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证就在我的储物袋里
江洋听见范篱居然大言不惭的给了剑九问这样一个肯定的答复,顿时有些蒙圈。他直勾勾的盯着范篱,那模样分明在说:范老,你这是要闹哪样
剑九问见他神色有异,自然对范篱的话更加起疑,然而不等他发问,就见范篱赶忙冲着江洋说道:
“你这小子莫不是方才被吓傻了愣啥呢,还不赶紧把能够证明你是司徒溥阳座下弟子的东西掏出来就算别的不方便,那块品阶不低青云令总不怕见人吧”
青云令
是那块能够自由出入青云宗护山大阵的腰牌
江洋的眼睛骤然一亮,当初不过是闲谈之时跟范老提过一嘴,没想到此时居然被他借此来了一招缓兵之计这份机敏,果然不坠“逃跑真人”的名头
一见剑九问颇为意动,江洋赶忙将神识探进储物袋中。
当初让杨雪从洛颖手里借来那块丹出品的青云令本就没打算还,却怎么也不会想到此时竟成了保命之物,现在他只希望自己没有手欠把那玩意给随意扔了。
找到了
江洋终于长出一口气,随即手掌一番,便见其上出现一块青白相间的令牌。
剑九问随手一招,那令牌就已经到了他的手上。道魔十二宗的令牌别人自然无从仿造,更何况是这种等级不低的青云令。醉心章&节小.說就在嘿~烟~格
所以剑九问只是看了一眼,便已确认无疑。
然而他却看着江洋又问道:“你即是司徒溥阳的弟子,又怎么会与范篱混在一起”
“”
剑九问虽然性情不定,行事也不怎么有谱,但总算是修真界的道:“大家伙,你也多加保重”
随着话音一落,范篱亦是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
与此同时,青云宗某处。
方玉正哭丧着脸坐在一块石阶上唉声叹气,也不知是因为此刻他那满是淤青的眼眶,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抬起手小心翼翼的伸向眼眶,才微微触到,就立即痛的倒抽一口凉气
“咝这个死丫头,下手居然越来越重了这么暴力的一面要是被江洋瞧见,看他怎么治你”
嘀咕几句发泄过心中的郁闷,方玉的眼神忽又变得有些怅惘起来。
“那家伙唉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了。还什么你们都在这里,我又怎么舍得丢下'切当初说的倒是好听,现在还不是音信全无”
他正自言自语着,忽见下面田之轩垂头丧气的拾阶而上。
瞧他这副霜打的模样,准是又拿热脸去贴杜小樊的冷屁股了。真是服了,也不知这小子如此死心塌地的,到底是看上那个势利眼的丫头哪一点了
这样想着,方玉忽然一乐,起身叫道:“喂田大情圣,我瞅你满面春风的样子,莫非是与杜小樊结成双修道侣了么”
田之轩对杜小樊情根深种,他们这几个人自入门考核之时就已经知道了。而这两年杜小樊对他的冷遇,其他人自然也是看在眼里。
他们说过,劝过,甚至还骂过,可奈何这个七人之中最有谦谦君子之风家伙,天生就是个痴情种。所以渐渐的,他这事也就成了唯一能够被大家调笑的地方了。
而田之轩本人似乎也已经慢慢习惯了,所以此时闻听方玉打趣,也只是苦笑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只是在他抬头看见方玉脸上那两个乌眼圈的时候,顿时一阵诧异。
“方兄,你这是”
方玉脸上一垮,颓然做回石阶上,“你少明知故问,还不是杨雪那死丫头造的孽”
田之轩闻言顿时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才想发笑,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又皱起眉头。
“方兄,你有没有发现,小雪最近好像有些反常”
“就那个暴力妞能有什么反常”
一提到杨雪,方玉就满脸的气愤,不过气话才说了一半,他顺着田之轩的话细细一回想,顿时也发现杨雪最近几个月的表现确实相当奇怪
“情圣,经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想起来了。小雪以前虽说刁蛮,但后来被江洋一顿调教,说是变成采儿那么乖巧有点夸张,不过总不至于更加暴躁吧可是这两、三个月你再瞅瞅,好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那模样简直就是一个霸道女王啊”
方玉却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杨雪也正在某处看着自己刚刚打过人的双手,一脸的茫然懊恼。
“我刚刚怎么又变成了那个样子那个样子的我,一定会叫那无耻小贼讨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