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登派的人早就在八门城镇的门楼前等候,听说敖登正在和各家的领导者谈判,没有时间来。
“摆个鸡毛谱啊,四方无常来了也不知道亲自来接一下。”难言现在看谁都不爽,因为他刚才在车上试了一下,那个号码果然是空号。
“敖总把子真的来不了,难爷您息怒,我给你们准备了大餐。”
阿剐是一个精瘦的小矮个,二十出头的年纪,面相老实质朴。他和难言是老相识,在墓下见过几次。
听到有大餐,难言就笑开了,“剐哥客气了,走,咱去吃大餐”
敖登安排的地方并不在八门城镇里面,那是正常人的地盘,里面也隐藏着不少八门阴兵。敖登是八爷的人,八爷是皆字一门,和他们不在一起。
八爷手下确实有不少真正的阴兵,就像敖登和阿剐,他们的门派早就失传了。
那个未知的灾难影响巨大,连同皆门,九门只存其二,分别是兵门和列门。
兵门擅轻功,速度和敏捷能力堪称一绝。
列门擅慧眼,从小训练眼睛的捕捉观察能力,眼里看到的动作会比一般人眼里的慢,再厉害的招式也可以轻易破去。
其他有传承的都是剩下的老前辈外出游历,在外教授的弟子。
敖登就是临门遗徒,阿剐阵门遗孤。跪求百独一下潶眼歌
就现代而言,他俩就已经算是一门最厉害的阴兵了。虽然只传承了先辈不足一成的功力,总比大部分只会点功夫的阴兵要强。
不知道为什么,八门共尊皆门阴王,而皆门拜的是太极仙翁葛玄,并非发明九字真言的葛洪。
就像他们在整理神昆的书信时发现的一样。
古时葬义尸探拜的居然是庄子
庄子和尸探完全没有一点关系,难道就是因为庄周梦蝶只有这个原因和仁者梦的能力有些相像。
更扯的是往生魂罗拜张飞
不过难言和张飞确实有些相像,一样的彪。
这些历史问题不可深究,想多了也没用,查无可查。也许十三门的先辈们之前拜的是传说中的神仙也说不定。
历史传承总会有些遗漏和断层,能在建国后保存下来的又有多少十三门还能被地下世界记住,已经是万幸了。
阿剐开着一辆色的suv,带着他们从八门城镇门楼往西直走,右拐过了中桥,再绕小路穿过宝芦线高速。
万亩有余的大棚中,居然有一座庄园。
水泥院墙高有三米,包地足有半千平方。
半开的大铁门里被草地占满,前方宽阔的草地上空无一人,只有一个正常大小的蒙古包立在中间。
草地后方一潭、一山、一树、一楼,甚是田园悠恬,典雅精致。
楼是百方二层玄木楼,四角飞檐,雕工细致。
西南飞檐角指着两米开外的黄叶银杏,正是那树,看着要有百岁树龄了。
树东前方小潭二十见方,正被正午的阳光照的发暖。
小潭中心假山不高,只露出水面半个人身。
这八爷,还是个风流人物呢,或者说真的很会享受。
这时候已经过了吃饭的点,他们之间在蒙古包旁就餐,吃完了再去观赏八爷的那点意境。
这么多事情压在心头,即使有景在旁,佳人作伴,有的人也会表现为食欲大减,而有的人却食欲大增。
阿休和难言可谓是一对饿死鬼兄弟,面对这华夏最豪爽宴席之列的烤全羊大餐,怎么还能叫两个吊丝淡定
难言也是奇怪,十八岁开始倒斗,自己的小金库相比同龄人绝对是土豪级别,可这货就跟没吃过饭一样,下了一只后腿就啃。
阿休觉得自己不能跟他一般见识,虽然很想大快朵颐,但还是先照顾一下鬼萌萌,还有毒世的心情。
直到难言吃完一只后腿,立刻起身逼近剩下的那只。
“难将军,咱能不能有点城府”
“这、、、死参谋说的是,下次注意。”
难言一边认错,手却在接近羊腿。阿休离得近,一把把羊腿拽了下来,不顾鬼萌萌和毒世的白眼,阿剐的错愕,二人开始抢食。
“呜、、、呜、、、”
一直红色的狮獒,圆滚滚的走拉过来,盯着二人手中的羊腿。
虽然动作跃跃欲试,表现的渴望之极。但眼神飘忽,无精打采。
