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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睡到半夜,才被一连串的吵杂声所惊。看看身边,阿行他们俩都不在房里。我起身却找不到衣服,连內衣裤都不知被收到那里去了。我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悄悄的把房门打开一条缝,往楼下看去,居然有男男女女十几个人正在客厅,分别在玩朴克牌或是唱卡拉OK。听他们的谈话,他们都是阿行同校学生,而似乎是有个人出了嗖主意,要在台风夜去夜游,但受不了风雨太大,于是全跑到阿行家来。
我连忙掩上门,心想要如何通知阿行拿衣服给我穿上,但就在这时,突然有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接近房间,我慌乱中来不及细想,连忙熄灯钻回被窝,才刚盖上被子,门已被打开。我先闭着眼假装在睡觉,再借着窗外昏暗的灯光,从眼缝瞄见三个男子鬼鬼祟祟的溜了进来。我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继续装睡。
那三个男子见到床上有人,不但没有退出房间,反而越走越近,还不停窃窃私语,好像在说:[……阿行…不够意思……]、[……藏一个马子……]说着说着已到了床边,为首那个人轻轻将被子掀开,我一丝不挂的曲线顿时呈现在他们眼前。
我又惊又羞,全身僵硬,心脏差点迸出来。心中还在盘算着要如何应付时,那人下来,停在我的屁股上,嘴里还赞叹着说:[好嫩的皮肤。]我浑身起了**皮疙瘩,下意识就要斥骂他们滚出去,但转念一想,这么一来楼下的人岂不全部冲上来?那我赤裸裸的身体就要暴露在十几个人的面前,加上阿行一向口没遮拦,到时全部的人都知道我和学生有暧昧行为,那我真要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這这种情形和阿聪在珊珊家里偷窥我不一样,倒和昨天在公车被侵犯有点相似,就因为旁边有人,我反而因为害怕而不敢声张。在种种考虑之下,我只好强忍下来。
那人见我没有反应,胆子更大,一手揉我的屁股,另外一只手则变本加厉的去房,同时对他同伴说:[轻一点,别吵醒她了。]
[他们真的以为我在睡觉吗?]我心中怀疑着,但这却减少了我的尴尬。我只要继续假睡,装做什么都不知道,我想他们也不敢停留太久的,等他们走了,就当做没有事情发生过,楼下的人自然什么也不会知道。而且黑暗中看不到彼此,就算以后碰面也不会尴尬。打定主意后,我便躺着不动,暗暗咬着牙,忍耐他们的手在我身上游移。
没过多久,三个人已各自占据一快“地盘”,为首那人抚了七、八分钟,丝毫没有要结束的迹象,尽管我刻意压抑着自己,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我只觉得全身暖洋洋的,四肢发软,理智的防线正一点一点的溃散,迷迷糊糊中,我居然张开了小嘴,伸出舌头去亲吻对方,同时手也主动搭上中间那人的肩上,24寸的柳腰更轻轻的摆动起来。
为首那人[嘿嘿!]笑了两声,将我的双腿打开成八字形,唇,说:[已经那么湿了,小姐,我们的服务妳还满意吗?]
