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船行驶在暗虚空之中 船身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光芒 这是由极品灵石催动而成的阵法
据说这样一艘可以横渡虚空的战船 必须得由上万颗的极品灵石才能催动前行 而这艘看起來不大的战船 容纳的人员却不少 足足有百万之巨
当秦墨來到底舱之后 他终于知道这艘船为何能够容纳与其实际大小完全不等乘客了
整个底舱分成了数万个大小不等隔间 每一个隔间都至少能容纳一百人一上的战队 而这些隔间都是以一种特殊的阵法 压缩空间而成 在上面俯视而下 看隔间里的人 就好似在看无数的蚂蚁
秦墨脸上无奈 因为他很快也会成为这蚂蚁中的一只 他怎么也沒想到 居然会面临这种命运
似乎所有人都沒有太在乎他的军功 甚至是曝光出的实力 在那位大镇军将他的军牌送回后 他便被层层下放 直接安排到了底舱 而负责将他送入底舱的 却是一个脱胎上境的强者
当他到达底舱时 也总算明白 为何他展现出实力和军功 却并未真正得到关注
他被分配的隔间一共有数百人 领头者是一名淬骨境强者 而其下几乎全都是脱胎境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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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沒有一个灌完 几十名战士便堵住了门口 而后其余者便是一拥而上 虽然并未动用武器 但这么多拳头 一人一拳下來 也是恐怖的
那领头的强者说完 便悠哉的坐回了远处 等待着欣赏接下來的好戏 但他沒想到 他的战士刚一冲上去 便是一阵人仰马翻 惨叫连连
一开始他还奇怪 以为是秦墨发出的 但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劲了 若是这挑子发出來的 也不可能完全不相同啊
但他依旧不相信这是秦墨所为 他立马站了起來 指着人群大发雷霆道:“你们这群蠢物 老子让你们揍他 你们自己干上自己人作甚 ”
话音刚落 他的眼睛就直了 因为他看到了人群中正披荆斩棘 无人能挡的秦墨 一路碾压着他的战士 冲向了他这边
明明只是脱胎上境 可是一般的淬骨境在他面前 都不是一回之敌 那围绕在他身周的浑厚元气 以及那如同古兽一般蛮横的肉身 打的他的战士几乎沒有还手之力 往往是刚刚有准备 就被揍趴下了
不到一会功夫 几十名强者便躺在地上哀嚎起來 看他们痛苦的样子 很显然不躺上十几天 是肯定好不了的
这还是秦墨手下留情 要真换上异族 就不是伤筋动骨 而是要命的事了
“王部的战士 果然不同凡响 ”秦墨心底感慨 不是这些战士不强 而是他的实力太强
这样一个百人队的战士 若是去往石山脉 几乎就可以横扫无数三星部落了
“士可杀不可辱 ”领头的强者盯着秦墨恶狠狠的说道 但他却并未动手 他哪里能想到随随便便來的一个独行者 居然这么恐怖 若不是秦墨从始至终都未隐藏境界 他还真以为秦墨是扮猪吃老虎呢
“我说的是实话 比起我战斗过的大多数部落 天裂王部的战士 绝对是其中的佼佼者 ”秦墨认真的说道
本來这句话在这些战士眼里 应该是一句羞辱才对 毕竟他们是天裂王部的战士 何需要他人品头论足
然而 就因为秦墨讲话是表情极为认真 加上刚才他揍趴下了这么多强者 所以在场的一众强者 居然都沒有觉得有丝毫不妥
人族敬仰强者 但人族并非是以强者为尊 哪怕身为弱者 若是强者不给我足够的尊重 弱者也无需尊重强者
“你來自哪里 ”领头者突然问道
“火神部落辖地 ”秦墨直接道
“难怪如此面生 ”战士们都是了然 即便以他们的见识 也知道以秦墨的实力 在火神部落那边的独行者领域里 也绝对不是什么弱者 所以即便他们以多打少 还输给了秦墨 他们也沒觉得是多么羞耻的事情
沉吟了片刻 秦墨开口问道:“我还沒打过瘾 你们还要不要继续打 ”
“咝”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尤其是那些刚被揍趴下 好不容易喘口气的战士 更是面露畏惧 显然他们是不想打了
可身为天裂部落的荣耀 他们怎么可以不战先怯呢 总得有个人去把面子找回來吧
于是 大家你看我 我看你 最后他们看向了领头的那名淬骨巅峰的强者 以他高过秦墨一个大境界的实力 不应该怂了吧
换做平时 最强者身先士卒那是理所应当的事 可今日张满堂却底气很是不足 尽管他是淬骨巅峰 他面对的对手只是脱胎上境 他依旧怯懦不以
但战士们都看着他 他只能硬着头皮 走了过去 距离秦墨五步时 他终于停了下來
当张满堂看清了秦墨那年轻的面孔时 他突然觉得本來硬着头皮要上的那点冲动都消失了
如此年轻 如此实力 这分明是一个独行者天才才对
张满堂一脸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说道:“本座看你尚且年幼 不知礼数 你且给我等道个不是 本座便宽宏大量 饶恕你的罪过吧 ”
“平日里野惯了 就这德行 要道歉不可能 不求您宽宏大量 只求您快些出手 ”秦墨挽起衣袖说道
“年轻人好不听劝 这真要动起手來 伤筋动骨可是免不了的 ”张满堂一脸寒冷 实则不断给秦墨使着眼色
“伤筋动骨确实不好 但身为战士 岂有不战而退之理 ”秦墨说道
此言一出 隔间内所有战士都是热血沸腾 觉得秦墨说的很是有理 人族战士岂能因为怕伤筋动骨就怯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