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声道:“会我,也可以,我要听到邹馨和何露老师的声音,”
罗小平应了声“你等一下”,然后没一会儿,我便听到了邹馨的哭叫声:“夏冬,你不要来,他们这里有好多人,你快报警”
然后是啪啪两个耳光声,打断了邹馨的话,又传来了何露的怒斥声:“你们这些社会渣滓败类,为什么这么无法无天,你们会受到”
又是两耳光声,将何露的话也打断了,罗小平在手机里对我说:“夏冬,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赶到这里,过期不候,别想着报警或者玩什么花样,否则这一大一小两个美人会很惨,”
他说完便挂掉了电话,这孙子今天晚上是成心要跟我过不去了,
我收起手机,将情况对郑文英和王小亮他们讲了,几个家伙听得愤怒得不行,郑文英双眼又有泪水浮现,沉声说冬哥,带我去吧,我要去救邹馨和何姨,
王小亮和屈兵、曹云也纷纷吼起来,说自己身上的伤势不打紧,一定要跟杨家会罗小平干到底,死也要狠狠打击他们,
陈春柳也在那里吼,说自己肋骨断完了都无所谓,就是不能让杨家会太嚣张了,要见证冬哥的修罗刀,要去把邹馨和何露老师救回来,
我扫了他们一眼,脸色是不变的冷峻,声音是不变的淡然,说:“看看你们现在这形像,满身的伤,跟我去也就是送死而已,都老老实实在家里呆着,等我把她们安全带回来,”
说完,我背着包转身往门外走,郑文英他们跟到了门口,我头也不回的指了他们,说别跟着老子,回去,
我急匆匆下楼,坐进车里,启动,往高坪区龙门镇开去,一边开车,我一边拨打李修良的电话,我还是希望能得到他的帮助,杨家会再嚣张,要是有jc赶到的话,也就好办多了,
可谁知李修良的手机竟然是关机了,于是,我觉得他很可能也无能为力了,这个ga局长啊,他当得也真是窝囊,但我也理解他,在果城这地方,杨老皇帝就他妈只手遮天一样,李修良也不得不考虑他的感受,
我想了想,拨打李幽城电话,他说在成都,杨家会猖狂,他虽然看不惯,但那时爱莫能助了,叫我联系一下陈可以,或许他可以,
我回头就联系陈可以,告之情况,他却说和罗勋在遂州办事,叫我联系一下杨恒,有他出马,什么事都没有了,
我有些郁闷,叫我去求杨恒吗,这太丢人了,但事情紧急,我只得给杨恒打电话过去,
杨恒一接到电话,声音很冷:“夏冬,你居然能给我电话,有事儿吧,”
我淡道:“你三姑父绑架了邹馨和何露老师,这对母女你不可能不知道底细吧,”
杨恒不爽道:“谁的三姑父,三姑父是谁,绑架了找jc,找我干什么,你夏冬不是很牛吗,怎么没办法摆平,”
这丫的也真是不爽得不行,连声冷语,显出他对我的嘲讽,
我本来想挂了他电话的,但还是忍住了这种冲动,说:“杨恒,别在那里装懵了,我知道你跟杨上京什么关系,罗小平难道不是你三姑父吗,”
他冷道:“是陈可以他们说的吧,”
我说你别问是谁说的,现在罗小平把邹馨和何姨是又打又威胁,让我赶到龙门河滩上去,他要会我,而且手底人手众多,你帮我想个办法把这事情抹过去,直接开个价,
杨恒说你不是厉害吗,连我都能打得赢呢,还怕罗小平的杨家会么,要我帮你摆平也可以,我要一个亿,你给吗,
我愣了一下,他就挂掉了电话,妈的,这个手下败将以为他是狐啊,一开口就是一个亿,但明显的是他不会帮我,我只能靠自己了,罗小平,杨家会,只要你们敢过分,那老子也保证不会很仁慈,
到达龙门镇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往哪里去了,龙门镇在嘉陵江的上游,镇子三面环水,河滩很多,不知去哪里,我再次打电话给罗小平,他冷道:“你到哪里了,”
我说已到了龙门镇上,你们的具体位置在哪里,
他冷呵呵的笑,说夏冬,老子算你有种,从龙门师范学校后面过来吧,就离那里不远,
挂了电话后,我迅速赶往罗小平所说的地点,到达嘉陵江的河滩之上时,那时的场面有点大,
近乎荒芜的沙滩上,停了不少的车,滩上压压的一大群人,拿着刀枪棍棒,约有上百人之多,罗小平坐在人群前面的折叠小椅子上,抽着烟,
不远处的一根水桉树脚下,邹馨和何露被绑在那里,母女俩的脸都有些肿了,显然是被打的,四个彪形大汉站在那里,守着她们,似乎还怕她们会逃跑了一样,
我车一到,罗小平一甩烟头站了起来,他身后的小弟们气势汹汹,一个个家伙事在手里晃啊晃的,何露一见我下车,便大叫道:“夏冬,你为什么要来,你怎么这么傻,你一个人干不过他们的,罗小平说了,不会让你”
有个彪形大汉给了她两巴掌,扇得她头发飞扬,还吼她要是再他妈大喊大叫,就地奸了她和邹馨,
邹馨吓得流泪,大叫着夏冬你快跑啊,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啊,他们会杀了你的,
结果,另一个大汉又给了邹馨两巴掌,威胁她别吼了,
我看得很愤怒,站在车门边,右手按在腰上,冲着罗小平冷道:“铁面阎罗,我来了,把何姨和邹馨放了吧,”
罗小平淡淡一笑,说:“夏冬,你果然有种,想我放了这对母女,其实并不容易,你知道吗,”
我看了一眼邹馨和何露,母女俩泪水连连,漂亮的脸都血肿了,看起来真是让人揪心,
我对罗小平说:“杨家会里,你其实是第一扛把子,就这样对待弱女弱母,有失江湖风范,罗玉梅的事情,是她错在先,仗着你罗小平的名头先出的手,罗玉梅现在的情况还未知,不如等她在医院的抢救情况稳定之后,咱们再好好谈一谈吧,”
罗小平冷道:“你就别吹什么江湖风范了,在我的面前,没有这么一说,惹到我罗家人,就得付出代价,医院那边已经有消息了,玉梅只是后脑磕破了,中度脑震荡,没有大问题,但这一切,似乎和她也没有关系,只和你有关系,那天在茶房里,李修良都保你,但今天,没人保得了你,我要让你知道,在果城,是我杨家会的天下,杨家会的任何一人,都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我心里落下来了,只要罗玉梅没有大的事情,一切就好了,我摇了摇头,说你这是向我宣示你的霸主地位吧,行,我承认你是果城霸主,但那天当着李局的面也说好了,我和杨家会互不相犯的,今天晚上你这架势,的确是有违当初,
罗小平哈哈一笑,指着我,冷道:“那天是那天,今天是今天,今天你来了,要想带他们母女离开,付出代价来吧,”
我苦笑一回,说:“看来你果然是仗势欺人,不收拾我不罢休了,我原本打算用钱赎回邹馨和何姨,现在看来也没有必要了,”
罗小平冷道:“钱吗,老子不在乎这个,你知道我最在乎的是什么吗,”
我知道他在乎什么,但故作不知,淡道:“什么,”
他一指自己的右脸,说:“是面子,面子,懂吗,你那天让我杨家会很没面子,让我罗小平很没面子,官司又让你打赢了,更让二哥没面子,所以今天这面子就得找回来,”
我说:你想打我脸么,
他说:我想打你残,
话音落,他猛的一挥手,身后的精锐小弟们突然就爆发了,如潮水一样向我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