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算定方位燃香之后,就拿一个铁盆子来烧冥纸。
冥纸由皇甫心燃负责烧。
陆凡围绕火盆跳起了禹步。
绕堂罡。
一边跳一边唱诵:“一拜冀州第一坎,二拜九离到南阳。
“三拜卯上震青州,四拜酉兑过西梁。
“五拜亥乾雍州地,六拜巳巽徐州城。
“七拜申坤荆州界,八拜寅艮兖州城。”
陆凡这样,在南父南母、王陈二位警官的眼里,就是个跳大神的小骗子。
而在皇甫心燃看来,一股强力的意念漩涡从陆凡的罡步中,开始逐渐地流动起来。
陆凡唱跳两遍之后,倏然立定,从身上取出一张符箓,凌空一晃,无火自燃,他示意皇甫心燃躲开,然后将符箓扔进铁盆,盆中火苗陡然高高冲起,几乎燎到雪白的天花板。
众人皆是一惊。
随后,火焰平复一些,陆凡把从南母那里要来的南燕换下来的衣服,放在上面前后左右地摆动,熏烤一阵,递给南父捧着。
接着将那把裁缝剪交给南母,让她跪下,以剪击地,不能停。
南母了巨大的阴影。即便身体没什么大碍,魂魄也已经被惊吓得不稳定了。刚开始似乎很正常,但有一种怕叫后怕',细思极恐嘛,当时没时间害怕,事后却越想越害怕。她又担心说出来会被人笑话,所以憋在心里,自己吓唬自己,最终丢了魂魄、坏了灵智。”
众人恍然大悟。
王永健说:“对嘛,像我这样有话直说、有屁就放,大概也就少出些毛病。”
皇甫心燃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张钧数落他说:“你啊,就是话太多了”
车子开到市局,按照张钧的意思,先把相关的报告和资料调出来给陆凡看一下。
一帮人坐在局长办公室里喝茶,自有干警把材料整理好送交过来。
不过所有材料都密封得很好,都是涉密材料,密级还挺高,只有公安系统实职副处级以上的领导干部才能够打开。
看过了尸体照片、验尸报告和各种目击者笔录,陆凡抿着嘴,没吭声。
张钧问他:“怎么样”
陆凡说:“能不能再看看那位死去的男法医的尸体,还有当晚的监控视频”
张钧说:“可以。”
当下就带着陆皇二人前往市公安局西面的临时停尸房,市局的干部职工都称那里为殓房。
男法医死得很惨,肠穿肚烂,面目狰狞痛苦。皇甫心燃只看了一眼,就有些忍不住要吐。陆凡仔仔细细地检查一番之后,要求去看监控。
于是,一行人又来到了信息指挥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