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飞龙相当气定神闲的看了对面四人嘀嘀咕咕半天,因为他觉着自己的大圆满境虽然昨夜才突破并不稳固,但是联合一个辟谷后期,两个辟谷中期,四个辟谷初期,如果还留不下对面四人,那这世间还有天理可言么
铁如令该是在交代临终遗言吧或者是他以死相拼,为其他三个小的拼出一线逃跑的机会嘿嘿,那又能怎么样,没了你铁如令,他们几个还不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那女娃娃生的可真标致,有多少年没见过这样的小美人儿了。哈哈哈哈,真想不到来了这修真界不仅找到了仇人,还能享受这样的绝色尤物
“袁飞龙,赶紧动手吧除了通灵丹,我还要那位姑娘。”
突然开口的是那位辟谷后期的年轻人,白面青须,眼眸细长,无时不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意,与比他的修为还要高的袁飞龙说话,竟是用命令的语气
袁飞龙双眼之中顿时升起一丝阴郁,却只是点头道:“是,公子。”
然而,他话音才落,江洋和铁如令却是抢先动手了
七个人站成一圈,袁飞龙的右边是一个辟谷初期,再右边是那位辟谷后期。左边是他口中的公子,公子左边又是一个辟谷初期,再左边是一个辟谷中期,又隔了一个辟谷初期,几乎是袁飞龙的对面,就是那位一出现便已拔出宝剑的辟谷中期。如此站位均衡了实力,绝对可称得上老道树如網址:.关看嘴心章节
然而在江洋眼里,对方的优势却成了最大漏洞,均衡实力也就意味着分散了力量。所以他们第一个对付的就是那个持剑的辟谷中期
铁如令踏出三步,银月枪一刺、一扫
持剑的年轻人显然做梦也没想到铁如令居然会第一个直奔自己而来,慌忙侧身闪过那一刺,再横剑当胸去当那一扫
当
铁如令枪势万钧,哪里是他一个辟谷中期能够挡下的,剑接银枪,顿时失了平衡,踉跄后退。
江洋等的就是这稍纵即逝的一刻,果断拔刀
刷
“啊”
一个辟谷中期毙命,铁如令却看都没看一眼,翻身一记回马枪,银芒一闪,直入此时尚在惊愕之中的一个辟谷初期胸膛
“铁如令,先来吃我一掌”
却在此时,袁飞龙爆吼一声业已举掌劈来
就在他眼前,强敌环绕之下铁如令竟还敢暴起杀人,甚至还让他连阻挡的余地都没有,这如何不让袁飞龙怒火中烧
掌风呼啸,刺着耳膜,他这一掌的正是拍在铁如令一枪刺出,正是前力已末,后力不继的时候当真凶险万分
然而,铁如令分不开身去招架,他的身边却还有江洋
“给老子滚”
只见江洋手腕一拧,长刀斜撩,四尺裹着凛凛杀气由下而上迎向袁飞龙
轰
一记对拼,江洋后退三步
一片乌云飘过遮住了烈日,山风也越发的凛冽。不过眨眼之间,地上居然便多了两具无法瞑目的尸体
又有一阵风吹过,夹着血腥之气。
江洋和铁如令的配合足可称得上天衣无缝,杨雪和方玉也不算差。初一动手,二人见对方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江洋和铁如令身上,也不犹豫,当即转身就跑。而袁飞龙一方剩下的三个辟谷初期回过神来,倒也不用吩咐,直接拔出佩剑追了过去。
如此一来,袁飞龙身边就只剩下辟谷后期的那位公子和一个辟谷中期。
他铁青着脸盯着铁如令,冷笑道:“想不到你堂堂枪胆'铁如令居然也会耍这些小聪明。哼即便叫你一时得意又如何杀你,我袁飞龙一人足矣”
话中的意味显然是到了现在他也没把江洋放在眼里。
那位辟谷后期的公子忽然冷淡开口,“既然如此,这两个人就交给你了。我去看看那位姑娘,若叫那三个不知轻重的东西伤到了脸蛋可就是暴殄了天物。”
然而,白面公子才刚转身,江洋就挡在了他身前,“兄弟,欺负娘们儿多跌份儿,不如咱们哥俩练练”
白面公子皱了皱眉,“不知死活,滚开”
这哥们儿还真是骄傲到骨子里去了哈得,你不屑跟老子动手,老子就主动膈应膈应你吧
“嘿嘿小心脑袋”
怪叫了一声,江洋却是挥刀向白面公子的下盘扫去
白面公子显然没想到他会用上如此下作的市井手段,先是一愣,继而急急凌空跃起“锵”的一声拔出宝剑顺势挥下,倒是实打实的直取江洋的脑袋
与此同时,铁如令也已大喝一声举枪而上,只见他手中银月一枪快过一枪,银芒频闪,几乎连成了一片
他这一阵抢攻,与大圆满境的袁飞龙竟斗了个不相上下
剩下的那个辟谷中期眼见两边大战一触即发,左瞅右看,稍作犹豫便提起长剑直奔江洋而去
