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情况”
王永健问道。
皇甫心燃俏脸儿羞红,轻轻推开陆凡
陆凡咳嗽一声,说道:“车子不能再往前走了,开进林子里藏起来先。”
此次行动,虽未点明,但陆凡俨然就是指挥官。不用张钧转达,王永健自觉地依言而行,将车子开进道路旁边的树林子里掩藏好。
然后,四人下车步行。
皇甫心燃、张钧和王永健都注意到,那只符鹤正低低盘旋着在等候着他们,还真像是一只尽职尽责、聪明伶俐的警犬。
王永健问:“这就找到目标了么”
陆凡摇头道:“不好说。但是我感觉前方很危险,有着不寻常的存在,如果我们继续驾车走,很可能会被发现。”
张钧说:“那我们步行前往。”
陆凡悄悄握了一下皇甫心燃的手儿问道:“你害怕么”
皇甫心燃摇摇头说:“我不怕。”
她看着他,眼睛里好像在补充说,有你在,我什么也不怕。
四人排成一字,顺序前行。
打头的是陆凡,符鹤在他身前领路,皇甫心燃紧跟在他身后,
皇甫心燃后面是张钧,王永健殿后。
四人爬上陡坡,就看见一个巨大的水库。跪求。”
见对方亮了证件,语气也比较的温和,洪根升稍稍镇静下来,问道:“你你们都是警察。”
张钧看了一眼其他人,笃定地点头道:“都是。”
陆凡心说,其实我也是警察,四人里面,就只有皇甫同学不是。
洪根升又问:“你你们找我做乜嘢我一个老老实实的守坝员,从来没犯过事啊”
张钧说:“没事的大爷,我们只是例行走访,希望您能配合一下。”
洪根升搓着手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说:“我配合,我配合。”
大多数老百姓对于警察还是很敬畏的。
接下来,就由张钧和王永健对洪根升进行问询,陆凡、皇甫心燃在旁边围观,时不时提出补充意见。
从问答中得知,守坝老头叫洪根升,雁田村人,今年58岁,再过两年就退休,干守坝员的工作已经干了10年,守坝员的工作枯燥辛苦而且高风险,但是他别无选择。
然后张钧开始进入正题:“洪大爷,您最近有没有感觉这一片有什么异常”
洪根升立刻摇头说:“什么异常没有什么异常。”
虽然他说得很坚定,但是张王两位都是一线刑警出身,洞察力十分敏锐,已经捕捉到了洪根升表情和语气里面的一丝不自然。
他们认为洪根升在说话,也就等于,最近这一片有异常。
俩人便一唱一和,开始对洪根升进行心防突破。
刑警出身的二人对于攻心之术确实很有一手,很快洪根升就又变得配合了,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张钧问道:“雁田村怎么那么安静,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洪根升既是守坝员,又是雁田本村人,坝上、村里如果发了什么他不可能不知道。
只听他支支吾吾地说:“原来原来雁田村好多人、好热闹的,但是一个月前,接连发生了几件事,村民就夜不出户,一到晚上便早早点紧锁门窗、关灯睡觉了”
众人心中一凛,折腾半天终于讲到重点了,于是都打起精神。
只听洪根升说道:“一个月前,不知道从哪儿来了一帮背包客,要往牛尾岭钻,经过雁田村补给了一些物资就进山。说实话,牛尾岭一来不高不险二来啥也没有,根本不适合那些驴友游玩,但我一开始也没注意。
“后来,村子里发生了几件怪事,就是有几户人家自养的鸡鸭鹅在第二天早上被发现死了不少,都是血液干枯而死村民们觉得很害怕,但是没地方去说,只能几个三姑六婆吃完了饭围在一起讲讲讲
“再后来,村里陆续有两个大姑娘走丢、一个小伙子失踪,都是在晚上村长组织村民到处寻找,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向当地派出所报案,派出所来了两个警察,做了笔录,四下看看,没什么头绪,就说让丢了人的那两家等消息,之后也没什么消息。
“村民们没得办法,只有人人自危,每天太阳一落山就把门窗紧紧关闭,不敢出街。那些三姑六婆传得邪乎,说是山里跑出僵尸来吃人,吓也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