[……]我默不作声。
[小姐,别装睡了,妳刚刚在门后偷看,我们早看到了。]最上面的那人说。
[你们…你们……嗯……]我羞得无地自容,不知如何回答,只能梦呓般的应了两句。
[你别吵她了,就让她做场春梦吧。]三个人一搭一唱,一面用言语挑逗我,一面又帮我留一点顏面,搞得我欲罢不能。为首那人伏下头开始舔我的部,使我忍不住哼起來,同时最上面那人也把**巴塞入了我的嘴里。
[唔…唔…啊啊……唔…啊……]我沉重地喘着气,下体的那张嘴粘着我的**巴在抽送,想叫也叫不出來,否则只怕早就给楼下的人全听到了。
三人见我已经够湿了,似乎也不想浪费时间,最上面那人爬到我两腿间,扶着**巴入一半。
[啊……………不…]我惨叫一声,说是惨叫一点也不为过,一股从未尝过的巨大刺激,强烈到让我感觉刺痛,如洪水般啃噬着我我!以前做男人的时候痛惜珊珊,对这东西提也不提,想不到成了女人,却没人怜惜我了。
我受不了想推开他,却立刻被其他两人一左一右捉住双手,让那人可以毫无阻碍地猛干我的小嫩了近三十下。
正如他所说,我居然真的逐渐适应,慢慢尝到了甜头,原先的刺痛感转化成无比的快感,刺激得,我已不再抵抗,反倒紧紧抱着那人,愉悦的享受这前所未有的舒爽。
[啊…啊……好爽…啊……好荡地哼着,完全陶醉其中,会不会惊动楼下的人已不再重要。
窗外的狂风暴雨丝毫沒有减弱,震天价响的呼啸声令人不寒而慄,而室內却是一幅香艳景象,唯一的声音就是我的叫床声,间歇夹杂着的[噗滋]声。在黑暗中我俩赤裸裸的躯体缠在一起,我紧紧搂着他,仿佛他是我热恋中的男朋友一般,双腿环着他的臀部,挺腰配合他的抽送。
那人。
[啊…啊……妈啊…爽…爽死了…啊……要高…高潮…啊……泄了…啊…哥哥…大**巴…啊……干…干死…妹妹了…啊……不行…不行…泄…要泄……啊……啊……啊……]
一阵狂到我的俏脸上。
我还没时间将,部份还流入我的口中。
我不顾羞耻的哀号、进我的肛门……
[啊……好…好大…啊啊……轻…轻点…啊…啊……舒服…啊……大**巴哥哥…啊……不要…不要停…啊……好爽…啊……你…你们…哥哥…好…好会干…啊……太…太爽…啊……啊……]
我在我的小屁洞里。
他缴械后,我顿感轻松不少,这时底下那人还想变换姿势以延长时间,现在我的经验也不少了,连忙压着他的便全部喷在他的腹部上。
毕竟这三人技术并不算厉害,比不上阿广和阿行,只是凭着羊眼圈一开始先声朵人而已。
[你們快走吧。]我喘着气要他們离开,心里还希望阿行他们没有察觉。
[小姐妳别急嘛,妳这样就够了吗?]那第一个人又靠了过来,也不管我同不同意,搂着我就是一阵长吻,一只手也跟着去揉我的核。
[嗯…嗯…唔……]我还没完全恢复过来,又被他再次撩起水又孱孱流下,沿着大腿流到地上。
我紧紧地抱着他,口中乱七八糟的叫着:[好。
我羞惭得无地自容,偏偏那我。
我大声浪吟着,从眼角的余光瞥见四周的观众莫不是目不转睛的在观赏,其中有三个女孩子则是一脸错愕地看得目瞪口呆。逐渐地,我感觉到那些男生分别簇拥着那三个女孩子,已慢慢形成了三群人,即使在交的恍惚状态中,我还是感到了一丝罪恶感。
我很清楚阿行,而他这些狐群狗党自然也是物以类聚,他们的意图十分明显,相信这三个女孩子也不会不知道。我无法看清楚她们的表情,只知道她们並沒有很具体的抗拒,若她们是阿行所说的那种浪妹也就罢了,但如果不是,那显然是被我影响而把持不住,即将陷入这些男生的兽欲中。而我就像是鱼饵,被用来钓这三只小绵羊,那我岂不是助纣为虐!?
沒时间再替她们担心了,正在干我的男生已到了最后关头,正加速抽送。我放声浪叫,使这些男生的最后一点克制力消弥无踪,我才隐约听到那些女孩子发出几声惊叫,一股已喷得我满脸又稠又粘。
我身体微微的抽搐着,,接着便呆坐在马桶上,竟然有点害怕不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