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雨烟说的,而她的双眼则一眨不眨的盯着李辣椒。
雨烟声音不高,但在市里经常跟领导打交道时,培养出来的气场,却是把这个小小的村长完全给震慑住了。
在刚才李辣椒就被雨烟说的心生不快,如今再听雨烟如此说,虽然有些胆怯,但脸色还是立马就变了。
可没等她做声,村长眉头紧皱,沉声道:“李辣椒,我不知道你从哪得到消息说老曲今天要迁坟,会为祸乡里,我相信你说的,就组织人来了,可现在看来,人家迁坟完全是为了村民着想,而你前天还受了人家的恩惠,不念好不说反倒诬赖好人”
“村长,我”李辣椒还要争辩,可看到村长脸色阴沉的都要出水来,声音不自觉就小了。
“行了,痛快给人家好好道个歉,乐生原谅你,我便对你不追究,要不然,别看你是个寡妇,明年你家承包的地我照样收回来。”
“乐生,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好,你就原谅我吧。”李辣椒虽然语气僵硬,但向来嚣张跋扈的她能说出这样一番话,已经很不错了。
人家都认错了,别管态度好不好,我一个大男人也不能再跟她计较,便挥了挥手:“没事,不过你得告诉我,是谁告诉你我们今天要迁坟的”
从刚才雨烟的话来看,李辣椒一定是受了谁的指使。佰渡亿下嘿、言、哥 免費無彈窗觀看下已章節
果然,听到我的话,李辣椒脸色一变再变,最后变的通红
“快说”村长见她不开口,厉声催促道。
“我不知道”李辣椒感受到四周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实在来可能很难理解,人死后,都是平躺着的,肉身腐烂留下尸骨,依然不会变,可曲秀芳的则不是,仿佛被人为的摆成了下跪的姿势。
而这种跪姿,在深红色纹路的贯通下,更为明显。
面对这诡异离奇的场面,本就不安的气氛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恐慌。
也是此刻,方才还有鸟鸣虫叫的四周,忽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我和雨烟对望了一眼,除了震惊,便也没有其他举动,而曲建伟他们几个人就没我俩这么淡定了。
那几个拿锹挖坟的看到这个场景,吓的面无血色,锹都掉在了地上,妈呀一声连滚带爬的跑出去好远,更有甚者,直接就被吓得尿了裤子,就连曲建伟也未能幸免,嚎叫着跑开了。
雨烟始终皱着眉,一副略有所思的样子,随后就跳了进去,在曲秀芳尸骨前蹲下身来,更是用手指甲刮了刮骨头上的深红纹路,但却什么也没刮下来。
可就在这时候,刚才还没有一丝风的天气,忽然刮起了风,在坟坑附近打着旋的转悠,而且温度也突然下降了五六度,天空也被阴云遮盖的没有一丝缝隙。
吹着冷风,没有日光的照耀,我感觉到了一种刺骨的寒意,但雨烟还在里面,我担心再有其他什么变故,走到了坟坑的边缘。
雨烟对外面的变化仿若未觉,又不死心的把琼鼻凑了上去,闻了片刻这才站起身,可神色却比刚才更凝重。
我伸出手,把她拉了上来,说也奇怪,雨烟一上来,刚才的风和低温一下子就烟消云散,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怎么回事,有什么发现”
可雨烟如同没听到似的,仍是黛眉紧蹙,歪着头思索着,嘴唇煽动仿佛在低声说着什么。
我听了半天,才听到她说的是什么。
“骨血相连阴阳相济这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