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赌,赌宇文成都的骄傲,赌我的命。
在我的印象当中,宇文成都傲性天成,无论是历史还是演艺中都是如此。历史上的宇文成都最终力战而死,除了忠君二字之外。更多的是作为大隋悍将的骄傲。这样的人绝对不甘心受人愚弄,更不能容忍有人将他视为守门家犬,即使是隋炀帝也一样不行。
我敢肯定他在知道真相之后会愤然离去但是离去之前呢他会不会一怒之下杀我泄愤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我额头上的冷汗也像是流水一样淌了下来。我出道之后第一次感觉到死亡距离自己如此之近,仿佛是一个待斩的囚徒,不仅眼睁睁的看着刽子手的鬼头刀悬在自己头完,马上腾出一只手来拿出亡命钩刺进翻板,自己拉着钩子后面钢丝落向了水面,等我站在托盘上之后,宇文苑才微笑道:“原来是个海钩子,难怪的下盘那么稳。把你的朋友接下来吧,现在不是猜忌和杀人的时候。”
宇文苑说完,又有一个像是荷叶似的托盘往我这边飘了过来,这时我才才看清,那只托盘并不是无缘无故的出现在宇文苑指定的位置,而是下面有一具尸体在举着它走动。
我看清了,举着托盘的尸体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李妙妙”
那具尸体正是当时被我扔进水池的李妙妙,她怎么会成了受了驱使役尸而且还出现在了一个完全被封闭的空间里
宇文苑看到我惊讶表情,不由得笑了一下:“不用猜了,那具尸体是从别的地方走进来的。咱们头上的石门,如果没被宇文化及击破,谁都别想进来。”
宇文苑的话值得相信,如果我们头上的石门可以随便进出的话,酒舞当初也不可能安安稳稳的躺在石板下面伏击我,要知道酒舞可不是躺了一时半会,而是躺了几个小时。只要下面的石门稍有异动,她肯定能够感觉得到。
我和宇文苑对话的这会儿工夫,酒舞他们已经陆续落了下来,沈旭在托盘上站稳之后,立刻指着宇文苑质问道:“你把我的兄弟弄到哪儿去了”
宇文苑冷声道:“你自己不会扫开雾气看看么”
沈旭诧异之下挥动掌风扫空了一块水雾,马上就看见了先前落下来组员,那些人全都保持着仰面朝天的姿势浮在水面上,他们虽然已经没了声息,却始终睁着一双眼睛,眼角上甚至还带着丝丝血迹。
“你”
沈旭拔枪想要动手,我却伸手把他拦了下来:“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看看他想干什么”
“还是他比较明智”宇文苑微笑之间往托盘上跺了两脚,托着他的尸体马上转了个身,往山洞深处走了过去。我们脚下的尸体也跟着动了起来,但是始终都跟宇文苑保持五六米的距离。
宇文苑头也不回的说道:“往前一点就是真正的九人窟,我们兄弟想要交易的人就在那里。我故意把你们引进来,其实就是想让你们帮个忙。”
“想要跟那里面的女人交易,首先得把她从棺材里弄出来才行。但是,对于开启棺材的办法,我们却始终没有统一的意见,后来有人提出了一个不错的建议,那就是找几个外人过来选择,你们刚好就是那些所谓的外人。”