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周之后回了虞城,到家的时候脑子还有些晕晕乎乎的,这一个星期以来发生的事情简直像是一场梦。
堂姑和堂姑父莫名失踪,二堂叔主持了堂哥兵兵的葬礼,抬棺材的人在路上将棺材摔了,堂姑和堂姑父的尸体随着身首分离的兵兵一起滚了出来。
短短几天时间,二叔公家上上下下,只剩了小堂叔的女儿,二堂叔,以及二堂叔的一双儿女,其余六口人全部离奇死亡,再加上我奶奶也不见了,恐惧像是瘟疫一般在镇子里传播。
二堂叔用最快的速度,将二叔公和堂姑的房子过户给了我,包裹二叔公的所有存款,他一分钱都没敢动。
我离开镇子的时候,二堂叔已经在张罗着卖房子了,他似乎是准备带着自己的儿女离乡背井,到别的地方去重新生活。
偌大的一个家,就这么死的死,散的散,可我却有种莫名的预感,那个我出生的小镇,总有一天,我还是要回去的。
在家休息了一天,我准备去单位一趟,回奶奶家之前,我给设计总监打过电话,委婉的说了我要辞职的事情,这段时间单位一直都没联系过我,可能是因为总经理的死亡,乱成一锅粥了。
不过这与我无关,我只是想去把剩余的工资结了,然后将保险什么的手续转出来。败独壹下嘿言哥
到公司之后我才发现,公司大门紧闭,根本没有一个人,我在门口愣了一会儿,就算是总经理死了,他还有妻子和儿子,难道他家里人没有接管公司
我赶紧给设计总监打了电话,然而对方的语气也是无比郁闷,说总经理死了之后,他老婆用最快的速度把公司账面上的钱全都提走了,然后带着儿子去了国外,全公司上下近,他可不是好人。”我有些烦躁的摆了摆手,安然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根本没法跟她解释,“好了好了,我们快点儿到庙里去,尼姑庵不是还远吗,别折腾到晚上了。”
安然见我不想提夜战天,也不再说什么,拐着我的胳膊,和我一起往那个寺庙的方向走去。
庙在中山路的一个小巷子里,距离道观并不算远,只有两个路口,不过它既不是佛寺,也不是什么菩萨庙,而是一个民间寺庙,里面供奉的是一位红衣娘娘。
我和安然都不是本地人,并不知道这位红衣娘娘的传说,本着能拜都拜的原则,我们给红衣娘娘烧了香。
其实按理来说,红衣娘娘庙才算是地方特色,可是这里面的人却比道观里少的多的多,不知道是不是这庙太小的缘故,除了我和安然,我都没看到其他香客。
红衣娘娘庙里没有什么出家人,只有一个庙祝和几个工作人员,我们上完香正准备出去,庙祝忽然跑来把我和安然拦下了。
“这位姑娘,红衣娘娘有请。”庙祝看着我,表情很谦恭。
我和安然相视一眼,都十分惊讶,红衣娘娘的塑像不是站在庙堂里么,怎么会请我呢难道这庙里,还真有一个女人,在担任红衣娘娘的角色
“找我什么事啊”要放在以前,我恐怕就好奇的去了,可是最近碰上的怪事太多,我先问了一句。
“这我就不清楚了,红衣娘娘请您,这话肯定是跟您说的,我怎么会知道。”庙祝苦笑了一下。
我皱着眉头看了看安然,这事情太古怪了,我不是很想去,安然也对我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让我别去。
“那个,今天有点儿晚了,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不,改天”我对庙祝笑了笑,“就这么决定了啊,我们先走了,再见。”
说完,我拉着安然立刻往外跑,尼姑庵我看今天也别去了,赶紧回家吧。
我们俩简直跟逃跑似的,一溜烟就冲到了照壁附近,照壁那边就是大门了,出去走两步就是大马路,我们绕过照壁,跨过高高的门槛,却发现我们又回来了,好像我们刚从外面进入红衣娘娘庙,面前依然是那块刻着吉祥图案的照壁
冷汗,顺着我的额角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