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然的表情瞬间凝重了许多,眉宇间多了几份不可置否的疑惑。

    “那天拍卖的古董我都没怎么记住,唯独这块佛牌,本来我记得这块佛牌的起拍价是一我要做的就是处理好爸妈的后事,然后就去揪出黎天佑,他算是惹火我了,从此这个世界上有他没我

    之后我就带着铁锹去了院子的羊圈,果然就在羊圈中挖到了一颗头颅,不过这颗脑袋已经成了一颗阴森的骷髅了,坑里面还有些杂毛之类的毛发,早就看不出谁是谁非了。

    “哐啷”我猛地用铁锹一挥,将那颗骷髅锤的个粉身碎骨,黎然和牛五花都分别用诧异的目光看着我,没错,我已经不是那个人柔柔弱弱的郑,仅仅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足以让我脱胎换骨,变成另外一个郑

    我要报仇我要杀了黎天佑我要去东门村

    接下来的两天我给爸妈办了丧事,对外都说爸妈是因病而去世,中间我重新换了一部手机,因为对黎天佑的顾及,这次我换了一部直板的手机,就是那种能待机一个月的手机,这种手机没有微信的功能,以后也不用遭到黎天佑的死亡征兆。

    黎然和牛五花也是一直在陪在我身边,最让我感动的是黎然以儿媳妇的身份为我爸妈披麻戴孝,我们俩默契的就像是多少年的老夫老妻,早就息息相通,心有灵犀。

    办丧事这天还出现了一个怪事,按照我们农村的习俗,每户来吃流水席的村民都会来往丧钱,并且由村里的会计记上名字,填写上具体的数额。

    本来我没怎么在意这种账本,但送殡结束后会计特意找到了我,说有一个人上的钱非常的特殊,上的钱数额是4444,说当时就觉得奇怪,看这人的样子也很面生,可因为人太多了,也没来得及细问,问我是不是有这么一个朋友。

    我当也觉得这其中有诡异了,先不说这笔钱的数额巨大,农村里面上前基本上都不会超过一千块,最关键是他这上钱的数额,4444,谐音不就是死死死死吗谁来这个数字的钱不就是咒我死全家吗

    我翻咂账本看了眼名字,顿时就紧绷起了神经,这个人的名字不是别人,居然赫然写着黎天佑的名字,黎天佑的名字后面还特别用毛笔画了个括号用另类的方式提醒我去东门村

    我被我自己的这个假设吓了一跳,如果我的这个假设成立,那整个事件的背后又该隐藏了多少个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