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府,黄书面向众人,躬身拜道:“几位先生,书院考场已经基本布置好了,三日之后,就是科举选士之日,到时候还需要诸位先生监察巡考才行,
大家是不是先去书院转转,熟悉一下场地,顺便也好将圣庙安放,完成最后一步准备工作”
孙老伸了个懒腰,意外道:“恩这么快就准备好了也罢,此乃大事,那就走上一趟吧,也可借此机会歇息一下,在写下去,老朽也是承受不住了”
众人出行并没有太多的讲究,原本黄书还打算弄个马车拉着众人前往书院,结果这几位老爷子非说要走着过去,好散散心,舒展舒展筋骨,
见此,抱着看笑话的心态,黄书也就不在多言,不过想起那些疯狂的民众,顿时又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咱还是不趟这个浑水了,就让几位老爷子自己去体会大家的爱戴吧
打定主意,黄书也不多待,寻了个由头,带着阿大众人,伪装一番,从后门迅速离开,往儒家书院跑去
石竹山山脚路口,不知何时已然竖起了一扇硕大的青石牌楼,足足十根立柱支撑,分出了五个大小门洞,中间大两边小,
牌楼是要沾染沾沾染黄书身上的才气,以求三日之后的科举,能够高中
“臭小子,想看我们几个老家伙的笑话,你还嫩点”看到黄书那满脸的狼狈,一旁,高老几人顿时哈哈大笑,满脸的幸灾乐祸
以文气护持之下,总算是保住了自家衣衫的黄书,废了半天力气总算是将众人安抚了下来,
看到几位老先生的模样,顿时又是一阵哀叹,得,这下笑话没看成,自己倒是成了笑话被看了一遍,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几位先生,这牌楼尚缺几幅对联,还请诸位填对,以正文风”闹归闹,对联还是要写的;
几人对视一眼,双目之中顿时爆出一片火花,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几人都是学贯古今的饱学贤士,都自诩学问不输旁人,
是以虽说几人已然成了莫逆之交,却还是谁都不服谁,如今倒是可以借此机会,在这几幅对联之上较一较长短,打定主意,几人也不拖延,率先请出周老道:“就请周老先来”
周老呵呵一笑,开口道:“也好,不过自出自对实在无趣,老夫就先抛砖引玉,写一上联,还请几位对上一对”
“但出无妨”“怕你不成”“今日,对输了的,要请吃饭”高老几人毫不退缩,争相答应下来
周老沉吟片刻,猛然一拍手掌道:“有了,既然今日是为书院正风,那我就出个立志联吧,诸位听好,我这上联是:勉力为之,正人心,原风俗,实惟根本”
“好”此对一处,高老众人顿时齐声叫好,开口赞道:“彰显正道,尽力而为,不违本心,实乃良言佳对”随后开始低头苦思下联,
“我来对个下联”片刻之后,黄铁崖猛然眼前一亮,开口对道:“文治彰矣,拔真才,加训迪,勿懈功夫。”
黄书闻言顿时击掌大赞道:“好对,好对啊,既与上联对应,也贴合马上就要进行的科举选士以及书院招生,此对可刻印牌楼石柱之上”
“我也来出上一联”见此,神算朱由不由嘿嘿一笑,摇头晃脑道:“一叶孤舟,坐了二三个骚客,启用四桨五帆,经过六滩七湾,历尽八颠九簸,可叹十分来迟。”
“你这神算,出个对子,也要用这么多数字,实在是无趣的紧”听闻此对,高老顿时面色一变,赶忙出言打趣了一声,
要说这其中还有个故事,神算朱由乃是寒门学子出身,年轻之时,数次赴中川赶考,却因科举被士族仙门把控,无缘而入,
直待高老上任翰林院正,科考之风才有了几分清明之意,朱由自是再次前来应考,可惜几经磨难,待其来到中川之后,科举却早已结束,此后,便醉心算学,再没踏入考场一步
此时朱由旧事重提,将数字应用到了极致,从一到十一个不拉,若是此对无人对出,流传出去,必然打击学子士气,对科举不利
“我来对”豁然间,人群中一声清脆之音响起,开口道:“十年寒窗,进了九八家书院,抛却七情六欲,苦读五经四书,考了三番二次,今次一定要中。”
“咦”随声望去,却见一位面如冠玉的英俊小生缓缓踏步而出,黄书顿时面露惊疑之色,此人胸口平坦,喉咙有结,双耳无眼,身高七尺,
正得风流倜傥,英俊潇洒,虽稍显娇柔,看起来确是男子无疑,然则正气之眼却显示其为女子之身,
显然正气之眼是不会看错的,此女定是以修行神通伪装成男子,听其所言还要参加这一届的科举,莫不是四大宗门派来给自己捣乱之人
心中怀疑之下,黄书眼珠一转,开口道:“次对甚好,只是读书不是修仙,并不提倡抛却七情六欲,
而且大坤仅有四家书院,除我儒家书院外,也不招贫民,想要进八九家书院求学,显然并不可能,是以,次对虽好,却不能刻印牌楼”
正待此时,却听天空一阵阴沉之声远远传来道:“哈哈哈哈,下既出此言,可见对对联之道也十分精通,正巧在下对对联也颇有精研,不知下可敢跟在下比试一番”
随着话音,却见一簇耀眼遁光由远及近,眨眼间来到近前,仔细一看,却有三人显现,当先一人剑眉星目,英气迫人,双手后背,傲气冲天,显然刚才之言,正是从其口中发出,
在其身后,则是两位书童,一人持琴,一人持剑,却同样气势迫人,显然不可小视
“书童狂魔肖凡生”见到来人,人群中顿时发出一阵惊呼,随后迅速捂嘴闭言,却是连大气都不敢在喘
ps:“老鹰,老鹰,我要给你生猴子”“好的,加群:472155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