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一首敕勒歌,写出了河套平原的壮丽景象。
早晨,红日东升。
蒲头全神贯注地望着天边火红的朝阳,一动不动。
蒲头很年轻,刚刚二十出头,身高体阔,神情温和,看上去就象一个普普通通的牧民,很难想象他是威震鲜卑的新任鲜卑大首领。
“大王”
蒲头回头看去,是秃发匹孤在喊他。
蒲头问道:“匹孤,早上吃过了”
秃发匹孤笑着点点头。他也只有二十多岁,身材高大,体态稍微有点发胖,特别突出的是他脸上的一卷油光亮的虬须,一个圆溜溜的光脑壳。
秃发匹孤问道:“今天,我们是不是主动攻一下”
蒲头恋恋不舍地看了看那轮旭日,然后瞥了一眼秃发匹孤的光脑壳,迟疑不语。
“我们抱在一起,如果继续稳步推进,汉军可能会提前撤回武成。”秃发匹孤说道,“他们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士兵们也很疲劳,提前撤退的可能性很大。他们一旦提前撤退,大王的攻击策略就会被打乱,那么我们只有强行攻打武成了。这样一来,我们的伤亡将会大大增加。”败独壹下嘿言哥
“前面是刺勒川,是一片大草原,如果打起来,我们的伤亡也不会小。”蒲头慢慢说道,“汉军有李翊的幽州铁骑,真要打起来,我们占不了什么便宜。”
“但是再不打,律日推演大人他们的大军就要暴露了。”秃发匹孤劝道,“大王,还是攻一下吧,反正后面的战斗都是他们冲在前面,我们的损失主要也就在这一战。”
“是吗”蒲头眯着眼睛看看秃发匹孤,怀疑地说道,“匹孤,你相信律日推演那老鬼的鬼话”
秃发匹孤抬手摸摸自己的光脑壳,嘿嘿地笑道:“他算个什么东西但是,暮盖廷的话就不是鬼话了,大王,你说呢”
“暮盖廷哼,暮盖廷”蒲头笑了起来,“暮盖廷想干什么他不外乎想扩大自己的疆域,逐步蚕食大汉国的边郡。他这次跟我们一起,不过是想借助我们的兵威,当那渔翁罢了。”
秃发匹孤笑着问道:“大王,你哪来的这么多怨言你既然不愿意打仗,那你为什么要召集大家南下难道真是给和连那蠢货报仇吗”
“给和连那蠢货报仇怎么可能他害死了我父亲,差点把我也一起害死了,我恨不得寝其皮吃其肉喝其血,怎么可能给他报仇”蒲头冷笑道,他虽然是和连的侄子,但是两人却没有多少亲情。这在鲜卑人中都是非常常见的,在草原上,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
秃发匹孤问道:“那大王为什么要召集草原诸部南下现在大汉国还没有陷入虚弱的危机,甚至因为李翊的崛起,大汉国的兵威较之前些年更盛,并不是我们最好的南下时机。”
“不来我不来行吗要是我们鲜卑人再不采取行动,李翊的屠刀就要砍到我们的头上了。就在我们起兵南下之前,李翊已经在幽州动员大军,准备雪化之后就起兵北伐。”蒲头叹道,“春天是草原的希望之所在,要是让李翊这个时候杀进我们的家园,那我们这一年岂不是就毁了”
顿了顿,蒲头继续说道:“而且,这一战肯定要打,不得不打,那我们为什么不把这一战放到汉人的地盘上去打呢这样我们不但可以保证草原的放牧不被李翊所破坏,还能够把战火烧到汉人的头上去。我们还是早点打到中原去抢吧,听说中原到处都是财宝,我们只要抢个几,气势惊人。
长箭在空中厉啸,战马在草原上飞奔,士兵们在尽情地呐喊呼叫,两支铁骑在瞬间碰撞。
“轰”
“轰”
“轰”
霎时间,血腥的杀戮开始了。
徐达看到天际之间突然射出了两支长箭,眼内猛然暴射出一股凛冽杀气。
敌军的左右两翼同时发动,正在对战场上的汉军展开包围。常遇春的五千骑兵凶多吉少。
“将军,我们要把他们救出来。”军司马田畴勒马停下,指着远处杀声震天的战场大声叫道。
徐达点点头,回头对身后的传令兵说道:“你去告诉穆夫人,我幽州铁骑绝不丢下一个战友。”
“吹号”
徐达纵马出列,举枪狂呼:“兄弟们,随我杀上去杀”
幽州铁骑的士兵们顿时欢声雷动,吼声如潮,大家纷纷纵马向前,大军开始前进,奔跑,飞驰,距离战场越来越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