本来江洋借着四尺之利,以及层出不穷的招数,即使面对那辟谷后期的白面公子也还能不时占到上风,游刃有余。然而此刻那个好死不死的辟谷中期者一加入战团,他就立即只能疲于招架了
他先前有些低估了这两个人的实力,以至于落得现在这个局面,虽一时还不至于伤筋动骨,但他心里担忧方玉和杨雪那边,就不由得有些焦急。
斗了片刻,得空向铁如令那边瞧去。只见一杆银枪在他手中或刺或挑,点点是杀机,怒砸狂扫,枪枪起惊雷,却还是落了下风,只能游斗而击。那袁飞龙掌能劈山,拳罡震空,确有其凌厉之处
眼见两边的打斗都渐渐胶着起来,江洋心中一动,忽然“当”的一声横刀挡开白面公子当胸一剑,同时脚下踩了个别扭的方位,闪身避开那辟谷中期的剑势,紧接着竟然穿行而起,朝着袁飞龙掠了过去
“老子砍死你个乌龟王八蛋”
眨眼间跃至袁飞龙头道:“你就别学你家公子说这些不着四六的狠话了。连他那么胆小如鼠的家伙都看出来你今天铁定是甭想活着离开了,你现在跟我这儿扯犊子有啥用”
他虽说的轻松,可心底依然有顾虑,那个小白脸心智不凡,谁知道他突然没影儿了是打算绕一圈直奔杨雪和方玉而去,还是想着故布疑阵,调开自己再回来与袁飞龙联手对付铁大哥
说他是真的逃之夭夭了,老子第一个不信,现在指不定躲在哪个暗处呢不论如何,现在只有与铁大哥联手先弄死已经受伤的袁飞龙,才有后话可说。
此时铁如令自然也与他想到了一处,那个年轻人离开却比留在这里还要叫人不省心
二人对视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整死他
想到此处,江洋再不废话,闷头冲向袁飞龙,直接就砍
铁如令紧随其后,枪走游龙
轰轰轰
激战再起,只是这一次,两个打一个,占尽天时地利人和
嘭
袁飞龙再次被击飞才半柱香的功夫,他就只剩下了半条命
嗤
袁飞龙又中一刀,只剩下小半条命
江洋揉了揉刚刚中了一拳的左肩,忍着剧痛说道:“现在那小白脸回来也不用怕了,你的仇家交给你,我得赶紧去瞅瞅方玉和杨雪那边的情况。”
铁如令道:“时间耽误的是有些久了,你快去吧”
江洋不再多言,转身就朝着杨雪和方玉二人逃跑的方向,沿着一路的蛛丝马迹寻找。
并未走出多远,他忽然听到一阵啼哭,心里顿时一紧,三步并作两步径直追着哭声疾奔过去
情况有点诡异那三个辟谷初期都已经死了,躺在地上一个,趴在灌木丛里一个,还有一个居然挂在树梢上
而方玉正倚坐在一颗大树旁喘着粗气,脸上和身上都是大片血迹,不过瞧着那似乎正闪烁着兴奋的眼神,应该是没受什么重伤。
至于杨雪,一看就知道啥事没有,然而此时却蹲坐在一旁放声大哭,同时一双小手还在不断的搓弄着衣角的一小块血迹。越是搓不掉就越是哭的厉害,见到江洋过来,就直勾勾的瞅着他哭,而且哭的更大声了
“呜呜呜哇哇哇”
江洋掏了掏耳朵,走到方玉身边踢了他一脚,“这丫头咋地了你熊她了啊”
方玉也学着他平常那样咧嘴笑了笑,这一笑,就有一丝也不知道谁的血淌进了嘴里,他倒也不在意,只是唾了一口,说:“我哪有欺负郡主的胆子啊是刚才一哥们儿跟我撕巴的时候,她为了救我从背后把那家伙给刺死了,这会估计是杀完人却把自己给吓哭了。”
似乎因为也听见了方玉的话,杨雪的哭声顿时又加大了几分
“呜呜呜”
江洋听得闹心,“你消停一会儿成不”
“哇哇哇”
江洋懒得理会她,接着问方玉:“这么说这仨人都是你对付的兄弟,有点道行啊”
“可惜这回我的剑彻底废了,再留不下念想喽”
“等会再心疼你那破剑,你先跟哥说说,挂树上那哥们儿是咋回事”
“嘿嘿那哥们儿说自己会飞,就上去了,然后就给飞死了。”
“就这么简单”
“可不就这么简单得了,江小爷,您老就先甭管我了,有这功夫去把那位姑奶奶哄好成不,再叫她哭一会估计得把狼招来”
一挑仨嘿嘿,方玉这厮这是有小秘密啊哪天还得接着往出套。
一边胡思乱想着,江洋一边走到了杨雪身边。只是杨雪刚才还一个劲儿的朝着他哭呢,这会儿过来了,她倒反而不去理他了,只是又低下头去奋力揉搓衣角的血迹。
“丫头乖,快别哭了。来,江叔叔给你糖葫芦吃”
“呜呜呵呵滚开,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么呜呜呵呵讨厌”
金黄色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林叶洒落在杨雪身上,点点璀璨,明媚动人。这一刻梨花带雨的笑颜,是江洋这辈子见过最美丽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