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铭的剑太快,所以一旦被他欺身而上,就是件相当麻烦的事情。
所以这一次袁飞扬率先发起攻击。
他的攻击很直白。
之所以用“直白”这个词,是因为他直接了当的扔出一件法宝砸向白铭
我是袁乘风的儿子,所以我就是有钱
这本就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没什么不能说不能做的。就算我完全用法宝砸死你,那也无可厚非。如果有人因此而说三道四,用丝的想法去揣度高富帅的心思,那只能说明他是羡慕嫉妒恨。
这就是修真界,没人能代表正义,自然也没人能说我卑鄙。
轰
白铭以超绝的速度才躲开袁飞扬丢出的第一件法宝,接着便又迎来了第二件,然后是第三件
轰轰轰
饶是江洋向来不觉得人家出身富贵有什么可说的,此刻在见到袁飞扬一连丢出七件法宝之后,也不禁有些无语。
“这打法也太流氓了点吧”
这个时候,白铭也终于成功欺至袁飞扬身前
“也该轮到我了”
这一刻,白铭手中的剑居然又瞬间变成了如火焰一般的赤红之色
只见他的剑一瞬落下,登时竟如同切豆腐一般,无比顺利的将袁飞扬劈成两半柏渡亿下 潶演歌 馆砍嘴新章l节
呼
一阵山风吹过,在场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他杀了袁飞扬
刹那之间,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此时此刻,唯有江洋还能保持三分冷静。
“不对没有血”
同样一开始就意识到不妙的还有白铭。其他人身处局外,自然没人比他更清楚那一剑绝对不是切开人类身体的感觉
果然,就在众人尚处在震惊之中的时候,只见场中袁飞扬那分成两半的身体,忽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换了模样。
原来那竟是一具非木非铁的傀儡法宝
白铭虽然早早就意识到了不妙,但此刻他已然中计,无疑再难全身而退
倒在地上的那具傀儡法宝虽然被劈成两半,但却并不算是完全损毁。此刻自密布在其周身的细孔之中,竟是忽有无数条极细的丝线猛然射向白铭
那些丝线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居然每一条都如钢针一般坚韧锋利
白铭暴退的同时,已经拼尽全力将手中赤红宝剑舞成一道墙,却仍被一些延伸追击而出的丝线击中
叮叮叮
很难想象,那些比钢还坚硬的丝线击在白铭身上,竟然会发出一阵阵金铁相击般的刺耳声音
“这就是体修么难怪白铭要那么自虐,恐怕单单是他这副身板,就已经堪比一件下品法器的护甲了吧”
直到此刻,江洋等人似乎才真正见识到体修的强悍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句话用在体修身上,再合适不过。
然而尽管如此,这一击却还是叫白铭退却了脚步,目光直直盯向笼着袖子蹲在场边的江洋。
“因为我的对手在那里”
袁飞扬当下很郁闷。此情此竟,倒好像他是胜利者一般,哪有半点手下败将的觉悟
那口气分明就是认为自己堂堂青云宗袁飞扬,居然还比不上一个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家伙
白铭甚至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就顺路返回了云林峰。而袁飞扬本来就是因为太过无聊所以才过来解闷的,此刻目的达到,自然当即乘兴而归。
他们二人离去,这一场三局两胜战却还没结束,因为惨败在铁如令一枪之下的韩雄还没走。
此时,那韩雄服过几粒丹药过后,已经从表面上看不出任何伤势了,只是形容依然十分狼狈。
只见他神色阴郁的遥遥望着江洋等人,寒声问道:“接下来的第二场,你们谁来”
江洋咧开嘴笑道:“咱们再打下去还有意义么我要是你早就滚回家去,蒙上被大哭一场了”
“哈哈哈”
闻言众人顿时哄堂大笑,韩雄却出奇的没有当场被激的恼羞成怒。
只见他的眼神更加阴寒,“莫非才输了一场你们就怕了不想再打也行,只要你们过来给爷爷磕上一百个响头,今天爷爷就好心放你们一马”
没人能想到一直看似没脑子的韩雄,居然能够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是以一时皆有些惊诧。
难道他是刚刚被铁如令一枪给扎开窍了
还是他认为只要赢了三局两胜战,就能够挽回他失去的颜面
如果是后者,那只能说明这家伙不是一般的傻叉,绝对是傻叉中的战斗叉
江洋皱了皱眉,旋即起身走上演武场。
“既然你非得自取其辱,那咱们就接着打要不你再上一场放心,老子可比铁大哥温柔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