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队进入山谷,走了大约一刻钟,魏闲云突然停了下来。
“又怎么了魏先生”龙壮问道。
“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魏闲云眉头紧锁。
“有什么不对劲,我怎么不觉得”
“龙总镖头,我们走的是不是去潞州的官道”魏闲云突然问道。
“是去潞州的官道”龙壮点点头。
“你确定”
“绝对没错,我敢保证。”龙壮言之凿凿。
“这就奇怪了”魏闲云不安道:“既是官道,那肯定应该有来往行人或者车马。可是,我们走了两个多时辰,竟然连一个人影也没见着,你觉得正常吗”
张宝儿在一旁插言道:“若在晚上,没有行人还说得过去。可是大白天官道这么长时间没有人,的确不正常。”
“听,什么声音”龙壮突然道。
“好像是笛声”张宝儿侧耳道。
没错,是笛声。刚开始若隐若陷,渐渐地笛声变得凄厉起来,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就连他们骑的马匹也烦燥地打着响鼻。
张宝儿忍无可忍道:“这哪是在吹笛,分明是哭丧。”
他们顺着笛声看去,在右侧的断崖罢,魏闲云对自己身边的两名衣人小声交待了几句。两名衣人点点头,打马朝着袁云震飞奔而去。
借着马蹄声的掩护,魏闲云对龙壮道:“让你的人做好准备,下面可能有恶仗要打了。”
龙壮见魏闲云一脸凝重,心知情况不妙,赶紧吩咐镖师加强戒备。
说话间,秋风堂那两名衣人,已经距袁云震只有二三十步了。
“站住,不要再往前走了”袁震见这两人杀气腾腾,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厉声喝道。
那两名衣人不但没有停下,反而从腰间抽出剑来,挥舞着冲向袁震。
袁震见势不妙,拔马便跑,边跑边大声喊道:“放箭”
一阵密集的箭雨射向了那两个衣人,衣人没有防备,加之距离又近,瞬间便被射的如同刺猬一般,跌落马下。
“保护郡主,迅速后撤”魏闲云大声命令道。
秋风堂众高手挡在前面,镖师们护着马车向后掉头,准备往来时的方向撤退。
袁震阴沉着脸,一挥手同样下达了命令:“除了马车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