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猜不透这个“大藏”突然出现的真正目的了,他嘴上说的很清楚,他和我所认识的大藏,是兄弟,而且是那种可以过命的交情,但我还是能清楚的感应到,他找大藏,不会是时隔多年重叙旧情,
“这个事,真的把我搞的有点糊涂,”我问这个人道:“你说,金凯是你创立的,你才是真正的大藏,那为什么我认识的那个大藏,从出现开始,就是以金凯龙头的身份出现的,你们两个,长的一模一样,这里面,难道没有蹊跷吗,”
“这个事情,如果你有兴趣听,我可以跟你讲讲,”假大藏在考虑,可能考虑着,该如何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他闭上眼睛,许多脑海里的往事,估计连他自己也很久都没有回忆过,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说:“事情发生很长时间了,要是我没记错,那是在三十年前,”
“三十年前,”我也琢磨着,因为我一直不知道大藏的具体年龄,所以也无法推断三十年前的大藏,有多大岁数,不过可以肯定,三十年前的大藏,绝对正当壮年,三十年前,我还没有出生,那些往事,我不会知道,
我又想着,这个假大藏如果真的是金凯的创始人,是金凯真正的龙头,那么他被冒名,这已经很惬意了,可以好好的围着火炉喝杯酒,然后把剩下的肉留着过年,
因为即将过年,所以活非常多,他们两个一天跑了三个村,行程几十公里,等到忙活完了,已经是深夜,两个人带着分到的肉,就匆匆什么,只是一口一口的喝酒,因为大藏生性就不怎么爱说话,假大藏习惯了他的性格,不过这是终身大事,假大藏借着酒劲,就一个劲儿的追问大藏,让他给出个主意,
“等有空,你自己问问她吧,”大藏告诉他,这事情是两厢情愿的,光假大藏愿意还不行,要征求哑巴雪的意见,
“我当时只觉得,这事只要大藏不反对,应该没问题,小雪不讨厌我,”
过了几天,三个人在一起吃饭,假大藏心里一直装着这个事,恰好三个人都在场,他起勇气就把自己的心声吐露了,他希望哑巴雪能答应,也希望大藏能给他操办一场像样的婚礼,
假大藏当着哑巴雪的面,把自己的意思表达的一清二楚,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哑巴雪听完他的话之后,沉思了一会儿,打着收拾告诉他,自己想要嫁给大藏,
“当时,我就觉得自己头顶炸了一道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难怪我那兄弟之前喝酒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肯多说,原来,他和小雪,早就两情相悦了,”假大藏叹了口气:“只可惜我眼睛不亮,什么都看不出来,自讨没趣,”
这种事情放到一般人身上,估计当时就要翻脸,就算不翻脸,心里也会拧一个解不开的疙瘩,但假大藏这个人还是很重情的,
“我和他,相依为命,光着屁股长大的两兄弟,就算死,我也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跟他反目成仇,我就想着,他能好,她也能好,那也不错,总之,这个事情,我认命了,”
假大藏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大藏和哑巴雪简单的办了喜事,之后,大藏夫妇住到了正屋,假大藏就搬到了原来哑巴雪住的小屋里去,他渐渐淡忘了这件事,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样平静的日子,大概过了有差不多一年,
“对小雪,我从来没有多想,我就觉得,她是个可怜人,是个哑巴,没了父母,没了家,”假大藏说:“如果不是那次意外,我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小雪身上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