大门给我守好,”
她马上喝道:“照他说的做,”
于是,她所有的手下都听令,三分钟之内,整个庄园内的持枪保镖都撤到了庄园大门外,
整个庄园安静了,牛津河的风轻轻的吹拂着二楼的窗帘,最后一抹夕阳照在窗台上,景致一流,迷人,
我看着同样迷人的娜伊斯,道:“想不到啊,曾经我也喜欢的迷人的皇室少女,你不是皇室的血统也就罢了,居然为了权欲,变得让我这样的人都得死去,但也想不到,你走在人生的迷途上,还变得如此狠辣,好了,先不说别的了,你叫我来吃晚餐,赶紧去准备吧,我肚子快饿了,”
她很无助,说:“你真的是温特尔公爵,”
我说:“你愿意信就信,不愿意信就当我是艾斯,反正,我和你的母亲有过恩爱一场场,也曾经喜欢你,更答应你母亲要照顾好你,所以我还不会让你去死的,做晚餐去吧,期待你的厨艺,”
说完,我很潇洒的做了个请的姿势,
她无助的摇摇头,说了声ok,便下楼去了,
我在二楼客厅里,抽着烟,喝着茶,看看牛津河的晚景,哈哈,兴致不错,感觉非常之好,
当然,那一伙保镖三十多人,在大门外徘徊,不时看看庄园里,也无法什么什么,顶多在天的时候,他们聚在一起,从身上掏了一些干粮,又到庄园里拿了水出去,那就当时晚餐了,
而庄园里,天透的时候,天上的繁星迷人的倒映在牛津河里,娜伊斯上楼来,几乎是面无表情,请我到一楼的餐厅里吃饭,
我点头起身,来到一楼的餐厅里,呵呵,她的厨艺还是不错,我都夸了她两句,然后叫她陪我吃晚餐,一边吃,一边还得陪我喝酒,
有意思的是,她的酒量不怎么样,两杯干红下去,她就脸色酡红,说自己有些头晕了,当下,我便没让她继续喝酒,我一个人喝着,吃着,
到了晚饭后,我没让她收拾桌子,拉着她的手,说来吧,到二楼上来,陪我喝点茶,看看夜色,聊聊人生,
她哪里有什么心情聊人生啊,到了二楼,看着我,直接说:“艾斯,你打算怎么办,”
我颇有深意的看着她,说:“那要看你怎么办了,”
“我怎么办,我现在能怎么办啊,”她苦涩的笑了笑,右手抚着额头,有些醉酒的无力,斜倚在我对面的沙发上,那体态实在是美呆了,
我说:“这一夜,好好的陪我,如果你还是个楚的话,我一定会怜香惜玉,当然,一夜之后,你还是王储的人选,以后你也是大不列颠的女王,不过,掌控全局的,依然是我,因为你在我的手心里,逃不掉的,”
说完,我做了一个右手捏握的手势,
她听得脸上更是红了,说:“你真无耻,”
我点点头,说:“我也觉得我很无耻,但你还有别的选择吗,男人的欲望,不比你们差的,你想要的,我都能给,我想要的,你也能给,这叫什么,对了,叫双赢,就是双赢,”
她无奈的摇摇头,的看着我,有些委屈的样子,我道:“别这样看着我,走吧,先陪我去洗个澡,浴室在哪里呢,”
她只得起身,说浴室在三楼,主卧室也在三楼,
我说那不错,那里视野更好,风景更好,这一夜也会无限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