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张符炸开,一名名小婴儿在橘红色的火光中倒下,我原本恐惧的心情变成了激动,符就好似用不完似的,也就没有了节制。
当我发现我扔了一个空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在不知不觉间扔完了全部的符,只有手里的柳枝还在。
在我的面前,还有十多个小婴儿在向我走来,那个名叫涵涵的小小姑娘正瞪着一双空洞的眼睛在看着我。
我握紧了手里的柳枝,这是我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了,我实在是没有想到,我竟然把符仍的那么快。
那些小婴儿还在向着我走来,按照现在这样的速度,用不上一分钟,我就会被抓住。
“妈的”
我有些恼,还有些怕,拿着这根柳枝就向着理我最近的一个人抽了过去。
打到第一个婴儿身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脆响,就在我的眼中,这个小婴儿的身体上出现了一道焦的痕迹,小婴儿也痛苦的嚎叫了一声,那张小脸都狰狞了起来。
我心里一安,拿着这根柳枝就向着剩下的小婴儿走了过去,啪啪啪的抽打了起来。
十余名小婴儿不断的向后退着,身上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的焦痕迹,哇哇的嚎叫着。
那个名叫涵涵的小姑娘也在这时再次大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喊道:“坏爸爸坏爸爸”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没有继续追打,举起的柳枝也放了下来。
“大淼”
别墅的大门也在这个时候打开了,大鑫有些焦急的叫声也传了出来。
我转过头,发现大鑫安全的出来了,左手还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还有东西在蠕动着。
“我没事”
我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
“恩”
大鑫点了点头,便将目光对准了对面的涵涵。
“不要,不要”
小姑娘涵涵好像是很怕大鑫,连续叫了两声后一头钻入了土里,消失不见。
“那个小姑娘可能是王大毛子的女儿”我走到大鑫的身边小声解释道,将刚才发生的一切说了出来。
大鑫将手里的袋子递给我,说道:“你先帮我拿一下,我来处理”
结果袋子的瞬间,我的耳边响起了一阵嘻嘻的笑声,还有爸爸的叫声,这里面是那些婴灵。
不过我有些奇怪,那天晚上从那些玻璃罐子里面冲出来的婴儿尸体起码有百具,但是现在这个袋子里面着,一边指了指手里包起的骨灰,说道:“这是唯一可以拯救的了,剩下的那些全部只剩下了最残酷的怨念”
我沉默了下来,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封在这里”
大鑫指了指那棵干枯的老槐树根,沉声说道。
“恩”
我点了点头,便不再开口。
等待是最难熬的,按照大鑫的说法,我们现在根本就无法阻止那些婴儿的尸体相互吞噬,一旦打破,那些怨念就有可能逃窜。
以我们现在的能力,根本就无法阻止那些怨念逃窜,唯有看着他们相互吞食,相互融合,最终成为一体,那也是他们最强的时刻。
就这么安静的等待着,那个完全由婴儿尸体组成的尸堆在慢慢的变小,尸堆的形状也在不断的变化着,我发现,那个尸堆正在变得像人。
十分钟后,尸堆已经消失不见,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大号的婴儿,只不过他的身体全部都好似补丁一般,上面满是烂肉,还有他的脸,完全就是由几个婴儿堆叠在一起的,看着给人一种难以形容的惊悸感。
“喵”
从头到尾一直消失的爷终于出现了,它站在墙头叫了一声,化为了一道色的闪电,向着别墅内冲了过去。
大鑫也在同时动了,手里掐上了大把的符咒向着别墅内冲了过去。
“嘭”
爷的爪子拍击到了那个足足有着一米六身高的婴儿,婴儿的身体向后踉跄了一下,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他的身体上溅射了出去。
大鑫也在这个时候到位,那个肥胖的身体好似陀螺一般,绕着婴儿一阵旋转,每一次旋转,都会有一张符贴在婴儿的身体上。
每贴上一张符,那个婴儿身上就会升起一股烟,一个惨厉的嚎叫声就从婴儿的口中发出。
每一次婴儿想要反击,都会被爷甩上一爪子,将他的反击打断。
就在我的注视下,这个婴儿的身体不断的缩小,最后化为了正常婴儿的大小,身上更是不断的升起一股股烟,那个凄厉的嚎叫声也也越来越大,最后戛然而止,消失无踪,婴儿的尸体也随之倒下。
大鑫则是累瘫了,跌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看向我的目光都有些涣散。
“大淼,帮我把他烧成灰”大鑫喘了一口粗气对我说道。
“哎”
我忙答应了下来,小跑着来到了大鑫的身边,将那个婴儿的尸体摆好,浇上一些烧酒,点燃了起来。
“好了,这些婴儿算是处理好了,接下来我们就要找找,到底是谁将如此多的婴儿尸体弄出来”
大鑫咬着牙说道,一股难以形容的愤怒从他的身体之中向外散发,连带着我有跟着愤怒了起来。
“大鑫,你说王大毛子的女儿为啥会在这里”
我愣愣的看着烧成了灰的婴儿尸体,又想起了刚刚的那个叫涵涵的小女孩。
大鑫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顿了顿后,他又道:“很可能王大毛子也早就不是他自己了,他的身体里到底是不是他的灵魂都不一定”
大鑫说的我又是一愣,我仔细回忆了一下这几年相处的经过,我发现,只有第一年的时候王大毛子经常找我喝酒聊天,剩下的两年,王大毛子很少出现,即便是出现也是匆匆来匆匆走。
这两年的时间里,和王大毛子接触最多的还是大黄,但是现在,大黄也死了,只是不知道我们能不能从那个叫涵涵的小姑娘身上找到一些线索。
还有便是,那个名叫涵涵的小姑娘为啥会一直管我叫爸爸,从她的样子上来看,她是真的把我当成王大毛子了。
“好了,别想太多,我们回去再弄,先收尾再说”
大鑫这个时候撑着站了起来,指了指地上的痕迹,喘着粗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