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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叶一铎的话,叶一锋的脸色更阴鸷了:“哼,你俩来找我何事”
“城主最新的法喻大哥不会不知道吧”叶一铎皮笑肉不笑道,“你家老三这回在内廓算是出大名儿了”
叶一锋不置可否,反问道:“这么说老三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啰”
“那我哪儿敢呐”叶一铎摇头道,“再说了,抬姓是大事儿,我叶家一旦失位,无论我们再给谁当狗,都难逃任人鱼肉的命运,所以叶斩是否出战后天境其中一场,咱们还得从长计议”
“怎么个从长计议法”叶一锋逼视着自家三弟道。
“其实最简单的法子,自然是让斩侄儿重伤致残,上不了场”
随着叶一铎毫不顾忌地说出这话,叶一锋的脸色几乎得跟炭一样,没曾想边上的叶一锗也附和道:“当然,叶斩如果仅只是重伤致残,难免落人口实,若不幸死于围猎”
这话一出,连老态龙钟的鱼伯也微微色变,忍不住插嘴道:“二老爷,三老爷,你们可别忘了老老爷临终前的嘱咐,一支箭易折,一把箭才能抱团啊”
“鱼伯,这点我们当然知道,所以呀,这不来跟大哥商量了嘛”叶一锗厚颜无耻道,“再说了,我们也并不是不给叶斩机会,抬姓大会还有三个月才举行,只要在登场前,斩侄儿能够打赢族中遴选出来的任意一名后天境人选,他自然可以小少爷你就是有修炼资源又能怎样难不成三个月时间还能翻了天去不过他旋又省起叶斩可能被夺舍这回事,嘴上敷衍道:“修炼资源这事儿简单,虽然长老会上没单独讨论过,但之前小少爷您出府找老奴拿钱时,老奴就说了,您本来就有等同于大少爷二少爷的配额,如今您又肩负重任,那老奴就做主多给你五成好了”
“才五成啊”叶斩又是一撇嘴。
鱼伯见状有些蛋疼,为难道:“五成是老奴个人能做得了主的极限了,要不小少爷您回去再与族长商量一下,如何”
“行吧,那咱们这就打道回府。”
于是,叶斩坐上由鱼伯带过来的叶一锋送他的那辆机关房车,大张旗鼓地离开了小饭馆。车上,叶斩窝在软椅里,心头思绪万千。
也许是当兵当太久、杀人也杀太多了,叶斩对于叶家想要在三个月后抛弃他的举动竟丝毫生不出恼意,毕竟叶家到底是给了他三个月的准备时间,虽然在叶家的长老们想来,叶斩几乎没可能夺下一个后天境的比试名额,但能这么安排在叶斩看来实在是太仁慈了,想当年他当雇佣兵的时候甚至还遇到过完成了任务不仅拿不到钱还要被灭口的窘境,而眼下叶家至少还给了一线生机不是,就算他到时候真的争不下名额,用这三个月时间来策划怎么样逃跑也总比现在仓惶出逃而被叶家甚至举城追杀要好吧
当然,叶斩并非什么善男信女,被人说抛出去就抛出去了,这笔账他早晚得跟某些人算,不过不是现在,现在的他十分清楚自己有多弱小,弱小到像如味居里的那个紫衣纨绔都能够收拾他。更令叶斩心生忌惮的是,让他参加抬姓比试,这可是银月王的命令,所以就算真的发生举城追杀他的事也不足为奇。
只不过唯一令叶斩想不通的是,他怎么怎么就得罪银月王了令那位女城主要如此针对他殊不知银月王根本不太在乎叶家能否保住现有的地位,她只是觉得好玩而已,想见识一下更多的太极架势,所以就下了这么一道命令,嗯,就这么任性
“女城主么”叶斩基本捋清了自己的处境后,思维开始发散,“nonono这曰理万机的,应该不会是那俩女人其中之一,不过也说不准”
银月城内廓正上方,三座小的浮空岛当中最大的那一座,赫然是谢家嫡裔之居所。这座浮空岛不仅有谢家老祖谢崖常年闭关潜修,谢氏族长一系也全都居于此处,却消息灵通,不输银月城主的天华殿探卫所。
探卫所,乃银月城对内的情报机构,专门负责刺探银月城各家各族以及城廓周边矿山猎场的情报;另有一侦卫所则是负责对外情报的机构,方圆千万里内的几座大城,侦卫所都在其城内设有秘密据点,甚至于整个元洲二十八城以及各大宗门都被安插有侦卫所的暗线,只是非紧要关头不会启用。
至于谢家,由于是九大姓之最,旁支庶裔近十万人分布在银月城内廓外廓,加上依附着这些谢家人吃饭的奴姓小族,算在一起过百万口子人那是轻轻松松,自然而然就形成了一个庞大的情报网络,将城里的大事小情都摸得一清二楚,即便比不上探卫所的专业,但有些事情的细枝末节谢家庶裔知道得恐怕比探卫所还要清楚,也算是术业有专攻吧
正因为如此,居于浮空岛上的谢家嫡裔看似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可实际上但凡银月城内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们的法眼。
“啪”
谢氏现任族长、谢崖老祖嫡长孙谢潜的书房内倏然响起了清脆的耳光声。
“爹,你干嘛打我”房间内随即传出一抹年轻而不甘的质问声。
“打你老子还要把你从浮空岛上扔下去你信不信”谢潜的声音极度阴狠,顿时把那年轻的声音给吓住了。
“爹,你、你可不能乱来啊你我、我又干嘛了我”
“你说你干嘛了”谢潜寒声质问道,“如味居,谁让你吩咐人阻着叶家老十七不让他上楼的若非谢九机灵,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要捅多大的篓子”
“不就一个叶家么我捅什么篓子了我”年轻的声音兀自犟嘴。
“啪”
话音刚落,他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是,叶家我们是不放在眼里,可问题是,你知不知道,当时银月王也在那里”
“啊”
“啊个屁,你知不知道我们家为什么要白白分给银月王四成如味居的份子还不就因为她以及她背后的宗门比我们谢家强势么”
“可、可我听说银月王跟琵琶王大战,似乎受了伤”
“啪”
又是一耳光。
“银月王要是没伤,老子还不打你呢”谢潜的叱骂声又尖锐了几分,“亏你平时还那么喜好跟那些贱姓出去围猎,居然连受伤的元兽更危险这个道理都不懂,你还围个屁猎啊”
年轻的声音:“”
“你太爷爷闭关欲冲击洞玄第二阶,正值紧要关头,若银月王发飙针对我们谢家,到时候是你去顶缸还是我去顶呐蠢货”
“爹这事儿不怨我,是师未寒那个混蛋怂恿我去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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