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捷主动请缨 去接刁冉冉 和她一起出现在城西别墅 其实也是愿意相亲 她当然必须趁热打铁
“好 去玩吧 ”
乔夫人笑了笑 目光从刁冉冉的脸上移开 雷达一样 搜索着场内其他年轻女孩儿的身影
刁冉冉见状 应了一声 连忙离开
乔思捷朝她做了个手势 意思是稍后去找她 刁冉冉表示明白 她趁机找到一个少人的角落 拿了一杯鸡尾酒
她刚抿了一口 就觉得背后生风 苗头儿不对
慢慢转身 果然 乔言讷不知道何时从楼上下來了 靠着走廊的栏杆 隔着不远的距离 死盯着她
刁冉冉的肩膀轻颤了一下 然而这么多人在场 她只好装作若无其事 隔空朝他举了一下杯子 动动唇道:“生日快乐 ”
轻描淡写的问好 似乎有些激怒了乔言讷
他的眉心抽搐了两下 迈步就朝这边走了过來
只可惜 见到寿星本人出现 立即有性格外向的女孩儿主动走了上去 挡住了乔言讷的去路 而他一向以绅士自居 无论何时 面对女性都算是进退有度 所以自然也要客气地与对方应酬几句
这一耽搁 刁冉冉终于有机会脚底抹油了
但她答应了乔思捷 不能中途偷偷溜走 起码也要和他说一声 最重要的是 他们两个还有“任务”沒完成
乔言讷仗着个高 视线不被人群遮挡住 所以他沒费什么劲就看见 刁冉冉正在一小步一小步往更偏僻的角落里逃
他勾起嘴角 很快结束了同那几个女孩儿的交谈 直接追了上去
“礼物呢 你难道是空手來的 ”
一张嘴 乔言讷自己也愣了 说什么不好 一张嘴就是问人家要东西 可他确实沒看见刁冉冉手上有拿什么 难道她连准备礼物都不愿意了 就这么过來点个卯而已嘛
刁冉冉也错愕了两秒钟 立即回答道:“我放在前面了 签到簿那里 盒子比较大 我总不能抱在手里一晚上吧 ”
还真是小孩子性格 自己再厚脸皮 也不至于空着两手來参加他的生日趴
乔言讷略显尴尬 晃了晃杯里的酒 忍不住问她是什么
刁冉冉真是不好意思说是花瓶 只好卖了个关子 告诉他 是件特殊的礼物 特殊之处就要等他自己去发掘了
她是随口胡诌的 反正 只要他能喜欢 随便给它什么附加意义都可以
听她这么一说 乔言讷立即心生好奇 暂时放过了她 穿过人群往门口那里走 一路上 他自然又被截住了好几次 而且 连乔夫人都一把把他抓在了手里 恨不得今晚就把这个心爱的小儿子推销出去
见到乔言讷沒空來纠缠自己 刁冉冉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喝了两口鸡尾酒 宁可站在一边做壁花 冷眼旁观
反正她又沒兴趣嫁到乔家來 旁观者清 在这里看看那群女人不动声色的明争暗斗 还挺有趣
虽说大家都知道 身为第二个儿子的乔言讷将來在家里也沒有什么实权 可毕竟是乔家呀 分他个百分之几的遗产 将來也吃喝不愁几辈子了 重要的是 和乔家攀上了亲戚 获得了在中海的种种关系 那才是真正的财富
战行川那种人 私底下一直觉得乔家式微 这些年都在走下坡路 但别人家可却还是追不上乔家 挖空心思也要巴结着
所以今晚的好戏很多 一场接着一场
看得出 乔夫人也很是下了一番心思 请來的女孩子不是出自名门 就是正儿八经的书香门第 平日里那些呼朋引伴的所谓的名媛们 今晚一个也沒看见
用她的话來讲 那样的女人不是娶回家來疼的 是在风月场里拿來应酬的 男人要面子 她们要钱 给了钱就该两清 要是再牵扯出别的 那两个都该死
她断断不许自己的儿子犯这种糊涂 活活被人耻笑
乔言讷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 奈何又沒法当众和自己的亲妈翻脸 只好被她拉着 见这个看那个 活像是市场上待售的猪肉 一条条一块块都要被人看个仔细
他无奈 眼睛一直往刁冉冉站着的地方乱瞟 心里还记着她的礼物放在迎宾区那里
好不容易 乔言讷才找了个机会脱身 当然 那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刁冉冉一杯鸡尾酒还沒喝完 乔思捷就走了过來
今晚他不是主角 帮忙招呼一下就可以 现在客人们都來了 各找各的圈子 基本上他已经沒事可做
“这么闲 不像是你风格 ”
他打量着她 出声揶揄道
相比于今晚争奇斗艳的女人们來说 刁冉冉的妆面很淡 礼服普通 头发也沒怎么特殊造型 掉进人堆里就找不着了
偏偏兄弟两个都能做到瞥一眼就锁定她 也真是一个奇迹
“好不容易什么事都和我不沾边 我干嘛去自掘坟墓 ”
刁冉冉扬了一下下巴 示意他去看向前方 数个女人围绕着乔夫人和乔言讷 每个人的脸上都笑得端庄矜持 那景象看起來居然有些骇人
“原來嫁到我们乔家是自掘坟墓啊 怪不得你死活也要爬出去 ”
乔思捷摸着下颌 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分明是在抬杠了
她白了他一眼 抬头看了看楼上 刁冉冉知道 城西别墅的三楼四楼都有房间 如果乔思捷真的想要和自己演那出戏 那他们两个得去卧室 总不能大庭广众之下就搂搂抱抱吧
乔思捷也看懂了刁冉冉心里想的 不知道为什么 他忽然有些紧张
活了三十多年 还是处男 沒和女人脱光了躺在一张床上 这事儿就算说出去 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吧
“那个一会儿我先上去 你等两分钟 然后再上去吧 三楼右手边 第三间 是我的房间 ”
乔思捷有些不好意思似的 说完之后 立刻把脸扭到了一边
刁冉冉蹙了下眉 反正是假的 他怎么比自己还排斥似的
点点头 她表示记住了
果然 乔思捷先上了楼 刁冉冉等了一会儿 确定沒人注意到自己 也跟着走上了楼梯
三楼右边第三间 果然门是虚掩着的 她推门走进去
乔思捷的卧室很大 卧室连着书房 一体式的设计 刁冉冉辨认了一下方向 直接往卧室里走 床上放着他刚才穿着的衬衫 西裤 皮带 内裤 袜子 一样样放得很整齐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战行川 那天去了他家过夜 犹记得 他早上去洗澡 身上的衣服脱得到处都是 随手一扔
人和人的确是不一样的
乔思捷在洗澡 浴室里传來“哗哗”的水声 刁冉冉探头看了一眼 最后目光又落在了床头
枕头上放着一盒还沒拆封的避孕套
她的脸当即就红了 做戏而已 干嘛准备得这么全
本能地想要把那东西拿起來扔到垃圾桶 想想 还是算了 刁冉冉站在床边 双手抱在胸前 等着乔思捷出來
五分钟 他擦干身体 腰间系着浴袍走了出來 看见她 乔思捷好像还是很别扭似的
“你要去洗洗吗 ”
刁冉冉愣了愣 连忙摆手
“不用了 呃我不洗 ”
她还沒糊涂到 真的以为自己是过來和这个男人上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