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却是有些说不下去,因为再说下去,却等同是在亵渎宁碧落的尊严。
但宁碧落和叶笑却都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叶笑也是露出颇为诧异的疑惑神色。
柳长君的意思,他听明白了。
其实这个疑问也是叶笑想问的,宁碧落若是不管那个什么都不是的杀手组织,这个天下间,除了翻云覆雨楼之外,恐怕再没人能够对付的了宁碧落。
一个杀手,最忌讳的就是有所羁绊。
但宁碧落这个杀手之王,却偏偏有这样的羁绊。
杀手更加忌讳做一个领导者;
而宁碧落,却偏偏就做了一个领导者。
而且他还做不好
做不好还要勉强做下去,为什么
连累得自己现在狼狈至极,却又是何苦来哉
宁碧落在两人的注视之下,脸色有些苍白,他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哑声道:“当年,我八岁曾遭遇衣贼。将我所在的整个城镇青壮,尽数屠杀干净”
“就只留下了老弱妇孺。”
“之后整整五年,所有幸存者都成为衣贼的奴隶,虽生犹死我们整个城镇三万妇孺”
宁碧落的声音很平静,但,叶笑和柳长君能够听得出他声音之中浓浓的恨意。柏渡亿下 潶演歌 馆砍嘴新章l节
“那五年与狼共舞的岁月,我无数次被打得死去活来,都是老人们竭力救我,有些甚至为了救我,被牵连,被打残,被打死”
“到后来我终于逃出去,学了一身本事,然后我又再回到那里的时候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将七千多衣贼杀的干干净净”
“可是我的乡亲们,最终还活着的,却已经不足五千人我把他们救了出来,这些人,被折磨得有四千多人都是残疾”
“其中还有一两去,也不知道自己当时自己的脸是个什么表情,这这说法太他么的奇葩了,还太他么的霸道呢。
看着这两个寒阳大陆最顶尖最奇葩的著名杀手一个侃侃而谈,义正词严,一个连连点头,大为赞同;一时间只感觉一肚子大便,闷闷的说不出话来,郁闷万分。
丫的,这他么到底是一个什么世道呢
一些号称是圣人子弟,饱读诗书的官员在贪赃枉法者有之,以求谋私者有之,欺心妄为者有之,男盗女娼者亦有之,可谓无所不有,包罗万有。
反倒是江湖上的杀手居然还在恪守着起码的职业节操
虽然是杀手的职业节操
但,两个杀手如此认真严肃地对待这个问题,这让叶笑不禁感觉到自己是不是真的落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