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萝卜给我打电话是因为有大事要发生。所以一着急我也顾不得什么了,开着驾校的车就冲上了马路。路上我给萝卜打了好几个电话,但基本上都打不通。快到宝山的时候,我才打通萝卜的电话。我问他在石洞门那里,他跟我说了位置。在一个偏僻的荒郊野外。
等我驱车赶到萝卜说的地方之后,我才震惊的发现,我开着车一路狂奔了几十公里,竟然连个刮蹭都没发生
我有些难以置信的回头看看驾校的教练车,吞口唾沫直感叹自己命真大。
我不知道的是,我一路上违章了三十六次,因为这件事这家驾校差点被吊销执照。
不过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赶紧拿出手机给萝卜打电话。
电话还没打通,旁边就窜出来个裹着羽绒服戴着大口罩的胖子。
不用说,肯定是萝卜。
萝卜没跟我废话,带着我就钻进旁边的杨树林。穿过荒草丛生的土路,爬上一个小土堆之后,萝卜喘着粗气对我说:“你看了以后别急着冲上去。容易打草惊蛇。”
我点了点头,萝卜让我伸出头朝土堆里看去。
一看之下我震惊不已,只见在这荒郊野外,竟然停着十好几辆豪车,而在这些车中间,则放着一张赌桌,周围围了不下二十几个男女。最重要的是。在这赌桌正中间坐着的,赫然是身材魁梧的我哥和那个御姐琴琴。ya ng e.c o m
我脑袋一怔,当即就想冲上去,却发现萝卜已经按住了我的肩膀,他压低声音对我说:“别冲动。”
他这句话到提醒了我。这里二十几个人,我要是贸然冲上去,别说救我哥了,就是我自己估计也得被揍趴下。我回头看了看萝卜,眼里尽是疑惑,不明白前段时间还在澳门的琴琴怎么突然回上海了。
萝卜眼睛死死盯着荒郊野外的赌桌说:“我离开上海之后,顺着蛛丝马迹一路跟到了广东,然后到了澳门,在澳门才打听到他们的事迹,然后一路顺藤摸瓜发现了他们的踪迹,直到今天才得到风声他们会在这里设赌桌,才赶了过来,发现他们之后我就赶紧给你打电话。”
我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问萝卜:“他们干嘛在这荒郊野外赌博。”
萝卜嗤笑两声说:“他们现在是出了名的赌神,在有场子的圈子里。压根不让他们进。所以他们只能赌这种拿现金的野场子,在这种地方四不管,公安过来了上车就跑。”
我定睛看去,果然,赌桌上密密麻麻堆满了一沓一沓的来之后,我才带着他来到那个黝汉子尸首旁边,琴琴也蹲在旁边,萝卜腿上的伤简单包扎了一下,我们四个坐在地上,都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忽然间,萝卜猛地翻身将琴琴压在身下,啪啪两巴掌抽到琴琴的脸上,打的琴琴脸都麻了。
琴琴挣扎着要跟萝卜拼命,萝卜一拳打在她的胸口,怒骂道:“我草泥马,今天要没老子,你被人轮了都没人救你,去你吗的。”
听到萝卜这么骂她,琴琴也不敢吭声。
我也冷冰冰的看着琴琴,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有我哥可怜巴巴的看着琴琴。
琴琴被萝卜打的心里委屈,坐在地上哭了起来,我哥挣脱我的手,蹲在琴琴身边,用自己的袖子给琴琴擦泪,琴琴抱着我哥痛哭。
我看了眼萝卜,萝卜装作没看见,将头转到别处。
尽管萝卜一直装作不在意琴琴,但我知道他心里还是有琴琴的。刚才看着琴琴被欺负,他是第一个冲上来的。可他没有想到,当他不能保护琴琴的时候,竟然是我哥猛地爆发,干掉那个黝汉子,保护了琴琴。
我蹲在萝卜身边点上了两支烟,递给他一支,我俩沉默着抽着烟。
太阳渐渐落下山去,我问萝卜:“该咋办。”
萝卜将最后一口烟屁股抽完,吐出一口浓烟。此时最有主意的他也没了主意,说了句:“不知道。”
我回头看看那个遗留在现场的赌桌,还有躺在地上已经渐渐冰凉的黝汉子尸体,以及将琴琴抱在怀里的我哥,瞬间犯了难。看我哥对琴琴袒护的模样,要是让琴琴去顶我哥的罪,他肯定不愿意。
我走过去,在黝汉子身上掏了掏,摸出来一个钱包,我将他钱包里的所有东西全都拿出来,有几张信用卡,还有点钞票,以及一张乌的身份证,而最最重要的是,他的钱包里竟然还有一张人民警察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