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她不喜欢 又能如何
用秦墨的话说 不喜欢 你也只能憋着
林月可不只是憋着 她必须在憋着的同时 还得给秦墨陪笑脸 以示之前所作所为都是误会
此刻秦墨明显占据了上风 就连邙山三怪也不在保持中立 暗暗的与解石者工会的强者靠拢
即便林月能够把另外一支队伍的七绝大能拉拢过來 他们也不过是形成了三打三而已 况且 她根本不可能拉拢过來 因为对方根本就不信任她
除了以上种种理由 还有一个理由也使林月不得不让步 在确定无法杀死这名牛魔族天骄时 林月还得依靠她 去与那人参王签订契约
但越是如此 林月心底便越是憎恨 平日里向來都是她去算计别人 怎么可以轮到别人來算计她
见到林月脸上那如沐春风的笑容 秦墨的笑容跟灿烂了 他当然知道此刻林月的肯定不好受 装的越是开心 心底其实越痛苦
偏偏秦墨是这么个小气的人 换做别人痛苦 他还不会伤口上撒盐 换做林月就不一样了 秦墨回道:“现在道友还认为我沒有资格替代你们登这祭台吗 ”
林月紧捏着拳头 笑着道:“当然有资格 道友实力超凡 乃是天骄 若是连道友都沒有资格 那还有谁有资格 ”栢镀意下嘿眼哥关看嘴心章节
闻言 秦墨却不领情 继续道:“那之前道友为何说陈某自负 还让陈某从这台阶上下來 ”
林月面部颤抖了一下 最终还是忍不住 道:“之前并不知是道友 林月在此道歉 道友谅解便是最好了 若是不谅解 林月就此离去 寻其它机缘 绝不要道友为难 ”
秦墨愣了一下 沒想到林月居然不忍气吞声了 这让他觉得很不好玩 为了防止她真的溜了 秦墨叹了口气 道:“哎 陈某并非记仇之人 林姑娘若是还想合作 那我们便商量一下 接下來的事宜吧 ”
闻言 在场的强者都古怪的看着秦墨 你不记仇吗 你要是不记仇 刚才也就不会故意刁难林月了
不过 他们嘴上可不敢说出來 到是都灵忍不住“噗哧”一笑 重复道:“是啊 我家师父 最是宽宏大量 ”
说完 都灵摘下了融魂鬼面 恢复了原來的样子 到此时再无人怀疑秦墨不是那牛魔族天骄了
而他们也并未太在意秦墨为何可以化为那浑身都是血腥味的人族 只当是秦墨用了特殊的宝物掩盖 就如同都灵用这融魂鬼面 掩盖自己的气息 装成鬼族一般
经过一番耽搁 此刻另外三条阶梯上已经有了强者 城主府派出的自然是一名整个人都蒙在面纱下的袍强者 实力只有六绝初境而已 但他來到祭台的阶梯上后 便大步开始往最高处登去
尽管一开始的压力并不是很大 却也有自身极限的一倍之多 然而这名强者的速度这么快 还是让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吉星的队伍 派出的自然是吉星自己 身为天狼族少主 吉星同样被誉为天骄 但他从來都是不显山不露水
此时 在这祭台的天梯上 人们看到了这位天狼族少主的隐藏实力 见到那袍人登上去后 他的丝毫不慌张 而是闲庭信步的开始登天 他走的很稳 但速度却也不慢 转眼间就上了十几阶
同样 在人族的队伍里 叶青也是此次登天梯的人选 事实上整个人族的队伍 都是围绕着他一人转的
他的实力自然不弱 见到其他两名异族强者都登上去了 身为此地唯一的人族强者 他怎么能给人族丢脸
几乎在踏上的瞬间 他便以超越其余两大异族强者的速度开始登上天梯 不到一会 便超越了两大异族强者
这时候 他朝着最后那条路望去时 却发现秦墨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第一个台阶上 而后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看來 你这牛魔族的天骄也不过如此 ”
言罢 他便继续往前 几乎把秦墨给忽视了
同样在另外一条路上 吉星也看向秦墨 在看到秦墨一动不动还在原处时 他的脸上露出了疑惑 他并不认为秦墨连一个台阶都登不上 相反他觉得秦墨一定是出了变故
至于 那名城主府的袍强者 却看不到秦墨 因为这名袍强者正好在与秦墨相对的那条路上
不过 他却可以通过天梯上的气息变化來感应秦墨的存在 在得知秦墨还在第一个阶梯时 他不由皱了一下眉头 却什么也沒说 开始继续登这天梯
秦墨是第一个踏上天梯的 但他却是最后一个开始登天梯的 这到不是因为他真的遇到了什么麻烦
恰恰相反 秦墨沒有遇到太多的麻烦 林月和在场的强者都沒反对他登天梯 那最后一个队伍两名七绝大能 也放弃了与秦墨他们争夺
秦墨停在原地 也并非是他登不上去 他一直在感应那沉重压在他身上的压力 而后计算着整个天梯的台阶距离
大约万丈 这是一丈一个台阶 所以整个天梯是一万个台阶 他并不着急 在沒有彻底摸清楚情况之前 他不急于继续登这天梯
他很清楚 竞争是在最后的几的人们 却一句都听不到 他们甚至感觉不到任何的气息
“我看不然 ”便在此时 角落里 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这个声音一出现 嘈杂的争吵一下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正当这些声音的主人以为他有什么高见时 这声音突然道 “我认为这名古怪的牛魔族强者 会最先登顶 而且 他很有可能会打破以往的最强记录 只用两个时辰登上祭台 ”
虚空顿时死一般的沉寂 不知过了多久 突然一声嘲笑打破了沉寂 几乎所有的声音都笑了起來
“别说打破记录 我看他能不能登顶都是个问題 ”声音的主人轻蔑的扫了秦墨一眼
其余声音的主人同样如此 皆不看好秦墨 而后虚空再次争吵了起來 那角落里的声音却也沒有争辩 而是继续看着祭台 等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