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哥,你怎么也这样那人是个傻子啊”
甄颜大声喊,为自己的意见不被采取愤愤不平。
张扬却是莞尔一笑,道:“丫头,如果你不认识我,当别人说我是傻子的话,你是相信呢,还是不信呢”
“我”
甄颜顿时没了言语。
她本就是个聪明伶俐的小丫头,此刻听了张扬的话,一下就想到了关键之处。
“小羊哥,你的意思是说,这是以讹传讹”
“我不知道”张扬笑了起来,“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的嘛”
“要不,咱们现在就去看看”
甄颜立刻动了心思,她要去看看这未来的嫂子到底长什么样。
老支书则是眼睛一瞪,道:“看什么看过两天就是高粱集的集市,那一天,再去”
“哦”
甄颜有些不情不愿地答应。
“大爷,小羊哥,大妮姐,我先回家了啊”
甄欢眼看气场不对,赶紧开溜。
“去吧,去吧,回头让你爸来一趟”
“嗯,好”
甄欢飞快溜之大吉。
甄颜在甄欢走后,闷闷不乐地跑去找两只黄鼠狼玩。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
可惜,宝儿和雪儿睡大觉呢,根本不搭理她。
“无聊啊”
甄颜回到屋里,在沙发上坐下,开始乱拨电视。
老支书无奈地瞅着瞎折腾的甄颜。只是这事情,却容不得她乱来。
两家人结亲,求的是两姓之好。
背地做些小手脚,没得让人记恨。
“爷爷,我想去北山转转”
“我也去”
甄颜立刻蹦起来,待在家里无聊,电视也没有好看的节目。瞧着里面那些爱来爱去,你误会我,我误会你,她就腻歪。
张扬翻白眼,道:“丫头,从这儿到北山,得走大半个小时的山路,你确定要一起去”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都快无聊死了”
“去吧,去吧,早点回来,给你们留着午饭”
老支书挥手,将两人一起撵出了家门。
“笨丫头,待会儿你要是累了,别想我背你”
“才不要你背,我又不是小孩子”
甄颜嘟着嘴,跑到张扬的前头。
出了村子,上了北边水库大坝,两人走的是小路。
去北山两条路,大路是专门修出来的,可以跑农用车。小路则是平日里踩出来的,从沟里翻一座山,走的是直线,近到是近很多,只是路不好走。
“小心着点脚下,别扭了脚”
“知道,知道,婆婆妈妈的,跟老太婆似的”
甄颜嘟囔着,在崎岖的山路上,蹦蹦跳跳。
绕过水库边,就到了山沟前。只要爬上这个沟坡,这路,就走了一半。
当两人进了沟,却不得不停下脚步。
小岗子村有两个大一点儿水库,村后的这个叫做后沟水库,是由北山下来的溪水和雨水汇聚而成。
北山的溪水从这后山沟流过,在一片河流树林这里打了个转,形成了一个一米多深,十多平米的清水洼。
村里的人呢,经常有人在这里洗衣裳。
不过这临近晌午,一般人都回家做饭去了。
水洼这里,概率来说,是没有人的。
可这会儿,还偏偏有人,不但有人,而且这人不是在洗衣裳,而是在洗澡
随着那一声惊慌失措的“别过来”,张扬和甄颜就乖乖停在了沟外。
“小羊哥,怎么办啊”
撞上这种事,甄颜这小丫头片子,立刻六神无主。
张扬更郁闷,这事儿,他也没经验啊。他从来没在这个时间点儿来过水洼这里,哪儿知道会遇到这种事情
好一会儿,不见人声,也不见人出来。
甄颜壮着胆子进去瞅了瞅,没人啦。
“小羊哥,还去北山不”
“去,干嘛不去”
张扬寻思着,反正洗澡的人走了,也不知道是谁。他们不知道对方,对方肯定也不知道他们。这样,好得很。
“哦”
甄颜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小脑袋在想些什么。
两人重又上路,沿着沟坡的小道向上爬。
“春秀嫂”
才爬上沟坡,张扬和甄颜就看到了一个女人。
在小岗子村也是很有名的女人
李春秀
她是李子集镇上的闺女,嫁到小岗子村的,只是她的命不好,嫁过来的第二年,男人就出了车祸,瘫痪在床
这两年,她一直守着瘫痪的丈夫,照顾公公婆婆,日子过得苦巴巴的。
若是换了别的女人,摊上这样的事情,早就跑了。
李春秀却留在了小岗子村,尽职尽责。
单凭这一点,满村的人说起她,都翘起大拇指,好姑娘啊,可惜了
“妮子啊,你们这是要上哪儿去”
李春秀微笑着看向两人,表情稍稍有些局促。
她挎着一个篮子,篮子上放着些猪草,但是在猪草的缝隙下,隐约可见点点粉色。
再看她有些沾湿的发丝和稍稍贴在身上的微湿的裙子,在水洼里洗澡的人,已经不言而喻。
“小羊哥承包了北山,俺们来看看春秀嫂,你这是割猪草呢”
甄颜笑着开口,目光清澈。
这丫头的观察倒是不如张扬。
又或者说,春心萌动的张扬,看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的时候,目光已经有了侧重点,更会观察。
李春秀,长得不是很漂亮,但是身材很好,胸脯绷得紧紧的。身上的肌肤呈健康诱人的小麦色,一双明亮的眼眸,闪烁的目光,多了几分的迷离。
在以前,张扬还真没注意到这一点
“嗯,打算上山看看有没有松蘑,没找到,就顺路割了些猪草。这快吃晌午饭了,你们还不赶紧回家”
“我们不着急,春秀嫂,再见”
“再见”
李春秀赶紧跟两人挥挥手,快步走开。
张扬跟在甄颜的身后,走向北山。
当他不经意地回头一瞥,却飞快转过头来。
他虽然猜到了在水洼洗澡的人就是春秀嫂,可是,当他回头看去,目光竟在光影交错下看清了春秀嫂的裙子里面。
除了一条裙子,春秀嫂内,什么都没穿
只这一眼,张扬就浑身哆嗦了一下。
任凭他怎么驱赶,脑海中李春秀那身体背影都无法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