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我脑海中浮现出晕倒的种种画面,当时我们三个人在倾听高德斌夫妻俩的回忆,说着说着我就渐渐开始头晕目眩、浑身乏力、先是牛五花晕过去,再接着是黎然、我是坚持到到最后一个,依稀记得高德斌在我耳边嚷嚷了一句话。
“张晨是被我杀死的”
我心中反复念叨着这句话,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说高德斌夫妻俩跟张晨也存在着什么瓜葛吗
约莫几分钟的时候,我的脑袋开始感觉到阵阵的酸疼,渐渐的可以左右小幅度的晃动,我尝试着撇过头看了一眼,这一看差点没把我给吓死,我居然看到了一张脸
就在我的对面,几乎是脸贴着脸,那张脸也是密密麻麻的布满了色的斑点,眼睛微闭、嘴巴稍稍张开,脸颊两边深深凹陷干瘪了下去,这他妈不是一个死人吗
这死人大约四十岁的样子,也是被装在色的麻袋中,裸露在外的手臂和脸颊上都布满了尸斑,微张的嘴巴露出一嘴黄玉米的牙齿,一看这就已经死去好几天了。
我换了个角度继续的查看,这一看也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目瞪口呆,我这四周围的麻袋中全都是尸体,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各种各样的外表都有,简直就是一个尸体堆放处,敢情老子被高德斌他们当成尸体给处理了 gě醉心章、节亿梗新
我还在左侧发现了两只色的麻袋,其中一只麻袋中还露出一双色的布鞋。这双布鞋我一眼就能够看出,这不就是牛五花的那双布鞋吗
我大概可以判断出,另外的两只色麻袋中装的应该就是黎然和牛五花,我们三个人被高德斌夫妻俩蒙到这地窖来了,被储存到这个特殊的藏尸屋子了。
这是什么地方这些尸体是怎么回事
我现在终于相信高德斌是杀害张晨的凶手了,仅从这间屋子就足以看出这个人极其的变态,他能有这样的地窖杀死一个张晨就更加不足为奇了。
与此同时我还突然意识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脑海中一下子钻出来许多细微的线索
我身边分别是三个浅色的麻袋,分别是我、黎然、还有牛五花,但我们来的时候不是五个人的吗那两个保镖呢怎么不见他们的踪影
我几乎不敢想象这个可能性,之前根据我的推断这件事情跟黎绍华有着推卸的关系,那胖保镖在吃烧烤的时候还故意提醒了一句,难道说高德斌夫妻俩的举止跟那两个保镖有关系又或者说这其实就是黎绍华导演的一场戏故意让我们钻进去
我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大,我们还傻乎乎的跑过来破解手机血咒,谁知道人家早就布好了陷阱等着我们钻进去你吗的黎绍华就算想杀了我们,你他妈怎么连黎然也跟着算计,黎然是你的亲姐姐
“呜呜呜”
我用力喊了两声想要引起黎然和牛五花的注意,但喊出来的声音实在是微乎其微,连我自己都听不大清楚,更别说能引起黎然他们的注意了,他们俩被扔在另一边的角落一动不动,貌似正沉寂在昏迷当中,估计这几个人当中也就是我中最轻了。
现在不能窝在这儿坐以待毙,必须要想办法逃出去,依我看这地方应该就靠近烧烤摊,否则高德斌夫妻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把我们三个人弄过来。
“咕噜噜咕噜噜”
我正琢磨着怎么从这鬼地方逃出去,突然就听到了阵阵的滚动声,声音是从正南的方向传过来的,好像是车轮滚动的声音,其中还伴随着大口的喘气和对话声音。
“咯吱”地窖的门被应声打开,我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地窖的门口,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烧烤店铺的高德斌夫妻俩。
这一会没见这俩人换了一套服装,皮围裙套在身上,五大三粗、袖子卷起、乍一看就像是大街上杀猪的。
他们俩推着一辆小车进来,车子上堆放着几只鼓鼓囊囊的麻袋,跟我身上套的这只麻袋的形状车不多。
“没想到这两个人还真够沉的,这胖子最少有三炉子上的一个绿色的按钮,炉子里面就传来的咔嚓咔嚓的声音,就像是齿轮在里面转动的声音,炉子算是正式的运转了开来。
我的脑袋一直就处于嗡嗡翁麻木的状态,他们真的把人塞进炉子里面烧了起来,我从来就没见过有人用这种方式烧尸体那瘦子的皮鞋还掉在炉子的外面,里面的尸体已经熊熊燃烧了开来。
虽说之前我并不喜欢这两个保镖,但看着他们的尸体燃烧开来,内心世界震撼到了极点,说不出来的恶心,要不是我嘴上的堵着布条,早就控制不住的狂吐了出来。
那炉子大约烧了几分钟的时间,就看到高德斌将地面上一个油罐子推了上去,从炉子的一端抽出来一根拳头大小的透明水管,水管哗啦啦的流淌出莫名的液体,顺着水管流进了油罐子当中,一股浓烈的臭味铺面而来,瞬间弥漫在整个屋子的空间中。
这这是
电光火石之间我突的明白了这色液体是什么这不是我们刚才吃烧烤的时候沾的烧烤酱料吗
草难怪我对这个味道特别的熟悉,刚才我们在吃烧烤的时候散播出来的就是这种味儿,只不过其中加了孜然、加了蒜料、花生酱的调味品,才使得烧烤的食物散发出一种特殊的味道,一种超乎寻常的香味
我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我内心崩裂的震撼了,高德斌把死人弄到这里,然后通过炉子熬制成了色的尸油,再将这些尸油经过调味品处理一下,就成了独家熬制的酱料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加恐怖恶心的事儿啊
也就是这十分钟不到的时间中,那瘦子保镖就被熬制成了特殊的刷料接下来肯定就是胖子保镖了,胖子过后不就是我和牛五花还有黎然吗
吗的老子要被人熬制成特殊的尸油,然后被人沾着吃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