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乔恩斯又提出了另外一种假设:“除了我们之外,会不会还有其他人也在寻找那位失踪的罗森伯格先生我的意思是,像他这样的大人物,一举一动都会牵动不少人的神经,连续数月不见踪影,庞大的商业帝国被这么一位年轻得过分的女人接手,难保其他的股东或继承人不会有什么想法”
汉诺点点头,“不能排除这种可能,韩,你的意见”
“我有个更大胆的假设,假如这件事是那位失踪的前总裁先生指使的呢”在脑子里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反复回想、分析了好几遍,韩冬终于说出了他的考虑:“不管他当初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才会瞒着自己的家人和下属,不远万里地来到这里探险也好,盗墓也罢既然他已经清楚地知道那座古墓里究竟埋藏着多么惊人的秘密,自然也就具备了为此保密甚至不惜雇凶杀人的动机,至于他有没有足够的能力来这么做相信已经不用我再过分强调了。”
“哇噢,这可真是个别出心裁的观点。”琢磨了好一会,乔恩斯才跟上韩冬的思路,“想不到你这么古板的家伙考虑起事情来,居然比我还要更加天马行空。”
“正如你所说的那样,这的确是个很大胆的假设,而且可能性很高,前提是那位失踪了的前总裁先生还活着。”汉诺也肯定了韩冬的猜测,然后总结道:“包括耗子之前提出的各种假设在内,每一种可能性都有其存在的理论基础,同时也都有其不合情理之处,等它们被一一排除之后,真相自然会水落石出。”跪求来以他们现在糟糕透起来,一行6人之中只有费舍尔和乔恩斯是土生土长的美国人,但为了尽快打消对方的疑虑,他便有意识地忽略了这些法理上的细节。
他这番话也起到了预想中的效果,简单了解过其他人的情况之后,那名中士向机舱内招了招手,两名佩戴着红十字肩章的医务兵背着急救箱、提着担架板跳下飞机,跟着汉诺回到树林里,帮伤势最重的费舍尔挂上血袋、扶上担架之后,中士叫住汉诺,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先生,我无意过问你们的私事,但按照规定,在登机并返回基地之前,我必须解除你们的武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