“九爷,不好意思,把您给忘了。”
阿剐上前,笑着递上一块羊肋骨。
小九头都没抬,没好气的抬高前爪,将羊肋骨拍开,盯着羊腿。
“哟这獒长得真他玛有个性投错胎了吧。”
难言松开羊腿,走过去拍拍小九的头。可能是小九的面相太温和,给人亲近感。
“哎难、、、”
阿剐急坏了,出言阻止。话还没说完,难言就被小九一爪子拍倒在地,上身的羽绒服破开四道长长的口子,鹅毛飘散。
气氛变得更冷,这狗居然能一爪子拍倒难言
“你大爷的死狗”
难言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和小九理论,阿剐一把抱住他的腰,“难爷,这是八爷养的,在墓下拍粽子比八爷还猛,咱收收脾气,别闹了。”
啥
这下子四个人都好奇的看向小九,这条圆滚滚的狮獒居然是只战宠
能下墓拍粽子的狗,简直就是神龙转世,就是投错了胎。
2008年对阿休来说是个多事之秋,见识了不少超自然事件,不过都比不上眼前这条目空一切,不可一世,玩世不恭的九爷
“小九真可爱。”
鬼萌萌忍不住了,作为女性,对多毛的动物都会爆发母性的光芒,外加圆滚滚的柔软身材,小九很吃香。
“别、、、哎”
阿剐再次阻止,可是小九乖乖的任鬼萌萌摸着头,有些享受的往她身上靠。
“不可能啊九爷除了八爷,谁都不让碰。”
“他玛的这条臭狗还他玛是个萝莉控”
难言想过去踢上一脚,可是小九反应奇快。身子靠在鬼萌萌腿上,脑袋回转过去盯着难言。
难言吃过亏,深知那种超乎寻常的力量,讪笑着收回停在空中的腿。
小九眼睛一斜,鄙视的不在理会。
“你大爷的鄙视你难爷”
难言想起了被黄皮子王瞪眼的那一幕,顿时恶向胆边生,叫嚣着要吃狗肉。又被拦住了,不过这次是阿休。
“你个搞不清自己种类的家伙,竟敢蹭我老婆大腿”
这样也能生气
小九用头蹭着鬼萌萌的丝打底,确实是一副享受的表情。
“谁是你老婆”
鬼萌萌红着脸抱着小九,抱得很紧。
“不要啊”
阿剐和难言同时出声制止,只是已经来不及了。
阿休一巴掌呼向小九,那一掌很重,鬼萌萌下意识躲开。
2008年的怪事真的特别多。
小九老实的承受了这一巴掌,脑袋别拍了一掌,却讨好的舔着阿休的手掌。
“它和八爷都没有这么亲近、、、这就像、、、”
阿剐呆了,从没看过小九这么粘人。
“就像自己的主人。”
毒世走过去仔细观察起小九,不过也看不出来什么。而且和难言一样,小九对他也不感冒。
小九乖巧跟着阿休回到了座位,着口水盯着羊腿。
阿休笑了笑,将羊腿递给小九,“记住了,她是你主母,以后不准蹭她。”
“胡说什么呢”
“哎哟”
饭局在一场闹剧中结束,阿剐领他们去小楼里休息。
小楼里和典雅的外表一样。
前厅就有五六十个平方,地面铺满了黄色绒毯,上方一套红木沙发,两侧是六张红木靠背椅,中间一张大好的红木茶几。
四边墙角有绿竹盆栽,只有竹,各种竹。内左角还放着一个立式空调,呼呼的吹着热气。
右边厅门通向厨房,左边开出小廊通向露天栏台。
楼梯就在小廊的入口处,通向二楼,也是红木打造。
没有过多的心情,四人的房间在二楼,连在一起。
二楼除了楼梯上方的四围口,一圈都是房间。
阿休觉得自己很绅士,居然没提出和鬼萌萌一间房其实他也不敢。
难言调戏这他两的时候,鬼萌萌用杀人一般的目光看着阿休。好像阿休半夜去她的房间,就会被阉割。
想到这,阿休就浑身冒冷汗。鬼萌萌哪里都好,就是时不时的暴力让他有些受不了。
一下午过去,敖登还没回来。
难言和神日来到阿休的房间探讨战略部署,阿休聊着聊着就睡着了,被鬼萌萌一直挽着,真的很累的。
二人随意的帮阿休盖上被子,无趣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