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时间,我跟王惜君在一起,一切表现的都很正常,
她今天似乎很关心我的反应,我明白,她提前告诉我祖老家宴的事情,一是想证明他们对我的态度更亲近,二是想借这个机会考察我,看看我有没有异心,
快到下午的时候,我们跟一个传媒公司的老板谈完事情,我借故去上厕所,给孙九海发了一条信息,
为防止意外,每次孙九海只接受信息并不回我,两个多月一直没出现意外状况,
随后,我把手机微信界面调成了位置共享模式,最简单的联络方式,不需要借助复杂的仪器,就能让孙九海时刻知道我的位置,
开车赶往目的地的途中,王惜君不失时机的向我透露祖老的态度,规划着以后的美好生活,
接触久了,我对王惜君的态度从厌恶、憎恨转为了同情,这个外表让男人遐想的女人,原本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
甚至她所会的各种特长,能让她凭能力过上不错的生活,可这种女人,偏偏喜欢出卖色相,成为别人手中的工具,
她穿戴名牌服饰,浑身上下都是价格昂贵的奢侈品,出入各种高端场合,她乐此不疲,十分享受这样的生活,
原本,在我还是一个小屌丝的时候,我很羡慕这种女人,觉得她们是高不可攀的女神,ya ng e.c o m y an g ě.c o m
可经历了这些让我明白,这种女人只是金钱的奴隶,空有躯壳,灵魂早已沦陷的魔鬼,
见识过上层社会的纸醉金迷,尔虞我诈,我愈发觉得,从前跟兄弟们在一起把酒言欢的畅快日子是多么难得,舞艺,小乔,叶莹她们对我的爱是多么的真挚,可贵,
而今天,就是我决定未来道路的关键时刻,战胜祖老我就能重新回到原有的生活,一旦失败就万劫不复,此生与我所爱的人再无缘相见,
这是我有生以来,最重要的一次转折点,最难的一次任务,说实话,我没有把握成功,因为对手太强大,一切太难,
但我无惧无悔,愿用生命去赌一次,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来到阳城西南郊,与辽阳的交界处,眼前是一座风景不错的小山,,风景美轮美奂,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占据着足以供几十五、六个人,
一楼大厅中,老头子正在窗前的桌案上,写着毛笔字,
他一个瞎子,竟然能写字,
“祖老,好雅兴啊,没想到你还热衷于书法,”我走过去,仔细打量,
他是左手拿笔,写出的字苍劲有力,极为隽逸,像是出自大家之笔,不认识他的人,根本不会想到是一个瞎子能写出来的,
写字过程中,他的左手一直隐藏在袖子下方,我多少次想看清他左手到底是不是假肢,都失败了,
“小友是不是很好奇,老夫一个瞎子是怎样做到这些的,”老头子写完最后一笔,将毛笔准确的搭在砚台上,宣纸上留下两个字:生、灭,
“我很早就对你说过,看待这世上的人和事,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只有用心去看,才能发现事情的真相,”
老头子闲庭信步走到沙发上坐下,动作丝毫不慢,
之前几次见面,他都是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走路的样子,沉稳有力,完全不像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我还年轻,当然没有祖老的经验与见识,还需要慢慢跟你学习才是,”我虚以为蛇的说道,
“你不年轻了,心机和手段同辈之中罕见,就连老头子我,也有些看不清你了,”
老头子一只眼睛蒙着布,另一只被烂肉封死的眼睛在微微蠕动,脸正对着我,好像审视我的内心,
我皱着眉头,沉默不语,
随后,老头子安排佣人将饭菜准备好,来到餐厅之中坐下,
“今天设家宴款待小友,一来,是肯定你最近一段时间做出的成绩,二来,我今天有份大礼要送给你,还望小友喜欢,”老头子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一招手,两个保镖将一个带着色头套的男人抬了进来,
这男人身体颤颤巍巍在不停发抖,头罩摘掉之后,我看见了他的脸,手中的筷子叮的一声,落在桌子上,
“商正南,祖老,你把他抓住了,果然是份大礼,”我内心震惊不已,已经提到嗓子眼上,但长久以来的生死挣扎,让我的心里素质更强,我猛地起身,假装很激动的样子,上去一脚把商正南踹到在地,咣咣两个电炮打在他脸上,
“停下,林飞,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抓到他的,”祖老表情更加阴冷,
我身体滞住,这个问题我根本不需要回答,因为商正南之前一直被孙九海保护了起来,
难道,他发现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