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茶楼里出来,阴兵给他们让开一条道。
难言撸着袖子想去找避天龟的麻烦,被毒世和阿休拽着回到了前院停车的地方。
至始至终,阴兵的眼神都停留在毒世身上,一个真正的抔土体将即将崛起,他就活生生的活在当代
“体将的血脉真好。”
难言开车跟着前面阿剐的车,时不时看看副驾驶的毒世。
“为啥”
“冬天不怕冷,你看刚才,光着膀子多威风”
“啊啾”毒世捂住鼻子,“纸。”
“当我没说过。”
任你万般高冷,不敌一季寒风。
、、、、、、
内蒙赤峰,克什克腾旗,宇宙地镇,很村,第一门诊医院。
帮敖登镇住了场子,四人迫不及待的来到了内蒙赤峰。这次的任务有两个,一个是医院,一个是黄岗梁的十三道湾。
毒世去了院长办公室,阿休他们在停车场的车里。那辆车停在这里一个多月,还有人帮着清理,不然不会这么干净,最重要的是,是对难言来说最重要的是那种麝还活着。
难言抱着那只居然还没死的獐子,兴奋的喂它喝奶。
“麝啊麝,麝啊麝,难爷就知道你命大”跪求葬了”
阿休无奈摇头,刘关张的故事虽然有夸大,但却是也是至情至义的三个结拜兄弟。单说葬义这两个字,只能这么解释了。
“这真的是葬义迷图我还以为是秘籍呢,看不懂怎么练”难言狐疑的看着阿休。
“也许不是什么功法,就像毒世那样,是一种传承也说不定,想要得到答案,还是要回拓跋龙眼才行。”
“我可不去,粽子妖怪我能挺挺,那地方跟丫随机卷轴一样,把咱传到太平洋去怎么办要去,你们夫妻俩组团去。”
这确实是个问题,破不了空间迷冢,说不定下次真的能被传到什么莫名其妙的地方去
鬼萌萌听到夫妻二字,很反常,没有一点不自在。
难言偷偷给了阿休一个,是男人你就懂的眼神。阿休无言以对。
、、、、、、
天已经擦,该吃饭了,毒世还没回来。
五个退去白大褂,打扮亮丽的妹子推着电瓶车从车旁经过,难言提着獐子就冲了过去。
“妹妹,我叫难言,今年25岁,至今未、、、”
话还没说完,五个妹子都开心的笑了起来。
难言受宠若惊,搭讪万次,终得美人笑,这可把难言乐坏了。
“你是院长的朋友吧,刚才进去的那个、、、”其中一个妹子有些脸红,“他叫什么名字啊,好帅的汉人哥哥。”
阿休和鬼萌萌在车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也太伤人了。
难言憋住怒火,难看的笑了起来,“妹子,你管那家伙干我的优点可多了,真的,你要深入了解的话,绝对会对我产生浓厚的好感。”
妹子们明白难言的意思,准备推车就走,难言拦在了车前。
“你干什么哎好可爱啊”
车子都放在了一旁,难言的那只獐子比他受欢迎。
“妹子,这是麝,真的,是麝。”
“胡说,这是獐子,你们汉人怎么会比我们懂”
妹子们异口同声,也不看难言,就在那逗着獐子。
难言怒火中烧,对着一只动物的种类问题,他一个多月前就特别在意。
“怎么不是麝了,我、、、我也是蒙族人”
“你是蒙族人”
妹子们站了起来,绕着难言认真的看,难言的相貌和动作时十足的汉人,这显而易见。
“你说几句蒙族话让我们听听。”
“哈哈,这可难不倒我,我要是说对了你就告诉我你的名字。”
难言看着那个看起来最小女孩。
“这、、、好吧”
难言见机会来了,清了清嗓子。
阿休和鬼萌萌面面相觑,这货会说蒙语
“乌拉乌拉叽呱叽呱嗨伊嗨伊思密达”
妹子们笑得那叫一个甜,和难言的打赌的妹子笑得捂着肚子在地上笑。
“不对吗”
妹子们笑得更欢了。
阿休和鬼萌萌也是不能自拔,鬼萌萌笑得直拍腿,拍得很用力,很疼,而且不是她自己的腿。
“他玛的明大脑袋当年是骗我的”
妹子们笑着推车要走。
“今天真好玩,遇到了这么有趣的人。还有那个帅哥哥。”
“嗯嗯,院长今天也很奇怪,把人都放回家,自己值班。”
“从来没听说过院长值班的。”
“就是。”
难言尴尬的抱着獐子送走了妹子,深意的看着阿休。
这个院长很奇怪,而且毒世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阿休和鬼萌萌下车,三人看着眼前这座两层的小楼,说新不新,说旧不旧。
墙上还有类似爬山虎的植物,不过已经枯黄干瘪,别扭的扒在墙体上面,他们心里不由生出危机感。
停车场这边有一个员工出口的小门。
小门一开,吱嘎作响,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三人轻轻的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