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受伤少女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大红色的棉被盖在身上,宽敞的大床,一种久违了的舒服、温暖感觉袭上心头。
少女脸庞之上的眼泪不由自主的唰唰的落下,鼻子一酸,有种想要哭出来的冲动。
她自从为了家里的事情,被迫卖身妓院,虽然是卖艺不卖身,但是在这种烟花场所,对于她的家族之人来讲,绝对是不允许的。
但是作为一个大家闺秀,家族遭到剧变,不仅老父亲一病不起,唯一的兄长又为了老父亲的病患,前往遥远之地寻求良药。
家逢巨变,债台高筑,一名柔弱女子,又要照顾病倒的父亲,又要想办法生存,无奈之下,只能卖身飘香楼。
少女依昔能够记得当初在父亲与兄长的羽翼之下,快乐无忧的成长,但是转眼一切都变了。
自从兄长的离开,照顾卧病的老父亲的重担就落在年仅十四岁的少女身上,她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就是卖身养父了。
因为少女的家族在没遭逢巨变之前,在燕岭郡城还是有一些地位的,如今虽然其老父亲突然卧病,但是谁也说不准对方什么时候就好起来了。
另外就是其兄长,原本在燕岭郡凭借家世缘故在燕岭郡绝对是一名狠角色,虽然离开了,但是世事无常,正因为如此少女在飘香楼这种烟花之所中,还能够不被迫害。 最新章节已更新
不过终究是一是非之地,说不定哪天碰见一个不惧其兄长之人,那也就是少女失贞之时。
“你醒啦”
萧笑被少女的低泣之声给惊醒,走到床边时,看见少女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才哭过。
见到少女没有回应,仍旧目光呆滞的望着床道:“我既然说出,自然会出手帮你。”
得到萧笑的肯定回答,秦夕月立刻露出惊喜的神色,又准备弯腰叩谢。
然而萧笑却不喜这种跪来跪去,立刻用气虚抬令少女跪不下去。
“你叫夕月是吧你不要老是恩公,恩公的叫我,很不习惯,好像叫的我像是老公公级别的老人一般我叫萧笑,你可以叫我萧大哥。”
秦夕月听后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但却不敢笑出声来。
不好意思的小声喊道:“萧大哥”
原本她是无忧无虑的大家闺秀,性子温和但却不失灵秀,但是自从家逢巨变之后,见多了人情冷暖,甚至还有一些平时父亲在的时候的叔叔伯伯落井下石,让一个原本天真漫烂的少女,变成一个沉默寡言不爱笑的人。
久违的笑脸,令少女有点生疏,不习惯了。
“对了嘛,人就是要多笑笑,你看你笑起来多漂亮。走,大哥带你出去。”
萧笑手掌一挥,带头朝房门外走去。
一直默不作声的小朝秦夕月汪汪的叫唤两声,也跟随着萧笑走出。
萧笑下楼,浓妆老鸨立刻笑脸迎了上来笑道:“公子爷,您还睡的舒服”
“多谢姐姐的款待,只是小弟昨天没有吓到姐姐你吧”似笑非笑的看了浓妆老鸨,问道。
“没有,没有都是那该死的杀千刀吵到公子爷了实在抱歉,实在抱歉”见到小下楼,浓妆女子下意识的一边说道一边往后退去。
萧笑脸上露出一丝隐不可查笑意,转而言道:“这位姐姐,你算一下昨天的损失,再加上夕月的赎金一并算算,看看多少钱财。”
“您要替小丫头赎身”
浓妆老鸨有点惊讶、不可置信的问道。
“怎么,难道不可以吗”
萧笑面色一冷,冷冷的看着对方。
浓妆老鸨感到一股冷光袭来,犹如被野兽盯上一般,令其全身汗毛倒立。
立马笑道:“可以,当然可以啦只不过这个赎金恐怕有点...”
浓妆老鸨试探着伸出五个手指,看见萧笑脸色依旧,赶紧有收回一根手指。
见萧笑仍旧无动于衷,浓妆老鸨再次按下一根手指,咬牙回道:“三千两,不能再少了。”
萧笑脸上露出一丝淡淡地笑意,手掌一甩,两道金光闪过。
萧笑喊道:“夕月,小,我们走”
说完率先走出飘香院。
待得萧笑身影走过浓妆老鸨时,其手掌心中落下两片金叶子。
而一直犹如做梦一般的秦夕月,仍旧傻傻的站立在楼梯之上,一动不动的还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走到门口的萧笑感到秦夕月并没有跟上来时,转过身来喊道:“夕月,走呀”
萧笑一甩头,朝仍在发呆的少女,喊道。
甚至连小也对着少女汪汪两声,才将秦夕月从梦境之中拉出。
幸福来得太突然,她甚至还没有做好准备接受,就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给砸晕了。
“真是好命呀”
浓妆老鸨看着萧笑带着秦夕月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金叶子,眼神之中露出一丝羡慕嫉妒的神色。
连浓妆老鸨都如此,更不用说飘香院其他的美艳姑娘们,一个一个的后悔的要死。
都在埋怨自己昨天晚上怎么没有冒险去萧笑的房里,不然今日跟着离开的就不是秦夕月这个小丫头了。
而就是她们了。
然而人生本来就没有后悔药可以喝,所以她们也只能时候埋怨自己了。
秦家原本是燕岭郡大贾商旅之家,在城中心主街道有一座小院,但是自从其父秦汉云无故疯癫之后,就被一些生意上来往的伙伴给强行占据了。
甚至连原本的亲朋好友也来分上一杯羹,至于原本秦家的聘请的护卫武师就更不用说了。
在秦夕月的兄长离去后,更是雪上加霜。
秦夕月只能在渭南河边搭建一个草棚,以供其父女两的栖身。
“萧大哥,看就是那儿”
秦夕月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气息,伸手一指合河边的一个草棚喊道。
快近草棚时,秦夕月扯着嗓子喊道:“小胡子,姐姐回来啦”
“小胡子夕月,你还有一个弟弟吗”
萧笑听见秦夕月的叫喊之声,疑惑问道。
“小胡子是我一个好朋友,他叫胡扬。七年前他被父母遗弃在燕岭郡,刚好被我与兄长恰巧遇见,当时我见他可怜,求兄长收留他后来他一直随着我们,直到前段时间家逢巨变,然小胡子却不离不弃。”
秦夕月说道伤心处,仍旧不免低泣起来。
“放手小子,你不想活了吗”凶狠的叱道。
“不放,就是不放,除非你打死我”一个稚嫩的声音,丝毫不退让的回道。
突然从草棚传来的争吵声音。
萧笑眉头一皱,立刻喊道:“不好”
人已经化作一道影,直奔草棚而去。
而秦夕月似乎也发现了不妙,立刻追寻着萧笑的身影,紧随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