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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先生名为肖兢,已经四七的年纪,距离还差两年就要达到而立之年,如今为唐彦家臣,为之参谋。他原本为石川郡一商贾之子,幼年冠绝私塾,被称之为神童名盛一时。
其父见他已经行了冠礼,但性子却依旧未曾收敛,想要给他选个贤惠的妻子压压他的性子,锻炼几年也好接收肖氏商会的事物。
肖兢为了不娶妻连忙说他想要继续读书,不急娶妻,父亲认为读书和娶妻并不耽搁,就和他争执了一段时间,许久才在其母亲的调和下,才将他送入了一位老先生门下学习。
三年后,肖兢学成归来后,又是扬言要去京都择主干一番大事业,还说他学的是王佐之才,接手家族商会是大才小用。
他父亲是个严父,听了后二话不说让他母亲关门,而他自己则从篱笆上抽出一根目标,走向肖兢。
肖兢一番说服,愿意以三月为期限将家族财富翻一倍,如果做到他父亲给他盘缠让他离开,如果做不到他父亲可以抽他,他父亲一想,感觉这个还不错,再加上肖兢当时已经二十出头了,再打有伤名声,当时冷哼一声也就答应了。
一个月后,肖兢离开了家乡前往帝都,向自己的梦乡前进,然而两年后,再次归来的肖兢和离开时的自信不同,显得格外颓废,一回来后就整日饮酒度日,没有人知道他受到了什么样的打击。 最新章节已更新
一直到他看到自己母亲整日劝导,就连一项以严父是父亲也是温和的规劝了几句。
他蓦然抬首,却看到了双鬓霜白的父母,以及他们担忧的什么,当下眼眶一红,一个二十五岁的青年这才流着泪将自己的经历说了出来。
他当时怀揣这着对未来的憧憬,前往北方帝都,然而到哪里才发现自己的渺小,才知井底之蛙为何物
列位王侯将相、达官贵胄座上宾、府中客无一不是王佐之才,谋国之士。这些人衣衫赫奕,言则旁征博引、雄辞闳辩,不言,则神定如山,势若引弓之矢。
他权衡了一番自己的能力以及背景,当下自知争不过他们,但肖兢并不甘心,选择了很久又看中一人。
此人礼贤下士、折节相交,从品德、心胸、跟脚上无一可以令人挑剔的地方,只是可惜对方早有肱骨之臣,不过只要能有一席之地,施展所长便可。
三个月的时间,他依旧是一小吏,不过他很清楚,在没有调查清楚他的身份之前,对方也不会轻易用他。
然而三个月后,他的任命姗姗来迟。
县令。
肖兢顿时怒极而笑,而前来的小吏还以为他是狂喜,当下鄙夷不屑的挥袖离去,紧随着他离开的,还有挂印离去的肖兢。
余下的时间,肖兢走过大魏九州的半壁江山,陆陆续续跟了几个人,最终心灰意懒的回了家中。
随后他接手肖氏商会后,开始全面发展肖氏商会,不仅如此,他还养了五去,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不止
唐弘这个人太危险了哪怕一丝一毫的机会他恐怕就会抓住,再加上莫名其妙出现的钱粮,以及那种令人效死的魅力,这种人只要活着就绝对会再一次爬起来。必须要死”
身为一名冷静无情的谋士,肖兢居然不自觉的生出了一种不惜一切代价的疯狂的念头。
紧接着他看到了一个人,看到这个人,肖兢感觉自己仿佛又看到了当时在镇国侯府上的那群王佐之才、谋国之士了,不过气质上似乎稍微弱了点。
刚毅和睿智并存的气质,言行举止透露着一种果决。那人见了肖兢,露出一抹异色,走了过来说道:“怎么了这些人来历有问题”
那名队正睁着眼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主簿大人,这些人都是细作,我正令人将他们拖下去砍了。”
“放屁,我们是唐弘小儿大兄派来的使者,你们敢这么对我们等死吧”一人被士卒痛扁的全身几欲散架,心中愤怒,见了队正称陈宫是主簿连忙说道。
“啪啪啪啪”
拖着他的士卒当下毫不留情的连扇四个巴掌,顿时两个嘴巴涨的老高,打的让人一看就知是富贵相。
队正依旧一本正经的说道:“放屁,你刚才还说是九州客栈的,想要在这里开客栈。”
“这位大人,在下肖兢,乃是唐氏大公子唐彦家臣,句句属实绝非妄言,有要事转告三公子唐弘,还请下明察秋毫,莫要耽误了你家县令要事。”肖兢对着陈宫抱拳说道。
陈宫眼里一抹果然之色闪过,当下说道:“其他人在这里稍后,你随我来吧”
肖兢正欲说话,他身后那名被打成富贵相的那人忍不了了,当场咆哮着说道:“滚让唐弘那个杂种出来见我,妈的,他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居然敢对我这么无礼,纵容手下对我动手,居然还敢不让我进去,妈的,不过一个傀儡,还真神气起来了”
陈宫顿时皱眉说道:“下嘴里积点德,就凭你刚刚开口辱骂我主,我就有权下令杀了你”
“放肆一介杂种的狗也敢吵我犬吠,杂种果然是杂种,连自己的狗都调教不好。
你要杀我你杀我试试
都给我听好了你们的县令,你们的主公是杂种,杀人潜逃在外,还诬陷给我主唐彦,这是他的大兄啊此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也就配成为你们的这群没有东西吃的野狗的主人”
所有士卒听着面色涨红、青筋乍起,咬着牙当场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就要冲上去将此人杀死。
此时,唐弘出现在了城门,神色平淡,仿佛没有听到那些极尽污辱恶毒之词,看着那人,淡然的说了一句:“枭首。”
“慢着”肖兢当下想要出声阻止唐弘。
“噗”
一颗人头飞扬在天空,连着血液滚落到地上,那人身侧的士卒收回斩首的动作,挥了挥剑上的血液归鞘后,这才淡然的说道:“喏”当下将那人头颅拎着头发悬挂在内侧城寨的木柱上。
肖兢顿时勃然大怒的说道:“三公子,就算他的话不中听,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