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耳朵上的微微刺痛,楚南归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侧脸盯着这女子怔怔的看着。
女子见他愣愣的盯着自己,似乎有些恼火,手上一紧,用力扯了扯楚南归的耳朵,喝道:“瞪着你那双狗眼看什么看来是时间久了,果真忘掉了,须得好好让你”
楚南归耳朵吃痛,忍不住伸手一格,想要挡开她的手臂,嘴里脱口而出:“喂,你这个样子,太不温柔贤淑了吧还没进门就敢跟相公动手动脚的,简直是岂有此理。”
女子微微一怔,随即感觉到楚南归手上的力量异乎寻常的大,自己手臂被一格之下朝着一旁歪去,若是不放手的话,只怕连带楚南归的耳朵也会被扯伤,她只是想教训一下楚南归,却不想弄伤了他,当下不假思索放开了手。
尽管如此,也稍微有些慢了,楚南归啊的惨叫一声,伸手摸了摸耳朵,却见手上有些许鲜血,耳朵终究是被扯伤了,他怒视这女子:“你搞什么鬼差点把我耳朵都扯下来了”
女子对这句话却恍如不闻,有些好奇的上下打量着楚南归,心里暗自嘀咕:“咦,这家伙好像好像是有些不同了,难道真如福伯所说,忘掉了以前的事情嗯,刚才这一下,显然他的内力远比前几年大有进展,难道是听了我的话后勤修不缀哼,就算你如何修炼,那又怎样”跪求你怎么当一个贤淑的老婆,若实在无法调教,再想其他的主意”
刚走出几步,突然身后脚步声响,肩膀感觉一沉,那女子又抓住了他的肩膀,楚南归哀叹一声:“还有完没完了”
等了片刻却没被甩出去,那只手微微用力,只是把他身体搬转过头去,女子一脸迷茫的盯着楚南归半晌,突然低声问道:“你你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
楚南归板着脸回答:“你以为福伯那种年高德劭的人会胡乱编造谎话来骗你”
女子有些失神,口里喃喃:“这倒也是说话的语气腔调与以往截然不同,表情与动作也迥然有异,倒好像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自言自语中,她突然问楚南归:“真的一点记不得了我是什么人你总该记得吧”
楚南归依旧板着脸:“记不得,实际上,我还是从小柔那儿得知,你姓马,至于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我忘记了以前所有的一切事情,以前与你发生了什么事情、说过了什么话,我都没有了记忆,甚至今天若不是你的到来,我还不知道有你这样一个人”
顿了顿,他露出一丝恼火:“事实上从我这方面来说,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很有些莫名其妙,也令人讨厌”
女子眉头一轩,似乎又要发火,楚南归毫不畏惧的瞪着她:“怎么又想动手”
似乎想起了什么,女子这一次却没有发怒,神色怪异的看着楚南归,半晌才轻声问道:“你你真的记不得以前的任何事情了真的真的感觉是第一次见到我”
楚南归扒开她抓着自己肩膀的手,冷冷说道:“相信不相信自然在你,若是知道你是这样的脾气,你以为我会傻乎乎的凑上前来让你揍么好了,大约你也打痛快了,总要让我回去处理一下伤势吧我想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走出了几步,突然听到身后女子的声音:“我我叫做马若南”
楚南归步子一顿,立时又加快了几分,暗自忖道:“嘿,马若男,这名字果然名副其实”
凝视着楚南归的背影,这女子脸上现出一丝思索:“嗯,真的就像换了个人举止说话没以前那般令人讨厌,虽然人是一样,好像却有很多不同”
轻轻叹息一声,低声自语:“命该如此,又能怎样唉,也只能打他一顿,压压他的气焰,终究还是要嫁给他的看他现在的言谈举动,倒是顺眼得多了,或者这算此次所来最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