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地来抢这本书籍了.”
“因为他们都抱有和千面人王'屠胜一样的目的.”
熊治轻吐了一口气,悠悠言道。
“呵呵.熊兄弟真是一语中的啊”
清虚子点头赞许熊治所言。
只是清虚子的神情却依旧严肃。
应为崆峒派的两大绝学七伤拳'和龟息大法'是崆峒派的镇派武技
七伤拳'的高阶功法精要,历来只传授内室门人。
而龟息大法'就更是只有历任的掌教和被确定为掌教继承人才有资格获知和修炼.
因此别说是外人了.
就连身为内室门人的传功院和戒律院的两位长老们.
都不知晓崆峒派还有龟息大法'这门绝学。
而崆峒派的七伤拳'有三层境界。
一曰初成.
二曰入室.
三为大成.
崆峒派的一般弟子们只教授七伤拳'的一层功法.
而作为崆峒派的中坚力量的内室弟子们,一般只让修炼至七伤拳'的第二层入室的是清虚子他不会相告.
就算是自己所爱的夏芸来问时,熊治同样不会说出自己的真实信息
因此熊治对于自己称之为大哥的清虚子,是怀有深深地歉意的。
他觉得自己现在能做的,就是一同陪着自己的大哥去闯刀山,趟火海、共赴危难了
现在清虚子在危险关头想要让熊治做个缩头乌龟.
嘿嘿除非你把熊治给剁喽.
“大哥其实我熊治并非什么关外白驼山什么雪云寨的少寨主.”
“但是我的师门牵扯到太多的事情了,请您原谅做兄弟的隐瞒自己的出处.”
“但是大哥,熊治这个名字,是绝对真实可信的.”
熊治望着眼前值得信赖的清虚子,话语中透散着赤城,同时即满含着歉意。
“呵呵.熊兄弟不用说这些了.”
“其实熊兄弟的师傅是谁,在下和夏姑娘都猜出来了.”
清虚子望着熊治笑了笑。
“啊你们.你们竟然猜出了我是师出何人了”
熊治此刻是大惊失色
“熊兄弟放心吧此事也就只有我和夏姑娘两人知晓而已.”
“其实那年夏姑娘寻到灵秀峰来和我叙谈起熊兄弟时,我和夏姑娘都想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和熊兄弟同路的严正严公子.”
“我看过熊兄弟当时佩戴的利剑并不是现在所用的这把,那把利剑我在拿到手中的刹那,就感觉到了浓重的血腥之气和无尽的杀戮之意.”
“呵呵.以兄弟那时的境界,是不可能拥有这么一把满含杀意的利刃.”
“如果真的这把剑是熊兄弟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这把剑,其实是和你关系密切之人的佩剑.”
“随后我想到了和熊兄弟一路同行的严公子.”
“他的外貌、他的素白装扮、他悬于腰际的玉饰.”
“尤其是他微笑中暗含的一丝冷意”
“如果再加上这么一把杀人的利器”
“呵呵试问这天底下还有谁能是如此呢”
“那就只有一人.”
“他就是江湖中排名第十,暗河'中最顶尖的刺客.”
“逍遥子.”
“尤其是现在再见到熊兄弟,见到了熊兄弟展露的运剑之法的快、狠、准.”
“呵呵能够在短短两年的时间中造就出一个如此出色的徒弟来,那他的师傅又岂能是个贩夫走卒呢”
“嘿嘿以你运剑的法度看,重实战、少花哨这显然有别于那些所谓的名家正派,却正合了刺客运剑的法则.”
“要么不出剑.”
“出剑则必染血.”
“如果上次我只是猜测令师是逍遥子.”
“那么现在,我可以百分百地认定熊兄弟就是师出逍遥子前辈了.”
“因此既知道到了令师是逍遥子,那我和夏姑娘当然清楚逍遥子前辈所面临的种种危机喽.”
“我和夏姑娘知道这些后,自然就明白了熊兄弟为何不会说出自己真正师门的原因了.”
“熊兄弟要时刻顾及到令师的安危,我和夏姑娘当然可以理解了.”
“我知道熊兄弟与我相交,你隐瞒一些事情,实是情非得已”
“而你见我将许多门派中秘密相告,因此心生亏欠之意.”
“其实我说的这些,已经不再是秘密了.”
“因为那些冲着我来的人,不正是知道了这些秘密吗”
“如果我告诉熊兄弟的事情还是秘密的话.”
“试问我们现在还用的着这么躲躲藏藏的吗”
“所以说兄弟啊,你切莫要觉得有何对不住我的地方啊.”
“兄弟.这趟浑水,你还是不要搅进来了.”
听完了清虚子的分析,熊治却摇了摇头,随即笑了笑
“大哥能理解熊治的苦衷,熊治万分感激但是这浑水,熊治是趟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