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人大声呼救,守在门外的2名院方警卫最先推开门闯了进来,看到眼前这诡异而血腥的一幕,他们也都被惊得目瞪口呆,“那是什么鬼东西,僵尸吗”
“不如你来告诉我”白人警员惊魂未定地摇摇头,继续通过对讲机呼叫:“韦伯斯特警探,收到请回答”
“我是弗兰克,正在赶过来,那里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一言难尽,警探,总之这很恐怖,你最好亲自看上一眼,别忘了叫上cdc的人”
短暂的失神过后,其中一名警卫也从腰带上解下对讲机,开始结结巴巴地向他的上级报告情况并呼叫后援,另一位则干脆掏出手机,拍摄起实验室里的骇人画面来。
“嘿”白人警员对他怒目而视,“你他妈有毛病吗”
“你想让我怎么做,转身就逃吗”举着手机的警卫振振有辞地反驳道:“他们出不来,我们进不去,除了等待后援和cdc的人赶到之外,我们只能眼巴巴地在这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但你至少可以对受害者表示一下最基本的尊重”
“拜托,你们两个”年轻的人警员打断了他们的争吵,“看,他们在干什么”
白人警员无声地咒骂了一句,悻悻地抬头向实验室里看去,就见那具披头散发的裸尸艾普尔斯蒂芬妮上身前倾,向正在大块朵姬的克鲁格约翰逊呲起满口冷森森的獠牙,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高大、健壮的人居然有些畏惧面前这具矮小且因为病毒侵蚀而变得骨瘦如柴的女尸,面对她无声的威胁,他恋恋不舍地松开双眼翻白的瑞克特,迟疑着向后退了两步,任凭人事不醒、生死未知的猎物软软地倒在了地上。擺渡壹下:嘿言格 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看着她慢条斯理地俯下身体,从原本属于自己的猎物身上畅饮着鲜血,克鲁格约翰逊似乎很不甘心,他昂起布满血迹并闪耀着冰蓝色幽光的头颅,翕动着鼻孔四下张望,当看到守在观察室门外的警员和守卫们时,又突然间变得兴奋起来,从喉咙以及身体更深处发出一声低吼之后,他微微俯低遍布弹痕的上身,因严重脱水而变得消瘦却更具爆发力的双腿在地上一蹬,就像头脱缰的野牛一样将挡在面前的解剖台撞得倒翻了出去,紧接着一头撞在由坚固的合金钢和加厚防爆玻璃组成的气密门上。
听到血肉之躯撞击金属时所发出的沉闷的巨响,在场的所有人是所有正常人类的心脏都不由自主地停跳了一拍,紧接着又是“砰”的一声,这一下却是从众人身后传来的,白人警员和那名正在呼叫支援的警卫同时紧张地回过头,发现原来是守在第一道门外的几位同僚及时赶了过来。
由于距离和角度的原因,新来的援兵们看不到正趴在地上进食的两位“女士”以及她们的“午餐”,而刚刚和厚重的气密门进行过一次硬碰硬的较量的人裸男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看到同僚们一付如临大敌的样子,以及像是刚被飓风洗礼过的实验室,带头的大胡子白人警员就奇怪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嗯”先前那名白人警员想了想,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别问我,只是看一眼,你就知道了。”
“看什么”大胡子警员不解地抬头向实验室里望去,就见气密门后面突然冒出一个浑身是血、眼冒寒光的人裸男,被冷不丁地吓了一跳的同时,他立刻想起了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抓捕行动,“这这是昨天晚上那名嫌犯,克鲁格约翰逊,对吧,他他不是死了吗我可是亲眼看着他被击中了至少上去了,他伸手从对方手中夺过手机,并指着他的鼻子警告道:“管好你的嘴巴,小子,否则我就以亵渎尸体的罪名逮捕你”
“嘿,把手机还我”年轻警卫毫不示弱地顶着他的胸膛叫嚣道:“别以为胸前戴个警徽就能为所欲为了,你这是在侵犯我的言论自由,是的,我很清楚我的权利,要知道我大学预科读的可是法学专业”
“是吗,那你最好反省一下自己为什么没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