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梯上的人这时自然得赶紧上去,下面就算爆炸,也不是长久之计,可爬的很慢,主要是那些老家伙体力不行。
已经如糖葫芦一般的串满了人,一个挨一个,“上啊,上啊,赶紧上啊。”
郭沫若在下面,比谁都及,“赶紧上去,再不上去就得死在这里了。”
“真是倒了血霉了。”
我拿过长枪,“啪”“啪”的开枪的先杀那些冲过来的来,下面的人一下子全砸了个跟头。
连同我,都差点摔倒,“什么情况。”
屋漏偏逢连夜雨。
从最起码七八米的地方掉下来,直接砸在一个等着爬绳子人的脑袋上,砸死了一个,他自己也哎呦哎呦的起不来了。
“我操了,真是倒霉,不让跟着,非得跟着,这回好了,来送死了。”
我过去搀扶。
郭沫若还算有些见识,胆大心细,“小白同志,这样下去不行啊,我们年龄都很大,五六个人都爬上去,最起码得五六分钟,这个形势,不可能等得了这么长时间,得赶紧另想办法啊。”
“什么办法,有办法我不早就想了。”
骂了娘,“如果没有你们,我们早就爬上去了。”
他这时也不较真了,不是死硬的人,到什么时候说什么话,知道这时得靠我们,推了推眼镜道:“能舍的就得舍啊。”
“什么意思。”
我算是明白了。
这家伙想自己活命,不管这些人了,还鼓动我。
真是个王八蛋,啐了一口吐沫,没搭理他。
上面的刘大脑袋,又拽上去了一个,喊道:“都他妈的吃屎长大的啊,使劲啊,使劲啊。”
地先生喊道:“赶紧去叫人吧,李保修安排了人在外面,还有东西,去叫人啊。”
“没用,时间不够,甬道五十多米,跑出去了,再回来,咱们都成蛇的点心了。”
摸金校尉来来回回的看,还拿着八卦镜的东西说呢。“这里不能久留,去下一个入口也是可以的,最起码可以先逃命,反正咱们是得探寻的。”
“这话对,赶紧找下一个入口。”
我大喊起来。
结果这时。
刘大脑袋激动的喊话了,“连长,连长,我就操他妈了,你快看,那有个大东西,乎乎的六个眼镜是什么啊,正在你们那爬。”
炸的土屑乱飞,根本看不清楚。
这时一看,才注意到,一个最起码三米高的大东西,没错,六个眼镜,“沙”“沙”往这面爬。
其他子想着我面门而来,这东西,找嘴钻,吃人的心肝脾肺肾,我拿刀阻挡已经来不及。
一个侧身。
那个被我扶起来的家伙,根本没反应过来,被咬了一口。
蛇的速度也快,顺着甚至一爬,就找嘴,往里钻。
“我就操了。”
一刀下去。
把蛇切成了两断。
那人却是被咬了舌头,死了,满脸漆,“毒性好大啊。”
但这都不是最要命的。
那个蛇居然是三个脑袋,六个眼睛,非常之猛,大脑袋俯冲而来,直接装我们,“手榴弹。”
耗子咬牙扔了过去,“你在牛逼也是肉长的,试试爷爷的手段。”
“轰”的一炸,巨大的蛇头蛇身直接炸成了稀巴烂,血肉横飞,血如喷泉一般的喷溅出来。
“赶紧躲开,血也有毒。”
蛇长得将近十米。
一行人立刻散了。
躲开了滚梯下面那一带。
有两个专家跑得慢,被血喷到,如硫酸一般,身体一下子就了,“啊”“啊”叫着,变成了一具干尸。
“比他妈的蛇咬到毒性还大,不能过去了。”
喷的那块都是。
一个爬的慢的,还被碰到了,腿肚子,却也是,跌落下来,“啊”的一叫,在血泊之中,变成了干尸。
“上不去了,怎么办啊。”
郭沫若快尿了。
那位马先生,也一样。
就还有这两位活着了。
“找下一个入口。”
我当机立断,立刻呼喊。
有胡闷子,短暂时间死不了,可以控制,但总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地先生没干别的,一个劲的看,这时指向了东南角,道:“刚才爆炸冒出的火光,那块有铁器反光,去那,没准有机关,可以通过去。”
“快,死马当作活马医,快。”
不去管百足蛊蛇了。
玩了命的跑。
地先生就剩下“啊”“啊”大叫了,“胖子,胖子,等等我。”
“赶紧跟上。”
我拿着刀坎,挥砍,百足蛊蛇速度不快,地面早已经炸的乱七八糟的了,很快就甩开了。
到了那里。
胡闷子一摸,居然是一个铜把手。
炸的灰尘散开了。
笑道:“是机关,可以拽,你们让一让。”
“咔”的一拽,轰隆隆的,前方墙壁,突然一块墙板开始上升,尘土漫天,确实很快,出现了一条路,“终于有了。”
郭沫若和那位马先生都快哭了。
想玩里面跑。
摸金校尉一把拦住了,还抱着大公鸡呢,“小心有机关。”
把大公鸡扔了进去。
是一个漆漆一眼看不到头的甬道,两旁墙壁只有两米不到,如果有机关,必死无疑。
大公鸡,咯咯笑着,往前瞎扑通。
很快,不知碰到了那里,“蹭”“蹭”“蹭”的开始射出弩箭,两边对射,里面有人早就死了。
那只大公鸡,都被射成了筛子。
“好险啊。”
冷汗直出。
后面,百足蛊蛇马上要冲过来。
我们互相一看,点头道:“走起吧,看看后面还有什么等着咱们。”一起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