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门总坛院内,张宝儿望着西面围墙外耸立的一座高塔,冥思良久,向雷震天问道:“雷门主,这塔可有名字”
雷震天点点头道:“潞州城内都唤此塔为玄阳塔,张公子没听说过吗”
张宝儿摇摇头。
雷震天笑道:“既是如此,雷某就带张公子一游吧”
“岳父大人,要不我们去转转”张宝儿回头向江雨樵征询道。
“你安排吧,我怎么着都行”江雨樵闷声道。
雷震天在一旁看着奇怪,江雨樵似乎对张宝儿言听计从的有些过分了。
张宝儿、江雨樵与雷震天率八大金刚走出大门。
不,昨夜八大金刚中的老八毙命,现在就该是七大金刚。
一行来到玄阳塔下,塔共六层,高近二十丈,呈密檐楼式,极其雄伟壮观。从下仰望,塔完,手紧握了两下,眼神中已满是恳切之意。
张宝儿大惊失色,脸色涨红,双手抖动不停:“这个这个这恐怕不好吧,我又不会武功,怎么能做这副门主我还不是长乐门中人,怎么能列于群雄之上还请门主不要为难我了,我真的做不了”
雷震天心中暗笑张宝儿装腔作势,口中却诚挚之极:“张公子不必过谦了,你若能做副门主,再加上我与江岛主携手,放眼武林,试问还有谁敢与争锋”
说完雷震天纵声大笑。
张宝儿心中暗笑,说白了,雷震天在意的还是江雨樵的武功,之所以如此笼络自己,为的就是留住江雨樵。
心中虽想,但张宝儿却作出热血如沸之势,他躬身欲拜,被雷震天扶住。
张宝儿声音颤抖说道:“我今日平步青云,全拜雷门主所赐。今后必将全力以赴,效犬马之劳。”
雷震天温言道:“长乐门眼下还要应付一个最大的敌人,待此间事情一了,张公子再行继任副帮主大礼,如何”
张宝儿想了想道:“雷门主,就算我做了副帮主,但我还有我的自由,你可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那是自然”雷震天满口答应道。
说罢,雷震天突然跳上椅子,对众人大声道:“好,你们听着,从今以后,张公子就是我长乐帮的副帮主,谁不服气,就是跟我雷震天作对”
董飞的酒终于成功了,张宝儿尝了董飞的样酒,脸上露出了笑容,他虽然年岁不大,但喝酒却不算少,这酒绝对比他喝过的所有的酒都要好。
“华叔,你也算是见过世面之人,你觉得此酒如何”张宝儿望着一旁的华叔笑道。
华叔不由赞道:“姑爷,我敢保证此酒在大唐绝对是最好的酒”
“岳父大人,你觉得呢”张宝儿又把目光投向了江雨樵。
江雨樵树起了大拇指:“喝了今日之酒,我才知道我以前所喝的酒和刷锅水没什么两样”
岑少白在一旁道:“我虽然不懂酒,但你们都是喝酒的行家,若按你们这么说,这酒便可以赚钱了”
江雨樵拍手道:“有此佳酿在手,不出一年时间,宝儿你便可以在大唐富可敌国了”
张宝儿摇摇头:“我为何要富可敌国我赚钱是为了壮大实力。就算富可敌国也是你岑大哥,而不是我”
“我”岑少白瞪大了眼睛。
“当然是你了岑大哥你是生意场中的一把好手,这钱你不去赚,谁帮我去赚”张宝儿理所当然道。
岑少白的眼睛有些湿润了,他点点头道:“宝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张宝儿向董飞吩咐道:“董掌柜,给你一个月时间,能造两千斤左右的酒便可。然后,将器皿全部毁去,悄悄搬到马场去”
华叔奇怪道:“姑爷,为何只造两千斤酒”
张宝儿笑道:“华叔你未做过生意,有些事情不像你想的那般简单,并不一定货物越多越能赚钱物以稀为贵,有的时候稀缺的东西反而会卖上大价钱这一点岑大哥是行家,不信你可以问他”
华叔看向岑少白,岑少白向他微微颌首。
“就算是这样,也没有必要让董掌柜毁去器皿躲起来呀”华叔有些不死心,接着问道。
“董掌柜不躲起来,若是让别人知道此酒在世并非只有两千斤,还能叫作物以稀为贵吗再说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如此赚钱的生意,难保不会有人起觊觎之心,董掌柜不躲起来,岂不是给董掌柜带来了灾祸”
华叔终于明白了:“姑爷,还是您想得周全”
“宝儿,可若是买酒之人问起酒的来历,可该如何回答”岑少白问道。
“干将莫邪乃千古名剑,莫非后人也造得出来岑大哥,这点想必就不用我来教你了吧”
岑少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嘿嘿笑道:“宝儿,我明白了”
张宝儿站起身来,对董飞道:“董掌柜,现在只能暂且委屈你了不过你放心,将来总会有那么一天,我定会造一个大大的酒坊,让你尽情地造酒,谁也奈何不得我们”
董飞从张宝儿的话中读懂了他的志向,他相信这一天并不会太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