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潇潇无奈的摇头:“大明,有些事,不要分得那么清楚好吗你知道我对你好就行了,像你这店开业那天,我还来揍场了呢,不过你应该不知道。”
我脑子飞速运转,问她说:“我这开业的那天,有个客人要了好几台电器,不用送货,也不需要安装,是你找人来买的”
崔潇潇略感意外:“你居然知道。”
我说:“你买那些东西干嘛有钱也不是这么浪费的。”
崔潇潇说:“不是我要买,是公司有采购计划,我只是说了句话而已,给你开业讨个好彩头。”
我挺好奇的,又问她说:“你怎么知道我做生意了又是怎么知道我那天开业的”
崔潇潇微笑看着我不说话。
看来她没骗我,她确实是对我好,要不然不会还留意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有点担心她知道我这段时间做的荒唐事,就假装生气问她说:“你是不是经常跟踪我”
崔潇潇摇头说:“没有,我哪有空常来这边呀新工作挺忙的,今晚我也是拼着不休息跑过来找你的,呆会儿还要回去。如果你答应帮我的话,我就回去打点开厂的事,你也要帮我处理一些事情,到时候你这店就顾不到了。”跪求崔潇潇究竟搞了多少钱,她的家底是多少,凭什么那么大口气说开厂。如果她随随便便就能丢几十万出去的话,那她的钱肯定不是自己的。
我挺忐忑的,怕崔潇潇一下子就答应我了,我希望她不真的是让人给包养了。
幸好,崔潇潇犹豫了一下后跟我说:“我想想办法吧,现在手头有点紧,不过应该有朋友可以周转。你确定你朋友开的游戏工作室能赚钱”
我很开心,说:“能,我很肯定。”
临到要走,崔潇潇有些不舍,踮脚搂着我的脖子亲说:“还有点时间,我们快点,给我。”
看着崔潇潇的车子消失在夜幕里,我的心情很是复杂。
这情人再见,不是再也不见了吗她一回来,就改变了所有状态。我们现在既不是情侣,也不是仇人,如果非要用个词来形容的话,就像她以前给我的感觉一样,我们是炮友,比我跟澜姐还要纯粹一些。
有时候我还宁愿就像澜姐一样,把关系定义得清清楚楚的,这样谁都不必纠结。
这样子,我又像是在玩别人的女人,又像自己的女人在被别人玩着,心情复杂而狂燥。
虽然她没承认现在跟别人在一起,我试探出的金钱证据也不是很成立,可是,我总有种感觉,她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干干净净跟我在一起的女人了。
崔潇潇走了几天,她没有给我安排任何事情干,我还像平时一样做着自己的事,仿佛她的出现就是个错觉。
姬晓春一家也走了有些日子了,我有给邹洁莹打过电话,想打探一下姬晓春有没有曝光我亲过她的事。
我没敢直接问的,只问姬晓春现在怎么样。
邹洁莹跟我说很奇怪,姬晓春自从过了那边以后,变得比以前乖多了,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天天按时上学,回家复习功课,俨然成了个女学霸。
她很担心,但也不知道怎么办好,因为姬晓春乖归乖,就是比以前还不爱跟家里人说话了,平时对谁都冷冰冰的。
邹洁莹说来说去,就是没说姬晓春有没有捅我后背,这让我感觉很奇怪。难道姬晓春没跟家里人说我亲过她的事的难道她说不放过我是吓唬我的
依着她的个性,我相信绝不会是。她越是平静,就越是有可能在酝酿一件针对我或者她家里人的大事。
我挺担心的,但也无可奈何,因为姬晓春的手机打不通,我没有办法跟当事人交流,试探。
她的手机应该是让家里人没收了,要不然就是她故意跟外界断绝联系的,这让我危机感从所未有的强烈,都想过去看看情况了。只是可惜走不开,怕崔潇潇随时来找我。
自从发了第一个月工资后,店里营业员的工作热情更高了,因为我承诺给她们的东西都做到了。
我看着挺开心的,虽然我从她们身上占的便宜没其他老板的多,但只要员工能保证工作热情,把销售总额提上去,那我每个月赚的钱,肯定能把别的老板比下去。
我最开心的是,她们之中没有业绩不达标的,这就代表了她们工作创造的价值超过了我的预期。
唯一愁的是,崔潇潇说以后开厂我就很难兼顾这边了,但目前看来,施媚确实不是个合适的管理者。而店里的其他成员,能力强的有,但是,我不敢把大权放在她们手上。
我把工作看得跟恋爱一样了,赖春萌的背叛给我提了个醒,有一类女人是不值得信任的。
我不是说赖春萌这种女人人品有问题,而是觉得,这种类型的女人,更容易被周围的人和事影响,我不能冒险行事。
家小业小,一点点小损失我都承受不起。
前一阵子,我听说有个厂子的女仓管铤而走险,联合保安,半夜把仓库值钱的东西搬了不少,却谎称是工厂遭贼了。
我要敢把钥匙放在这帮认识不深的女人手里,指不定哪天她们直接把我店里的东西给搬空了也给我来遭贼那一套。到时候如果没有证据证明是她们干的,丢了东西我都不知道要不要她们赔好。
莞城龙蛇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我是真不敢信。
这一天,有个熟客介绍买家,我亲自出马给安装,没想到遇着了另一个熟人。
那人让我心里翻起了一些波澜,因为她跟施娘有关系,我触人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